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渡劫去也。

【极东】病榻六尺

#严禁转载修改##菊耀#

《病榻六尺》

b y:月栾画

他平躺着,面色蜡黄,眼神呆滞。

“耀哥,今天的伤还疼吗?”

说话的女人一张清秀的脸蛋,妆不浓,神色中不自觉的是对平躺着的男子的心疼。

“疼又有什么办法……它疼在我身上,若是能分担出去,我还不知能多高兴。”

他用枯朽的手指指了指身边的信,让他妹妹读给他听,屋里照进阳光,他眯着眼,不由得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学府毕业至今已有数年,他回国专心写作。政局动荡,虽然他自认自己的学识不如他人,但还是撰写了很多良品佳作。

他们家供了他们这几个孩子去读书,是希望继承家业。身为里面最大的,但很多时候都还是最亲的妹妹王春燕打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他乐得清闲,虽然自己身上有些小病,但他一概无视,刻刻章种种花,生活的好不自在。

忽听敲门声起,他放下手头的稿子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人,一个是自己小时候的邻居,大了自己十多岁,姓李,现在是燕京大学的老师,另一个男子他不熟悉,个子虽然没自己高,但却意外的有种稳重感。

“王耀,许久不见了,不认识我了吗?”

他一愣,随机大开门来笑脸已对,“怎么会,先进来再说话吧。”

三人行至厅中落座,王耀先行问道:“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来劝我去燕大当什么老师,我可不去,我最近的身体是愈发差劲了。”

“诶,怎么会呢,你不愿意我肯定是不会逼你的。”他和另一人坐在王耀右手边的椅子上,摆摆手将王耀的顾虑打消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

“在下本田菊,初次见面,请先生多指教。”

他顺光线看过去,那人似乎并未大自己几岁。“指教不敢当,我也是一届小生,不敢称大家来教你。”

“诶呦,王老弟到真会说笑话,现在谁人不知道你的书正买的走俏?哼哼哼,我这学生就是偷听到我认识你,逼着我带他来见你呢。”姓李的老师笑呵呵的,王耀知道他并无恶意。

“王先生,您的一些理念是我所未见过的,所以在下才会登门拜访,老师他也支持我这么做。”本田菊本来有些疑问,但看完王耀的理念后发现有些理念与自己的十分相似,与志同道合者谈聊原本就是十分愉快的,他便心心念念的想要找到王耀求得一解。

王耀站起身,走到本田菊面前伸出手,“那也要请你多指教了,我王耀可不与白丁谈天说地呢。”

他握住王耀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本田菊成了王耀家里的常客,他们真是相见恨晚一般,经常是彻夜长谈至天明。本田菊有事没事的都往他家跑,王耀便嘱咐王春燕在家备些酒,虽然他身体不好,但有些酒来助兴却是能让灵感大开的。对于本田菊而言,王耀更似他的兄长。王耀很欣赏他的能力,有时候甚至会和他一起修改文章。


但王耀的身体,倒真是怎么都好不了。除了原来一直没好的感冒,其余的小毛病都在不断扩大,不断的咳嗽让他感觉都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某日,他正在房里练字,只感觉嗓子一痒,他一口气没撑住,血喷溅而出,溅了他那白色的长衫一片鲜红,向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睁眼的时候只看到自家妹妹坐在身边,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浑身无力。


春燕见他醒来,揉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眼睛,强撑起一抹笑容,问他什么感觉。他的语气很虚,嗓子疼,手能动就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春燕看懂了,喂了他一些水,讲讲恢复意识的他想起了挚友,数日不见不知他可否担心,便问春燕本田菊可有来过?



春燕点点头,却看到门一开,自己正想着的人走了进来。

“耀君醒了啊。”他看到王春燕正在喂他水,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本田先生,医生怎么说?”春燕放下了杯子,神情憔悴的问本田菊,她的力气小,把王耀搬到床上,去请医生都是本田菊在帮忙。

本田菊把王耀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医生说是肺里有问题,具体的查不出。”然后把一些石灰洒在床底痰盂里。

“不用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王耀想安慰哭得红了眼的春燕,却又怕自己这身病传染到她,把手给收回了。


“在下即将毕业,也不能再帮您什么,耀君您先休息吧,春燕小姐还请出来一下,在下有话要和您说。”


春燕随着本田菊出去了,王耀这时才感觉背后疼的像针扎,想要动都难,额头上呼呼的冒出细密的一层汗。闭上眼,不知不觉的却又想到了本田菊。


“他要回去了…以后还能再见到吗。说起来除了他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和别人聊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屋外,一直冷静的本田菊突然皱起眉来。

“王小姐,恕我直言,耀君的病已经扩散了,在下虽然并非医生,但有一位学医的朋友,他看耀君这个样子,说很可能是类似于结核杆菌感染,未来怕多是坎坷了……”


王春燕只感觉心里一凉,脚一斜差点摔下去。

“呜…这可怎么好,哥哥本来就剩这条命了,平时在家里也十分节省……”她只是哭着,恨不能替了王耀去得那病,想到痛处眼泪就如断线般涌出。


“不会的,相信耀君一定能好起来的。”话虽然这么说,但他自己都有些无奈,现在中国的医疗太差,若是要救他,自己恐怕要回到日本去求助于本家。


王春燕把家事撂给了其他人,一心留下来照顾王耀。


背上有伤这件事还是本田菊说出来了,炎症太严重,直接透了出来。疼的如有针钻锤砸,他都咬着牙挺过去。按照王耀自己的话来说,他现在就是在接受磨练,无论是心智还是身体,这是上天给的历练。


本田菊长住在王耀家中,他想着自己还能再陪王耀一些时间,但却不能分担王耀的痛苦,写了很多诗句让王耀提提意见,算是陪他打发一些无聊时间。

又是一日,夜里倾盆大雨突降。王耀闭着双眼,手里死死攥着被子一角,疼痛钻心。他的床边摆着一些手稿,是本田菊放在那的。他想喊,嗓子眼像被堵住一样,活生生逼的王耀的额上青筋暴起,他的意识有些恍惚,汗流浃背之时,想起自己的抽屉里有把刻刀,当初放在柜抽屉里一直没动过。

他拼命的想要保全自身意识的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睡过去。手稿被掀翻,桌上的东西也掉在地面。


“还差一点……”他拼命伸长手去够,不知觉的已经移到床的边缘,哐当一下从床上摔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他总算拿到那把刻刀,腿已经麻痹了,头发散乱一团。用手狠狠的握在上面,刀刃虽然不是很尖锐,但也急剧穿透性。血从缝隙中流出,落在地上。但这丝毫没有用途,他眼睛像起了一层白霜,他用手抠着地面,不断的向门口爬去,嘴里不断的喊着本田菊的名字。

“菊……救…啊啊!”

听到王耀房中的动静,隔壁的本田菊立刻警觉起来。他夜里睡不着,一是还有短短两日便要回国,他没有很多大打算,二是他在想要如何对本家人开口求助。

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看到摔下床的王耀,立刻去扶他,目光触及地面,他看到地上的鲜血以及那把刀。


“耀君?!您这是要干什么!”本田菊把他抱回床上,王耀手上的血粘到他衣角。他先帮王耀擦掉头上的汗珠,刚想出去喊王春燕来看看,却被王耀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不让他走。

“不要去找她…她也很累了…让她休息吧。”他的话里带着几分喘息,仿佛生命即将终结一般的疲惫。“只是…伤口崩裂了吧。”

本田菊脸色难看,王耀的伤不能再拖,他帮王耀换完纱布,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

“耀君,在下要走了。”

“啊?走?回国吗?”

“是。”

“回呗,你家人在等你吧,早回去的好……”

换完药,蜡烛就被熄了,黑暗的房间里王耀因痛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被几倍放大。


“可在下不想离开您。”

王耀不懂他的意思,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死。打趣的说道:“哪能的,我王耀命硬的很,死不了。”

“我是不想和耀君分隔两地!”本田菊争辩,“耀君,随在下去日本吧,那边的医术比中国的要好,您的病一定能治好。”

王耀道:“你懂我心里的意思的,我绝不走,死都不会离开。”

然后便是叹息,长长的叹息。本田菊小声道:“对不起。”

后话被他咽到肚子里。

王耀的病还是被治好了,治他的是名德国人,说有人帮他垫付了医药费。病好了的王耀被一些特务追杀,去了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为了不拖累家里人,走的无影无踪,甚至几十年后,这辈人死了都没回来。有人说他早死了,也有人说他去了国外。

生不得安宁,死了魂也难归故里。他最后落脚在哪里真没人知道,但是本田菊最后安息的地方不在自己家族的土地上,却在江南,你说这是不是一奇?



【王者农药剧毒,玩着我都没心思写短篇了,结局很模糊,但是和开头穿起来看,本田菊回到本家请了医生,后来又去了江南,寄了信给王耀说自己现在的落脚处,说了自己的近况,王耀伤好后就去找了本田菊,后面可以脑补了~】

【极东】你曾是我眼里的风景

#私设##禁止修改转载# 《你是我眼里的风景》

by:月栾画
作为一名新上任的公司职员,每天早上必备功课一定是赶公交,不多不少,是一个对于强迫症来说很厌烦的时间点,七点五十。
这个比八点早十分钟的时间,是王耀在这个夏天最头疼的存在。每当指针指到这个点时,意味着他必须挤进像被抽空了的真空包装袋一样的公交车。七点五十和八点的差距是很大的,短短的十分钟,意味着他将拎着公文包飞奔进办公室。如果还在路上不小心遇到麻烦,那么他就只能看见经理那张阴沉沉的脸了。
不多不少的时间,就像他不多不少的生活和工资。每天朝九晚五的生活,看上去轻松自在,实际换做大城市,你就必须早起并且选择合适的交通工具出门,不然的话,摆在你面前的只有迟到和工资泡汤。

他也是如此,不是谁都有一份合适的工作和一个离工作地点近的住所,于是他每日都在这个偌大的城市奔波,只是为了活下去。他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麻烦不说,上头还很挑剔,简直就是个完美主义变态。

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就像干咸鱼一样,不喝水只能让人濒临崩溃。确实如此,在这个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上,他与那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前胸贴后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汗味,不适感与眩晕感不由得传来,他只能忍受,谁让出租车太贵?

但他也不得不佩服这路公交,它的车体的寿命就和它在线时间一样的长。狭窄的车厢,木头的车位,大夏天却无空调,无奈的只有沉默。每天都这样,当到站停车时,那个下车的人会用一种董存瑞炸碉堡的姿态,挣脱旁边的人,冲到后车门再快速跳下,落地后长叹一口气,整理好衣服再步行前往公司。他也如此,听着机械女生冰冷的报站声,僵在车上某一个小地方等待着跳下车后的一声长叹。

但就在这样一个一如往常的艳阳天,七点五十的公交车上却多了一丝不同。不知道是车厢的过于空荡,还是习惯性的想找个位置坐,他上车后朝着左边看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很快的记住了他。

那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黑色齐耳短发,白衬衫,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带着一副黑色耳机,和白皙的皮肤相衬。清晨阳光照耀下的他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但就是这么吸引眼球。他不由得脸红起来,好端端的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脸红?他也不知道。是一见钟情?他不相信狗血,但他相信缘分。

可能是种族特性的过于敏感,王耀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和自己不是一个国家的。他走了过去。

王耀在那个位置上坐下,而看着风景的那个他毫无反应。就像被一抹鲜艳的红色沾染颜料的白色画布,他对于这一种陌生的感觉很是惊喜。但这里不是优雅的咖啡店,不是安静的图书馆,而是他现实生活中最枯燥的公交车。

人越来越多,站点一站站的报出,每当那个最熟悉的报站声响起,他都要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一眼,看他是否要起身。 这种若有若无的感受,像小猫抓挠着自己的心。

终于,在离他公司还有三个站点的时候,身边人站起了身,灵敏的侧身从人群里穿过,一口气跳下了车。而他的目光,顺着他一连串如行云流水的动作,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收回。

这一天,他面对那些工作不再是一味的犯困,那个人就像一剂强心针一样打在他的心头。他渴望接下来的每天都能如此,事实也和他想的一样。

还是他,在七点五十这个尴尬的时间,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耳机无论听着什么。他像隔绝了与这个喧嚣的世界所有联系,拥挤的人群在他眼里宛若空气,他的眼里是有他。

“他应该在起点就坐上车了吧,这班车的人这么多,每次都坐的一样?这也太不可能了。”

他就像恋爱中的少女,一边满怀着激动和对生活的的憧憬一边贪恋着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实际上他是在贪恋那不平淡的生活带给他的一点点的乐趣,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的坐上七点五十的车,遇见七点五十的人。他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即便是做自己最不喜欢的事情。这场“恋爱”,受益的只有王耀,单恋的也只有他。用最熟悉的陌生人来形容他们的关系是最好不过的了。

然而就在这平凡的一天,像上天注定一样,燥热的车箱里熟悉的他身边那个人到站起身了,他刚要过去坐下,就听到旁边有人“哎呦”的叫了一声。

他“噌”的起身,回头看见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年龄偏大的女人
“嘿小哥你看到我要坐下来了吗?”
女人话中带着明显的讽刺,沉重的鼻音听起来很不舒服。车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是一场好戏,所以都看着他作何反应。是道歉,是争吵,还是忍让?相互认识的人在窃窃私语,嘴角上扬在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在对他投来的目光中有他,不过确实他的生活也需要调味品。

车内的气氛被她一句话搅活了起来,而且似乎还不依不饶。满嘴俏皮话,说的王耀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而那个人在看了几眼后就又转了回去看风景。这趟车程太长了,长到他都没发现那个人早已下车。

接下来的几天,王耀都选择在别的时间点出门,七点三十、七点四十。没有七点五十,他在刻意躲避七点五十的那班车和人。但少了每天一针强心剂,他又开始食不知味困不晓眠了。

这样的状态极易出岔子,经理原本就不是很喜欢他。于是就在他把一个重要时间签错的日子,他被赶出去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车沉默。一切来得太快走的也太快,不经意间的一切弄的他心力交瘁。他想忘了他,可是那个清秀的脸庞,透过人海的缘分,让他念念不能忘。明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人,却比谁都重要。

离职第二日,他再回到过去的时间点生活,不过这次他不用那么忙碌。但那个熟悉的人却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那个位置上坐着另一个人,低着头玩着手机,与他截然不同的画面。一切都变了,这路公交车再次变得平凡,聒噪的生活再次回归,轰鸣的引擎声无休无止,可憎的七点五十永远不变,但人呢?

后来,王耀经人介绍去了一家外企,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往上走去。他在这座城市里买了车,拥有了自己的房子。那些记忆都被磨平棱角藏在心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未来还漫长,只要我还存在于世,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你眼中的风景。”

【这个短篇不算是最熟练的文风,故事套路可能会有些陈旧。建议在空闲时看,不是速读文字。献给精神与肉体皆被束缚在闭紧空间或者是过去中的人们。结局你们完全可以自己脑补,毕竟王耀去的是外企,生命还长。(笑)】


万分感谢观看。

【米英】味觉情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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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月栾画
我大学时候有两个室友,一个是美国人,一个是英国人。我们三个人可以说是这一届新生中的骄傲,毕业后,我留校研究起了数学,那个美国人和那个英国人都进了同一家公司。
故事结束了?不,讲给自家孩子的浪荡往事结束了,真实故事才开了个头……
那个美国人叫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个有点小冲动的男孩,阳光和帅气承载的是他成绩的优秀。那个叫亚瑟柯克兰英国人则是个十分稳重的样子,当然那是我当年没见到他喝醉酒的样子。

开个玩笑而已,作为他的室友我平心而论,他真的很帅。要证据,他大二的时候曾经被几个小女生半路拦着,干嘛?索吻,一个吻100美元。
这可不是开玩笑,他的唇形很完美,自然上扬的弧度没有一丝伪装。自然他后来很庄重的给了那几个女生一人一个吻,不要钱,他对谁都是那样,他说人的思维是纯洁的,做出来的事情就不会龌龊。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三个站在校门口,我抬头看着天空,下意识的问他们:“你们两个未来打算找女朋友吗?”最先有反应的是阿尔,他看了我一眼,接着很轻松地笑笑,“我肯定是会先稳定事业再说,亚瑟你呢?”

他回头看了眼行李,然后点点头,“我和阿尔差不多。”
我记得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聚齐在一块说话。后来的他们,成了一对同性情侣。
亚瑟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尝试不同的菜系的黑暗底线。这可能得怪隔壁那个中国室友在我们寝室留下的两三本食谱。虽说我们总是吐槽他的菜,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料理这条路上的痴迷。

每当我半夜解题,接到去他家吃饭的朋友打来的吐槽电话的时候,我都感觉到那头的各种黑暗料理散发出来的深深的恶意,一边心疼一边给他安慰。虽说这做饭肯定是会有个难吃的经过吧,但亚瑟的厨艺似乎丝毫没有任何进步,而且照阿尔的话是在黑暗料理界越走越远了。
他的菜分三种,一是不入眼,二是不下咽,三是难入口。有时表面焦黑的一块鸡腿,里面居然还是生的。我见过他蒸的鱼,好端端的一条鱼,他蒸完就成咸鱼了,又干又瘪。

当时的学业重,他又总喜欢钻研课题,所以大学期间我们并没经常吃他做的饭。但当他和阿尔被分到外企,请几个朋友吃饭的时候,他家厨房可谓是爆炸事故现场。

你不吃又不讲义气,我经常见到他们视频里,一个人笑着夹起卖相稍微正常的一块肉,黑着半张脸吃了下去。唯独阿尔弗雷德,抄起一团肉和骨头都分不清的黑色不明物体直接往嘴里送。我惊了,他嘴里响着嘎吱嘎吱的声音,可能是吃着骨头了,也可能是咯着牙了。然后不管别的,往下一咽,接着吃。

我私下里问过他,我说,诶阿尔弗你这么吃不怕出人命?

他笑笑,“把我当味痴好了,更何况爱他就要吃他做的饭。”

但实际上,阿尔弗雷德是个音乐白痴。说这话也有依据,也就是半年前,亚瑟突发奇想想要约我们出去唱歌喝酒的时候才发现的,苍天为鉴,我事后去买了个隔音耳塞,不为什么,只想静静的不打扰他的发挥。

他说的有道理,也就他们一个味痴一个音痴能凑在一块了。有句话可以形容一下,呃…大概是臭味相投? 只是……很可惜,他们恩爱还未到头,亚瑟在第二年圣诞节前期,确诊为癌症晚期,正好在节日当天走了。接到消息那一刻我都懵了头,但第一想到的就是阿尔弗雷德这个痴情的家伙。

圣诞夜灯火辉煌,带着甜蜜气息的巧克力勾起多少人的回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披上外套去看看阿尔。我怕他挺不过去。

到他家的时候,雪下得很大。外面的树都刮断了几根脆弱的枝干。他让我在沙发上坐一会,他去做点吃的。
茶几上摆着一台电脑,屏幕的光亮的刺眼,与之相比的是室内的光很暗。他开着一个文档,上面有很多不同的菜,我细细看了一遍,全部都是些家常菜。有些我还有印象,亚瑟做过。
“你要做菜谱吗?”我去厨房,就看他往锅里倒了一大勺盐,我拦不住。
“可能是吧。”他不断翻炒着,不一会,我闻到一阵糊味,菜被承出来了。 我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把那一定咸苦了的菜往嘴里送,然后默默吐出一句,真咸啊。
“你这不废话,加了那么盐能不咸吗?水呢?你家水呢?”我看他咸的都快流眼泪,满屋子找水给他喝。
“别找了,没烧。”他又吃了一口,我看他的脸色,估计是要吐了。
“你别吃了,盐吃多了坏身体。”我刚把盘子从他手中拿过去,就看到不亮的厨房,他的眼里闪着光。
“咸有什么用,还是没有他的味道。”他像个孩子似的,一边哭一边靠着墙往下滑,直到送他坐在地上。

“我只想再尝一口他做的菜。”

我手里的盘子还有些烫,放在台子上。我安慰不了他的痛苦,他是爱他的。

“菜单上的那些菜,都是亚瑟做过的。他说他未来要是做饭好吃了就出本菜谱。”他摘下了他的眼镜,嗓子沙哑着,“可我无论怎么做都做不出他的味道。我只有圆他的心愿。”

“那些菜里到底加了什么……告诉我啊亚蒂……别走……就算让我再次十年我也愿意啊…”

阿尔弗雷德病了一场,我在他家帮忙照顾他的时候顺便帮他修改了菜谱,也没有太大删改,他让我在菜谱结尾留下了一句话。

“给爱的人做饭,无论多难吃,菜都是香的,它的主材是爱。”

【END】

【极东】(练习作)

《最愛》

#极东#

  我是皇后。

  因为最爱的是你,所以才那么不清晰。

  梦你入山林,一束黑发静止如墨。梦你藏迷雾, 一瞬回眸淡然如水。我能隔着梦境触摸你,现实中却只能远离你。

  红心国皇后登基大典,我是即将登基皇后,黑桃国骑士的你,是前来拜访祝贺我的人。

  黑桃与红心,一黑一红,孤独的对立面。隔着身份,实际隔着两个国家。我选择走这条路,你选择臣服那个人。

梦境是美好的,现实是黑暗的,你仅仅在我的劝服下停留了三日。听眼线说,你要去的是草花国。

  即使是这样也无法阻止我靠近你,靠近如梦境一般轻易消散的你。

我的身份是皇后,我怎么可以被允许爱上黑桃国的你。不过这没关系,我不能爱上你也没关系。只是做了个替身替我坐在这孤单的位置上,我静静在远处的守着你也是可以的吧。静静的,看着你也是幸福的吧。

  梦境里的你笑容多么温柔,所以我才会那么想在现实里去遇见你。

  “所以,去得到他吧。”我心里有东西复苏了一般,蔓延滋生,最后吞噬掉我。

  我给国王下了药,一种我自己调配的药。控制着他,下令攻打黑桃国。他心里本来就想要吞并黑桃国,只不过顾虑太多。不然以我这点药物怎么控制呢?顺水推舟罢了。

  黑桃国虽然强大,但也不是难攻易守之地,整个战场就像是一盘国象棋局,我方逐渐占据上风。

  我决定自己前往前线,劝说黑桃国的士兵放弃。但是我没想到身为骑士的你不在营中指挥而是直接冲锋在前线。

  你我在战场上直面时,我其实是心疼你的。凌乱的黑发,不甘中透漏着怨恨的眼神,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后悔发动战争了,但是为时已晚,黑桃国选择和谈。可是才短短三日,三日后的两国和谈你却没来。我借口打听了你的下落,重伤晕厥。

那日的我整个人的灵魂都是空荡的,人说心别走的太快,你要等等你的灵魂,我觉得我的灵魂应该留在了那日与你的初见,那日你神采奕奕的眼眸中。

  “这样,值得吗?”

  和谈结果不也是我想的那样,黑桃国国王拒绝交出你,他还是很疼惜人才的吧。在外人看来我也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皇后,跟随着一个勇猛的君主,打着好听的名号去掠夺土地。但我是清楚我自己的

  我错了,我错误的认为战争可以得到你,但我忘了那会伤了你的心。

  但我还是非常非常想见到你。

  所以我做了更疯狂的举动,我逃了,严肃的说是叛国,叛离红心国一切的荣耀,只身一人前往黑桃国,只为奔向万千星辉中那个美好的你。

  为了虚无的爱而抛弃一切,我一定是个愚蠢至极的疯子。但我的心脏跳动着,它告诉我我的目的地是你所在的地方。

  我换了样子,与高高在上的我完全不同的样子。不是冰冷的眼神,不是傲慢的语气,只是为了你而改变。

  叛逃第20天,躲过千难万险,逃过数次追捕,在一个明月高挂的夜晚我流着眼泪看到了那个月桂下调养生息的你。

  你认出我是谁的时候愣住了,我知道,红心国皇后叛逃之事应该早已轰动整个大陆,甚至应该在百姓中间流传得不成样子,成为人们餐前饭后的笑柄。国王应该在骑士的辅佐下平复民心吧,毕竟也就我一个皇后干过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了呢?

  我劝住你,我想你不要说出我是谁。你的眼神依旧不如我当初看到的那样,你变了,我也变了。可我怎么还是喜欢你呢?

  我告白了。

  就如我所想的那样,你没有答应。你不可能答应一个敌国皇后的告白,但你却也没有拒绝。你是不信任我吗?是我发动的战争让你无法原谅我吗?

  所以这便是命运吗?好想听你对我说那些话,好想让你如太阳一般的笑容照亮我未来的路。好想在下雨的季节,只让你一个人撑伞。这种来自人生中的讽刺啊,残忍到了极致。

  在下是旅人。

  因为爱的是你,所以才那么痛苦。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骑士先生,在下来自远方,请问能暂时在这里休息吗?

  在下,本田菊。

【要返校了,sad,不能浪了,练习作而已,不要当真。】

【耀湾】银杏(练习作)

#耀湾亲情向##本人私设,未经允许不得转载与修改##描写练习#
《银杏》by:月栾画
“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诶!王少爷!夜里寒你怎么站这啊?快随我去里头!这码头夜里亮,会冻坏你的啊。再说你这……”
“刘叔,不要紧的,我在等人……咳。”

王家的香火,从乾隆年就没断过,只不过,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错生在了北平。


“咳咳……”
“哥……大哥……咳出血来了……”
“不要紧的……咳破了嗓子而已。”
王湾的记忆里,“不要紧”这句话占据了一半,剩下的便一直被中药的苦浸染。从她的父母,再到一直护着她的哥哥,原还在幻想中的她被现实叫醒。
梦在一瞬间破碎,四散奔逃的是无处躲避的她。
“王小姐……这缺了一味药……”
“……什么?”
“银杏果,这东西南方多,可是这战火烧的实在厉害,已经断货了。唉…我换一味试试吧,就是药效可能会不好。”
“医生……怎么去南方?”
“混在去那边的客商里有可能,怎……王小姐你可别这样疯啊,战火连天的,你一女人家怎么说都不能离开家里的。”
医生的话,从她的右耳进去,再从左耳出来,她只剩一个念头,我要去南方。
回到家中,见到自家哥哥正在望着院内水缸里的鱼发呆,不觉得喊了一声:“哥。”
“湾湾……你回来了?大哥感觉身体要好多了,药就减点量,你去买点女孩子家的胭脂水粉吧,你都瘦了多了。”
“这怎么可以?大哥的药是绝不可以减少的。”
她回到屋里,一边听着王耀有一声没一声的咳,一边烧火熬药
“哥,银杏什么样的?”晚餐是她下厨,已经没什么好东西了,简单用白菜豆腐凑了一桌。
“叶子像把扇子,秋天时金色的。怎的?想要了?想要你便去找信客,写封信托给你南方跟着那个英国人经商的哥哥,让他寄回来给你。”王耀强忍着咳嗽的想法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嘴巴里咸咸的,是湾儿多放了盐吧。

“不,这没什么,我也就随口一说,哥你别放心上。”

自从王耀无力去经商开始,信客就时不时的在院外喊话了。

“湾小姐!有你家的信咯!”

“湾小姐!你家来东西了!”

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她就得快步从房里奔出去接东西,然后把早先写好的信给信客。这些东西都是她两个哥哥寄来的,他们早先离开王家出去打拼,一个去做了茶商,一个做了瓷器商人。

信里总会带来钱和一些嘘寒问暖的话,王耀看完难免说一句他们报喜不报忧,之后寄来的钱又被拿去买药,周而复始。
去南方的念想深深刻在她的脑子里,甚至夜里也反复的想着,怎么都睡不着。

南方的金色银杏林,她一闭眼就能感觉到,仿佛就在眼前,伸手却又抓不住。

现在吧……就是现在,她等不了了,哥哥的命都在自己手里了。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迅速翻身下床,借着一点点微弱的光,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这一去不知多久可会,金银细软就不必了,带些换洗衣物和钱财便是。

天光乍亮,她将纸条悄悄放在王耀枕边,背起包裹便登上了开往南方的大船。

“耀先生?”
“你是?”
“我是湾小姐请来的管家,未来就是我照顾您了。”
“湾儿!”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即将要入春,江面的船只渐渐的多了。原来还有些人破冰捉鱼,现在倒是不见了。

“张管家……我和你商量个事。”

“先生讲便是。”

王耀在王湾走后,收到了医生送来的药,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煎煮喝下去。王耀知道,自家妹妹在远方送来的东西,全包在这一纸包的药里了。喝了不到半月,病好了。

“我要去等湾湾。”

王耀虽然不经商,却在闲时学会了糊灯笼,纸灯笼被他画上画纹,居然引得一些大姑娘小媳妇专程去找他买。

听客商议论过,最早去江南捡银杏的,是在秋末初冬的时候。算着,盼着,他便日日去那码头候着那支载着湾湾回来的船。

“哥!”

半夜的时候,他没有任何预兆的醒了,下床披上斗篷,提着一支纸灯笼他悄悄的出了门去。

码头听得江风呼啸从耳边而过,江水解冻,带着些碎冰碴子向远方奔流去。

他手上的灯笼画的是一朵牡丹,昨日刚完成的,牡丹看着不难画,实际着工笔自在画手心里藏着,外行人看得只觉漂亮,内行人看门道,摸得几分却都不敢动笔画牡丹。

远方,宽广的河面忽闪动了一束灯光,王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闪。他看清了,月光的反射下,那船上举着一个灯笼的,不是王湾还是谁!

“湾!”他挥动着手臂,仿佛回到十几岁,自己是个稚嫩的孩子一般,在码头上跳跃,呼喊。

那盏画了牡丹的纸灯笼,被点燃,发出高亮的火光,印着重逢二人上的眼泪,闪烁着,如此滚烫。 




【600多度的眼睛突然痒了两天,正好又是我瓶颈期,一边揉眼睛一边被瓶颈掐得死死的,这一次的耀湾也是第一次写,设定虽然是我另一个长篇里的,但是文风稍微变了一点,我都感觉越写越在倒退。难受至极】

【极东】(练习作)

#葵雁##私设#
自家兄长打来的电话的时候,王秋雁正光着身子在在浴室里冲凉。

冰冷的水从莲蓬头里喷出,夏日的暑气便削减了半分。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份冰西瓜。

她回拨过去,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王耀也就是在电话里问她过的还好不好,还说家里面的事情多,他一时半伙抽不出身去日本陪她。她似乎习以为常,应负责答应着。

刚一挂断电话,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额头上还未擦干的水掉落在大腿处的浴巾上,用勺子挖了口西瓜,她看了眼手机提示,上面三个字:本田葵。

“这小子,找我准没好事。”她又吃了一口瓜,心想着鹿儿岛是日本最热的地方果然名不虚传,手指滑动解锁,映入眼帘的是本田葵发来的一条消息。

“在日本过的习惯?”

她习惯性回了一句“嗯。”就把手机扔在一边沙发上,打开电脑看视频。

她是自愿去日本休假的,没别的原因,公司就剩这里没人去,她图个清闲,不希望有人吵,所以提着行李和笔记本以最快速度登上了飞机。

真的是个很好的休假胜地,但提到日本,秋雁就会想到自己大学那个日/本同学本田葵。

本田葵的中文,是跟着他哥哥本田菊学的。本田菊早年留学中国的时候正巧也是自家兄长的同学,但是本田葵的中文还说的不是很好,在人生地不熟的时候,他也只能找到秋雁学中文。

一来二去,秋雁倒也学了半吊子的日语,本田葵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精神,很快的从秋雁这出了师。

但是,本田葵有次的事情令她很厌恶,她本来以为他是个严谨的人,直到一日她看见他与本校的一位女生关系暧昧。

而前几日,这一幕发生在他与另一位女生身上。她忍着没去揭穿,自认为看清了这个人,心里暗骂他是只狐狸。

因为这件事,她和本田葵也由朋友,变为陌生人。

如果不是他主动从社交软件上加回秋雁,这两个人应该也会就此错过。

“如果不习惯,小生到鹿儿岛来陪你。”

再一震动,还是本田葵的消息,秋雁瞟了一眼,无心回答,又是一个哦。

“你过得还好吗?据说在中/国找工作很难。”

“呵,顺利毕业,找了个私营大企,现在是销售部长。托你的福。”她想起那件事心里就厌恶起他,假惺惺的装什么。

突然,门铃响了,她突然想起自己没上链子锁,把腿上的笔记本赶紧放下,不管不顾的冲到门口,先把锁全部上紧了。

“谁?”她压低声音用日语问了一句,透过门口的缝隙,他看到外面的人影闪动了一下,没回答。

紧接着是一阵狂暴的踹门的声音,她吓了一跳,但马上反应过来,冲进房间拿起本田葵电话就以最快速度拨了过去。

他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刻不容缓秋雁连珠炮一样的吐出一段话。


“喂!本田葵你先别说,一切听我的,我遇到了麻烦,你等下用日语以最大声音对着电话喊一句话!”


她也不知道喊什么,但是能最快震慑他人的方法就是这个字,但最主要的是她需要一个男声来证明自己屋里不是单一个女性。


房门还被踹着,她把手机开到最大声音,本田葵大概也听到了踹门的声音,还没等秋雁说话,他主动开口喊了一段秋雁听不懂的日语出来。


门外安静了,秋雁回到沙发上躺着,电话还没有挂,本田葵语气有些急促的问她什么情况。

“你告诉小生你住在哪里。”

安静了一阵,他又说了一句,秋雁冷着脸把地址告诉了他,然后挂断了电话。

“糟糕的休假。”她并没有打了个电话给前台,对于这种事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缓和了一阵,换了件衣服,接着吃西瓜看视频。


她不是神精大条,是这个世道逼着她冷静对事。

晚餐她没心情吃,倒在床上睡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敲门吵醒了她,与此同时,电话也响了。

“开门,小生在门外。”

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人那双一如过去的红瞳,心里竟然有一点的安慰。

门开了,他拉着行李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门上全是鞋印,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懂?”

“匪徒……吗?秋雁桑你有没有事?”

“你操心我干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走。”他拉着王秋雁的手就要离开房间。

“你干什么?!放手。”她用力挣脱了他的手。

“小生请你出去散散心,当初学心理学的时候就是为了疏导心结。小生不希望你被事情烦的假期不快。”

她把头一撇,“我去拿点东西。”进去半分钟不到出来了,手里多了个包。

因为有本田葵带着她,她们去了海边。

“秋雁桑,说实话,在中国的时候小生就很好奇你这样一个顽强的女人,哭是什么样?”

秋雁皱了皱眉,冷哼了一声,“恶趣味,我当真是看透你了。”

“不,当初毕业,很多女同学都笑着哭,就是你只是笑,脸上一点留恋都没有。小生只是好奇。”他加重了最后一句话,证明他绝对不是变态。

“哭哭啼啼难舍难分算什么事情,迟早都要散了的。”

“那为什么连小生的话你都不肯听?”他在那场毕业晚会最疑惑的就是这件事,原来关系挺好的两人,为什么她说翻脸就翻脸。

“没有为什么。”

本田葵真的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惹得她这样,场面尴尬。海风很大,秋雁的头发没梳起来,风吹的飘了起来。

“如果是你看到了什么,大概是假的,小生不是很能理解你的想法。”

王秋雁转身刚要走,他一只手拉住她,把她拉近自己的怀抱里。还没等秋雁回过神,他便松开了。

“抱歉,小生不是有意的……回去吧。”

“………………嗯。” 剩下的假期都是极度愉快的,有了一名日语向导,她在这座岛屿上玩的很开心,毕竟她是来度假而不是来找烦心事儿的。回国那天,本田葵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下飞机后记得打开手机打个电话给他。


而那句秋雁听不懂的日语,实际上是告诉外面的人,不要来这里,虽然他不是一这个女人的丈夫,但是她是他的,明白的话的就离开。


或许她王秋雁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关怀,她那样的性格,只有行动能够证明给她看,她所期望的真心实意的爱情。

【日常生活练习作品】

【春待】星游梦

#春待组##冷战组##未经允许不得转载与修改#
《星游梦》by月栾画 


阿尔吸了吸鼻子,继续在太空中行走,没有声音。

阿尔弗雷德·F·琼斯,一个有着天使般纯洁金发和蔚蓝色眼睛的少年。他看上去很年轻,往大了算才不过20岁,以至于很多人都猜不透他的真实年龄。

他对于宇宙有着无比的向往,这源于他的梦,也是另一个人的梦。为了完成这个梦,他付出了很多。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无论多么艰难,只要是他就一定能做到。

他去触碰散落的尘埃,去追踪未知的星球,他放空了自己,以至于他终于想起那个被自己忘却了的梦。

太空荡了。

空荡到可怕的感觉,他转了一圈,一颗紫色的碎屑从他的眼前飘过。他朝着它飘过来的方向望去,那是一颗星球。

因为重力的原因,他向那颗星球飘去,紫色的星球,他很好奇上面会有什么。

“yo!年轻的星球啊!如同我一般年轻!”他不断的靠近它,那颗星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熟。

管他呢。

阿尔弗雷德刚要降落,后面有人拉住了他。

“阿尔君不要去。”一个软绵绵的声音传入大脑。宇宙里是没有声音的,阿尔弗雷德猛的回头,正对上一双眼睛。

“阿尔君,回家吧。”

软绵绵的不仅是他的声音,还有他的样子,看上去很温柔的样子。紫色是很温柔的颜色。

阿尔弗雷德下意识的问道:“你是谁?虽然知道宇宙无法传递声音,但是他却收到了回答。

“伊万·布拉金斯基”

“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在宇宙中?还有你让我回家,哪里是家?”

他忘记他的手还被他牵着,他一拉,阿尔弗雷德便朝那个紫色眼睛的人靠近。

“阿尔…忘记了吗?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阿尔弗雷德,我很清…"

“不,你叫美…"

话没听完,他眼前一黑,紧接着一阵眩晕的不适涌上大脑。四周黑黢黢的,他无论怎么都抓不到东西,像宇宙一样,太宽了。他的记忆在大脑中如走马灯一半流过,最后定格在一片金色的葵花田,夜里的葵花带着露水,月光下如一地武士;太阳下的葵花田上方漂浮着淡淡的紫色烟气,一只只花盘表达着他们对太阳的热爱与忠贞。

葵花的样子,天真、稚气未脱、却坚贞而又无比固执。像谁?

谁?!

他从床上惊坐起,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断的急促呼吸。

戴上眼镜穿上衣服,他飞快的穿好鞋冲出家门。

“谁?”他不断的念叨着,是谁?背后留了一背的汗,冷的他一缩脖子。公园里停歇着不知名的鸟,他跑过,惊飞了一大片。他知道自己要去哪,那是一种信念,指引着他不断奔跑不断奔向他的信念。恐怖的信仰牵引着一个恐怖的人,这是无比恐怖的事情,没人知道他干的出什么。

这座城市的雨说下就下,他在雨水中抵达了那片土地。

心形的叶子,只见一地的葵花盘。金色的花瓣,面朝着灰暗的天空,失去了他应有的光彩。

被揉碎了的葵花的森林,以及一个站在这土地上的男人。


“谁…你是谁?”他大口呼吸着,雨水早将他的一切淋湿了,湿漉漉的头发不断地滴着水,他抹掉眼镜上的水雾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你是谁?”军装男子戴着与这个季节不相匹配的围巾,他质问着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我很清楚我叫什么。”


“错。你叫美/利/坚/合/众/国 。”

哄然巨响的一个惊天雷打了下来,紫色的闪电映照了这片天空。


阿尔弗雷德醒了,他揉了揉鼻子。


他看到了一颗紫色的星球,引力吸引着他不断的靠近。
没有梦能阻挡他,除了那个梦。那个他一辈子都不会相信,以至于一辈子都铭记的梦。 【The end】
六一儿童节提前快乐。
略略略。

【米白】猎鹿

《猎鹿》by:月栾画


#米白##未经允许不予修改转载#


“年轻人应该去追逐丛林中的猎物,盯住,盯紧,千万不要松开。”


住在森林边的年轻人阿尔弗雷德再次念叨起这句话的时候是个寒冷的冬季。他有了他的邻居,一个亚麻色长发的少女。


他住在西伯利亚一座森林边,作为猎人,他必须要磨练自己的枪好保证不让它生锈。但是他猜不透他隔壁的女孩是什么想法,一个人住在危机四伏的森林边,她难道不害怕吗?


他原本的师傅,也就是说这句话的人在上个冬季去世了。老猎人当时为了猎捕一头鹿而被困深林,不,准确的说是他为了一头鹿而自愿留在山林。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年轻的猎人至今记得自己收拾遗物时老猎人日记最后一句话。


“那是我在这雪天中见到过的最美的女子……不,是最美的鹿。”


这是一句很暧昧的话,就如同隔壁的少女给他的感觉一样。暧昧实际上是指模糊,得不到一个准确的轮廓的意思,他这么说也有他的原因。


每天早晨,阿尔都会站在自家门口看天气。他是信不过天气预报这种东西的,有经验的猎人必须学会自行预测天气。但每次,他都看不到他隔壁邻居出门,除了第一天碰见她在搬运行李,他好心的想去帮她,却被她冰冷拒绝。其余的时候,他也只能透过泛着白雾的窗户微微看到房间里面透露出来的温暖的灯光。


他以为这是隔壁的少女故意躲着他,毕竟这里也就她们两个,所以他也就没有特别在意。


老猎人和阿尔弗雷德讲过,他当时猎捕的那头特殊的鹿只在冬季出现,而且它的身手敏捷,他只有远观的可能,走进了它也就跑远了。


有了前人的经验,他决定用陷阱这种东西。出于好意,他写了张便签给隔壁的少女,提醒她森林中有陷阱让她小心些。做好准备,带好干粮,他带着东西出发了。


森林里的雪比别处的厚很多,他准备这些东西就花了半天,制作好陷阱已经是下午。


他刚想坐下拿出冻的僵硬的肉出来煮锅汤,就听一阵闷响,似乎有动物跑过的声音。


二话不说,他最快速度的拿起枪奔向声音的源头。他跑的很快,隐隐看到前面有个深色的影子,但是一晃眼又不见了。


“真倒霉。”他叹了一口气,眯着眼透过水蒸气凝结而成的小液滴,他看到一片自己从未见过的湖。湖面的冰是破碎的,能透过悠悠的水面看到一片普蓝色的湖水,很深很深。


四周的松柏还有些深绿透过白雪暴露出来,其余都是白茫茫的。他下意识到有哪里感觉不对,四周张望了一下,他发现了它。


在他藏身的草丛的远处站着一头鹿,那头鹿与众不同,它的脖子上挂着似乎是珊瑚的红色珠串,在白雪中很是扎眼。它如雕像一般静止在湖边,阿尔弗雷德从未见过它。他盯着它看,它没有发现他。


下一秒,就如童话故事里的生物一般,他眼前的那头鹿慢慢的变换成人型。严肃的说,在阿尔弗雷德数次揉眼确定不是梦之后,他确信那是他的邻居,那个亚麻色长发,紫色眼睛的少女。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少女身上穿着厚厚的皮毛制成的斗篷,红色的珠串依旧挂在她脖子上。她似乎不放心的转头看了眼,确认无人之后她低头谈了口气。


此刻的阿尔弗雷德内心是无比震惊的,他只希望能快点离开,千万不要触动任何声响。他也终于明白老猎人日记中的话了,这不是鹿啊,这是个人!


可能是他今天犯忌,刚一转身听一身清脆的松枝断裂声,他踩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慌张的,她换回了原本的形态,以最快的速度在深林中逃窜,消失在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中。


雪地上的阿尔一脸郁闷,他本来并无恶意,这下她对自己这个邻居的印象可要大打折扣了。他朝着它逃跑的放下追去,希望能在沿途找到些许东西。
突然他听到一声嘶鸣,是鹿的。听的出它好像受了极大的痛苦,而且就在自己附近。


“是它?”他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迅速找了起来。很快,在一个雪堆成的山包后面,他找到了它。
它的后腿被捕兽夹夹的死死的,见到阿尔弗靠近,它慌张却又无用的瞪着四只蹄子。阿尔弗认得,这是他师傅,老猎人的捕兽夹。


“你……是人吗?”他想给它掰开那个捕兽夹,试探的去抚摸它的皮毛,它很痛苦的抖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看着它的眼睛,眨了眨,眼角多了一分湿润。


“阿尔弗,你不适合做猎人。”
“为什么?您看我有这么健壮的体魄,跑步也这么快……”
“不不不,你缺少了猎人的心”


阿尔弗雷德终于明白了老猎人的意思。他不适合做猎人,他对于那些野生动物都下不去手。


“你等等!我放你出来。”


那个捕兽夹老化了,有些地方松动的。他用随身带着的东西一点点的撬着,终于在天黑前撬了开。
鹿安静的倒在地上,阿尔弗雷德蹲在它身边。渐渐的,鹿又变回了人形,那个美丽的少女。


她的左脚上全是血,四个清晰的咬合印子赫然在目。阿尔弗凑近去探她的呼吸,很微弱,估计是疼晕过去了。


他静静的看着少女,不知道出于何种感受,他很喜欢这样细腻的脸庞。松软的雪踩起来吱吱嘎嘎的,他一把抱起倒在雪地上的少女,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娜塔莉亚醒来的时候脚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了,身上的斗篷在被子上,衣服并没有被换掉。她眨了眨眼睛却又不敢动,因为脚上的伤口疼的钻心,而且头也晕的厉害。她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餐桌,壁炉,没人却很温暖很有生活气息。壁炉里的柴火是新添的,烧起来有轻微的响声。餐桌上摆着一个盘子,盘子边放着一本书。突然她心头一紧,她看到挂在了挂在墙上的猎枪。那是她最熟悉也是最厌恶的东西。



她的眼睛转了转,回想着晕倒前发生的事情。记忆里有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她不记得是谁了,但是有点眼熟。



是谁呢,还在回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她迅速闭上眼睛装睡。



阿尔弗雷德先是把手里盛汤的锅放在桌上,紧接着走到床边看了眼少女,她还闭着眼睛,被子盖过了下巴只漏出上半张脸,额头上有些汗,他帮她往下拉了拉被子。



“她……是鹿吗?”阿尔弗雷德坐在餐桌边翻动着那本书。那是一本很难懂的书,但他却看的很快,他的他也在想着事情。娜塔利亚虽然是装睡,但是心跳还是很快,她想起了他是谁,猎人,追捕自己的猎人。



她身上的被子很暖和,渐渐的她不去想那些事情了。如果是猎人他为什么不杀掉我呢?她慢慢挪动着脚坐了起来。



“那个……”



坐在餐桌边看着书的阿尔弗听到声音一回头正好对上那双紫色的眸子。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娜塔莉亚红着脸把头扭到另一边,点了点头。紧接着,她的肚子发出了一声信号,声音大的连阿尔都听见了。



“哈哈哈,你肚子饿了吗?还有你叫什么,我该如何称呼你?”他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娜塔莉亚把头低了下去。



“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你可以叫我娜塔莎。”


他轻咳了一声以掩饰刚才自己的无理,紧接着盛了一碗汤端了过去。“给,因为……额,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肉我就煮了一锅西红柿汤,你可以称呼我阿尔弗雷德。”他想如果是一头鹿她怎么可能吃肉,所以做汤的时候特意没加。


“……好淡。”娜塔莉亚有些警惕,盯着汤半天才浅尝了一口,有点烫但味道挺好的,她嘴硬的嘟囔,“没我做的好喝。”


“别这么扫兴嘛。”阿尔看着她一点点的把汤喝完,“那个娜塔莎,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人还是鹿?”


她悬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沉默片刻她淡淡的吐出一句:“人。”


“呼,我还以为你是鹿呢,不过你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他从她手上接过碗放回桌上,娜塔莎从床上拿起那件斗篷披在自己身上。阿尔弗看清她脖子上的项链,白皙的皮肤称得它越发鲜红。


“可能是诅咒一类的东西,不过也是,我本来就是不被承认的存在。”她突然攥紧了手里的项链,眼神也透露出一丝痛苦。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他递上了一张纸巾。


“不要这么悲伤,你先在我家疗伤吧。”阿尔拿了床被子走到后面的沙发上,“要相信自己能够拜托这种诅咒的。”


娜塔利亚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她还未醒就闻到一阵鲜香味,睁眼看到阿尔弗雷德坐在餐桌边。


“你醒了?我抱你到餐桌边来吃东西吧。”还未等娜塔莉亚有任何的回应与反抗,他抱起她走回餐桌。“不允许反抗,要多吃点东西才能调养好身体。”


餐桌上放着很多食物,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但她没胃口。“你是猎人吧……为什么昨晚没有杀掉我?”


“今天出了太阳,我可以出门去外面采购些东西回来了,嗯?你说什么?”阿尔只顾着自己讲话没听到娜塔莉亚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她突然不想再问他,如果要动手昨天就是最好的时候,她决定相信他一次。“你等下能去我家把我的一些东西拿来吗?”


“好啊,你要拿什么?衣服还是行李?”阿尔咬了一口面前的牛排,一口答应了。


“不……也没什么,就是床头柜上的的一本书而已,麻烦帮我拿过来。”


他吃完,从娜塔莉亚那里拿到钥匙,以最快速度拿到了书然后返回家中。


“呼,外面好冷啊,给你要的书。”阿尔把书递给被他抱到沙发上的人。她接过来翻到一张被做了很多标记的页面。


“诅咒破解的方法……我昨晚想了很久,今早来确定,果然现在还差一步了……”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阿尔……你过来看看这句话。”


“嗯……我看看。”他从她身后凑过去看,“给予诅咒者一份爱情?!”


娜塔莉亚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她望向阿尔弗雷德。


“所以要麻烦你送我出这里了……抱歉我耽搁了你这么多时间。”


“娜塔莎,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阿尔弗雷德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她有些吃惊,但紧接着那种惊喜被窘迫包围。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吗?”


“我从不开玩笑的哦,娜塔莎。如果你要去找男友,那为什么不试着和我在一起呢?世上哪有这么多对的人让你遇见呢。”


“答应我吧,我们可以慢慢磨合的。”


“不……你是猎人。”


阿尔弗雷德呆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估计自己的身份,但很快,他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我阿尔弗雷德以生命做担保,我会守护娜塔莉亚一辈子的。”


娜塔利亚还处在一种迷茫的状态,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阿尔弗雷德说的那么真诚,她就这么迷糊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妈妈,这就是今晚的故事?”年幼的孩子扯了扯一旁女子的衣袖,然后用一种软软的声音半带调皮的说:“这不会是你和我爸爸的故事吧。”


女子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真和你爸一个性格,都是这么讨厌。好好睡觉吧。”


孩子笑着搂住女子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妈妈晚安。”女子在她的额上也回吻了一下,“晚安。”


讲故事的女子披上斗篷,踏着松木做的桥,站在一个男子身边。“你怎么不去睡觉,站在这里看星星有意思吗?”


“有意思,因为站在这里可以让你过来。”男人从女人背后抱住她,“天气又像当年那样冷了,你的脚会疼吗?”


“早就不疼了。”女子一动不动的躺在他怀里,“你许诺过的,会给我一生的守护。”




“是啊,我做到了哦。我爱你娜塔莎。”


“我也爱你,阿尔弗雷德。”


【END】

520快乐。

【极东】同居生活

#异色极东##私设注意#
《同居生活》by月栾画
王黯,大……不算大龄的青年一个,家有兄长一名,为求一袭容身之处,每天在酒吧以陪酒和买酒为生。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就是个十足的酒托。

某日深夜,刚从酒吧回来的王黯在漆黑的浴室里边洗澡边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听到公寓大门叮当一阵响,门开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他感觉情况不对,来不及穿衣服,用浴巾围住下身就冲了出去。只见一名黑色短发的青年把行李放在门口,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抬眼看到王黯的样子,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洗澡不开灯?小生还以为家里没人。”

怪我?王黯接着话换回去,“什么家?这里是我家本田葵你怎么会有钥匙?”

“黯君习惯把备份钥匙放在家门口的花盆里,这一点小生很早就从耀君的口中得知了。”葵把钥匙套在食指上转了转又收回,“小生租房时间到了,没地方去只能来你这里了。”

“你不到你哥家去呢?本田菊他最近似乎都很闲。”王黯回到浴室换上准备好的T恤和裤子,坐到沙发上开了罐凉茶,喝酒喝多了他可不希望酒精中毒。

“兄长大人和耀君去旅游了的这件事情您不知道?”本田葵把手肘架在膝盖上, 撑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着王黯,“再说了,这么晚了小生熟悉的人里就您一个还没睡的,小生不来您这还能去哪?”

“你还真是无情啊,遇到好事把老子晾一边,一遇到困难就又回来找我了。这次说好,你睡沙发。”他把凉茶喝完,罐子捏扁扔进垃圾桶,走到卧室里甩了一个枕头出来,“超市打折,耀买了两个,现在这个天气应该不需要被子吧。”

“不用,小生先在您这将就一晚就好,明天去拿其他行李。”本田葵接中飞来的枕头,拍了拍倒在了沙发上。

半夜,王黯被冻醒了。他没盖被子,但谁知道今年厄尼诺现象这么严重,原本以为不会下雨结果才几小时就瞬间变脸。

从躺椅上拿毯子回房间的时候,他看到被冷风吹的缩在一团的本田葵。

忘记家里还有他了,王黯暗叹一口气,冷到他爷还得照顾,这次便宜他了。他把毯子摊开盖到本田葵身上,自己则关好窗户躺回床上。

大半夜的雨下到清晨,王黯习惯晚睡早起。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身上那张原本盖在本田葵身上的毯子。出房间就看到他裹着件大衣睡的正熟。

“这兔崽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啊。”他捋了捋头发,去厨房准备早餐去了。一个单身多年独居的人不会做饭,开什么玩笑。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本田葵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哟,醒了?醒了就过来吃饭。”他端着两份早餐坐在餐桌前。

“别吵,小生好像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他聚精会神的听着,王黯一听这话,噌的一下从餐桌前起身。

“靠,绝对是那只熊来了。”没等本田葵开口,他接着说,“记住了!他等下要是敲门就说爷不在!无论什么借口都得给我拦住他别让他找到我!”

“黯君你惹到什么事情了?小生可不是你的挡箭牌,出了什么事我可都不负责的。”

“少废话!你挡住他我再和你解释,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家!”

王黯说完躲到卧室的衣柜里去了。不过三秒钟,就有人敲门的声音传来。

本田葵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和他一样赤红的眼睛。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似乎在阻拦他进来。

“你看,我都说了王黯不在,你还不信。”那个女人似乎是房东,语气中带着怒气,可想是被烦了多次了。

“你是谁?黯呢?”那人身上有很重的酒味,本田葵知道不能轻易招惹一个酗酒的人,“小生是谁不重要,黯君一个小时前闹心脏病送医院去了,如果您想见他,说不定可以在他的葬礼上见他一面。”

高个男人眯着眼睛盯着他,“我没别的意思,麻烦让路,就算他死了我也要带点东西走。”

本田葵伸手拦住那人,眼神中写满了不屑。 “那还真是抱歉,他留下遗言,房里东西全部转让给小生了,您无权动小生的东西。”

他看到他明显皱了皱眉,看了眼大门紧闭的卧室,瞪了眼本田葵,没说什么转头走了。

房东送了口气,接着问本田葵:“这位是王黯朋友吧,他人没事吧,刚才听你那口气我都差点当真了。”

“黯君无碍,劳烦了。”说完他关上门,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黯君,出来吧。”

“本田葵你嘴真毒啊,说什么不好非说我死了,你就这么希望我翘辫子?”他坐回餐桌前继续吃他的早餐,本田葵也坐到餐桌前。“还有,昨天晚上你闯我家害的我以为是进小偷了,你必须给我个补偿。”

“又不是第一次了,当时看您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惊恐,现在来要补偿未免太无赖了些。还有,现在可以给小生讲讲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了吗?”

王黯给了他一个白眼,“那个人是酒吧的客人,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的总缠着我不放,我都动武了还来找我。”

本田葵本能的想到是黯的仇家,但如果追了这么久还没有动手,那就可能是……

“您明明可以走的,为什么非要在一家酒吧做?”他去厨房盛了碗粥,燕麦粥很稠,他不爱吃甜的,就加了点小菜进去。

“想太多了吧,不在这家熟悉点的酒吧我还能去哪?我干的可是酒托这样的勾当,更何况现在还得养活你,更不能辞退了。”

他喝着粥,没说什么,等王黯去厨房洗碗的时候打开大门走了,他没带行李,王黯也不管他去哪了。

傍晚,吃完晚饭的王黯前往工作的那家酒吧,进门就看见本田葵坐在吧台前,酒吧服和那双赤色的眼睛,他看着居然有那么一些喜欢。

“你怎么在这?”他走过去,一把拿过本田葵手里拿着的那瓶他眼生的酒。

“打工咯,黯君既然在这打工那小生为什么不可以来呢?以及……”话没说完他凑近王黯,出其不意的在唇上吻了下去。

“以及,看看有谁能在小生的眼皮底下动您。”


【填坑ing】

【极东】挚爱


王耀生得似不染俗世烟尘的仙人一般,这在那所大学里是人尽皆知的。
“诶,你今天真打算告白?”那个梳着两条麻花辫,手里拿着一封信的女孩被另一个女孩嬉笑着拉住。
“这…这是肯定的!我喜欢王先生!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他!”她扬起的脸上尽是骄傲,她相信以她的身份和容貌,这个男人一定没有理拒绝。
正午,忙完工作的王耀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揉着太阳穴,而那个胆大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
“同学你还有事情吗?”王耀看着面前的女孩,笑着说。
“先生!如果您愿意的话,请接受我的告白!我喜欢您,从您第一次到我们学校来写生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您。您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像三月的春风一样。风吹过我的心,在里面种下了爱情的种子,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她红着脸把长长一段话连惯的吐出,就像已经在心底背过上万遍一样。
霎时,原本空荡的办公室里围上了一群学生,他们都在叫喊着让他们在一起。
王耀真的慌了神,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那个女孩,他不知道怎么办。
“耀君?”正当他慌了手脚乱了阵营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他知道是谁来了。
那人身着一件碧色旗袍,不说那料子有多金贵,单是看那苏绣就知道,这件旗袍必定是心血之作。
一众人都因为这名“女子”的到来而安静下来了,
那名短发“女子”手里端着一方白瓷盖碗茶杯,笑盈盈的一步步走到他的身旁,把茶向前递给那人。
“夫君请用茶。”
他差点没喊出他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感动。
王耀的心全因为那名“女子”而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接过“她”端来的茶,刚开的水配上茉莉花茶,最是舒缓压力。一瞬间满屋飘香,而那声“夫君”,着实在无形间给那个女孩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耀没回答她的话,那名“女子”却站在他身后,一边为他揉着肩膀放松放松,一边说到:“我刚才在门口听到,有人在告白?你们大可继续,不用管我。”
底下起哄的一群人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那个女孩尴尬的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她早就愤怒了,她请一群同学来为他们的爱情做见证,为不曾想王耀早已有妻室,这次的脸都被丢光了。
“你…你算得上什么!我是真的爱他!你就算是他的妻子又怎么样!我相信我不会比你差!”
“她”摇摇头,停下手,走到那个女孩面前。
“在…我问你,你可知道什么叫爱,什么叫喜欢?”'她'一步步逼近那个女孩,墨色的短发随着步子一摇一摇的,“我能给他的是陪伴,是爱;而你能给他的只有所谓缥缈的喜欢。”
女孩诋吼道:“不可能!你们肯定会有分离!等你人老珠黄,他定会抛弃你!那时我正当风华正茂,我定会以八抬大轿的形式做他的妻子!”
喝完茶正打算看戏的王耀一听,“砰”的把杯子搁在桌上,猛站起身搂着自己“妻子”的腰,一个吻落在唇上。
“我王耀,一生只爱他,就算他怎样落魄,怎样丑陋,我一生也只爱他一个。”
后面看热闹的人群早就散了,女孩看到刚才那一幕,却还是冷笑着,扬起她的头,“我是城主的女儿,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没有拿不到的,那个女人,你最好主动离开他,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王耀真的是火大了,他早就想找个借口离开这个混乱的学校了,这样一来正和他意。随机豪气的甩下一句“随你怎么说,我们今晚就离开。”然后搂着自己的爱人,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学校
而他身后那个女孩,知道自己彻彻底底的输了,跪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的掉,“我真的喜欢你,我对你的爱是别人比不了的……你若是想出国…我都可以…都可以陪着你……"
可再怎么浓郁的爱也比不上相守一生的人啊。
马车上,王耀一脸茫然的看着换过一身衣服的的本田菊,“菊……你怎么穿着这个来了?虽然我很喜欢…"
“其实,在下也不想的,只是和您的弟弟玩骰子,骰输了……他说要在下穿着这件旗袍到您这里,帮他把您每日的茶送过来。”本田菊红着脸说,“不过,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您得给在下一个解释哦。”
王耀笑着捧起自家爱人的脸,用一个深吻做了一生的解释。
我只爱你,时间不能代表一切。


【和别人打赌写的,也就是个女装脑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