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小众文手,blbg都写,bl爱开车,尺度很大,bg爱吃糖,没有小号。

wz 邦信/凹凸 瑞凯/梦间集 曦孤/楚留香 武华 邱蔡 楚萧

bg向 lc、米白、弓凛、式也四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混圈多且杂,不要看到我经常开车就关注我,麻烦你们理智点。

我是个正经写故事的人,但是我身体很差,所以和别人比一下我低产。

【极东】病榻六尺

#严禁转载修改##菊耀#

《病榻六尺》

b y:月栾画

他平躺着,面色蜡黄,眼神呆滞。

“耀哥,今天的伤还疼吗?”

说话的女人一张清秀的脸蛋,妆不浓,神色中不自觉的是对平躺着的男子的心疼。

“疼又有什么办法……它疼在我身上,若是能分担出去,我还不知能多高兴。”

他用枯朽的手指指了指身边的信,让他妹妹读给他听,屋里照进阳光,他眯着眼,不由得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学府毕业至今已有数年,他回国专心写作。政局动荡,虽然他自认自己的学识不如他人,但还是撰写了很多良品佳作。

他们家供了他们这几个孩子去读书,是希望继承家业。身为里面最大的,但很多时候都还是最亲的妹妹王春燕打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他乐得清闲,虽然自己身上有些小病,但他一概无视,刻刻章种种花,生活的好不自在。

忽听敲门声起,他放下手头的稿子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人,一个是自己小时候的邻居,大了自己十多岁,姓李,现在是燕京大学的老师,另一个男子他不熟悉,个子虽然没自己高,但却意外的有种稳重感。

“王耀,许久不见了,不认识我了吗?”

他一愣,随机大开门来笑脸已对,“怎么会,先进来再说话吧。”

三人行至厅中落座,王耀先行问道:“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来劝我去燕大当什么老师,我可不去,我最近的身体是愈发差劲了。”

“诶,怎么会呢,你不愿意我肯定是不会逼你的。”他和另一人坐在王耀右手边的椅子上,摆摆手将王耀的顾虑打消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

“在下本田菊,初次见面,请先生多指教。”

他顺光线看过去,那人似乎并未大自己几岁。“指教不敢当,我也是一届小生,不敢称大家来教你。”

“诶呦,王老弟到真会说笑话,现在谁人不知道你的书正买的走俏?哼哼哼,我这学生就是偷听到我认识你,逼着我带他来见你呢。”姓李的老师笑呵呵的,王耀知道他并无恶意。

“王先生,您的一些理念是我所未见过的,所以在下才会登门拜访,老师他也支持我这么做。”本田菊本来有些疑问,但看完王耀的理念后发现有些理念与自己的十分相似,与志同道合者谈聊原本就是十分愉快的,他便心心念念的想要找到王耀求得一解。

王耀站起身,走到本田菊面前伸出手,“那也要请你多指教了,我王耀可不与白丁谈天说地呢。”

他握住王耀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本田菊成了王耀家里的常客,他们真是相见恨晚一般,经常是彻夜长谈至天明。本田菊有事没事的都往他家跑,王耀便嘱咐王春燕在家备些酒,虽然他身体不好,但有些酒来助兴却是能让灵感大开的。对于本田菊而言,王耀更似他的兄长。王耀很欣赏他的能力,有时候甚至会和他一起修改文章。


但王耀的身体,倒真是怎么都好不了。除了原来一直没好的感冒,其余的小毛病都在不断扩大,不断的咳嗽让他感觉都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某日,他正在房里练字,只感觉嗓子一痒,他一口气没撑住,血喷溅而出,溅了他那白色的长衫一片鲜红,向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睁眼的时候只看到自家妹妹坐在身边,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浑身无力。


春燕见他醒来,揉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眼睛,强撑起一抹笑容,问他什么感觉。他的语气很虚,嗓子疼,手能动就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春燕看懂了,喂了他一些水,讲讲恢复意识的他想起了挚友,数日不见不知他可否担心,便问春燕本田菊可有来过?



春燕点点头,却看到门一开,自己正想着的人走了进来。

“耀君醒了啊。”他看到王春燕正在喂他水,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本田先生,医生怎么说?”春燕放下了杯子,神情憔悴的问本田菊,她的力气小,把王耀搬到床上,去请医生都是本田菊在帮忙。

本田菊把王耀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医生说是肺里有问题,具体的查不出。”然后把一些石灰洒在床底痰盂里。

“不用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王耀想安慰哭得红了眼的春燕,却又怕自己这身病传染到她,把手给收回了。


“在下即将毕业,也不能再帮您什么,耀君您先休息吧,春燕小姐还请出来一下,在下有话要和您说。”


春燕随着本田菊出去了,王耀这时才感觉背后疼的像针扎,想要动都难,额头上呼呼的冒出细密的一层汗。闭上眼,不知不觉的却又想到了本田菊。


“他要回去了…以后还能再见到吗。说起来除了他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和别人聊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屋外,一直冷静的本田菊突然皱起眉来。

“王小姐,恕我直言,耀君的病已经扩散了,在下虽然并非医生,但有一位学医的朋友,他看耀君这个样子,说很可能是类似于结核杆菌感染,未来怕多是坎坷了……”


王春燕只感觉心里一凉,脚一斜差点摔下去。

“呜…这可怎么好,哥哥本来就剩这条命了,平时在家里也十分节省……”她只是哭着,恨不能替了王耀去得那病,想到痛处眼泪就如断线般涌出。


“不会的,相信耀君一定能好起来的。”话虽然这么说,但他自己都有些无奈,现在中国的医疗太差,若是要救他,自己恐怕要回到日本去求助于本家。


王春燕把家事撂给了其他人,一心留下来照顾王耀。


背上有伤这件事还是本田菊说出来了,炎症太严重,直接透了出来。疼的如有针钻锤砸,他都咬着牙挺过去。按照王耀自己的话来说,他现在就是在接受磨练,无论是心智还是身体,这是上天给的历练。


本田菊长住在王耀家中,他想着自己还能再陪王耀一些时间,但却不能分担王耀的痛苦,写了很多诗句让王耀提提意见,算是陪他打发一些无聊时间。

又是一日,夜里倾盆大雨突降。王耀闭着双眼,手里死死攥着被子一角,疼痛钻心。他的床边摆着一些手稿,是本田菊放在那的。他想喊,嗓子眼像被堵住一样,活生生逼的王耀的额上青筋暴起,他的意识有些恍惚,汗流浃背之时,想起自己的抽屉里有把刻刀,当初放在柜抽屉里一直没动过。

他拼命的想要保全自身意识的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睡过去。手稿被掀翻,桌上的东西也掉在地面。


“还差一点……”他拼命伸长手去够,不知觉的已经移到床的边缘,哐当一下从床上摔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他总算拿到那把刻刀,腿已经麻痹了,头发散乱一团。用手狠狠的握在上面,刀刃虽然不是很尖锐,但也急剧穿透性。血从缝隙中流出,落在地上。但这丝毫没有用途,他眼睛像起了一层白霜,他用手抠着地面,不断的向门口爬去,嘴里不断的喊着本田菊的名字。

“菊……救…啊啊!”

听到王耀房中的动静,隔壁的本田菊立刻警觉起来。他夜里睡不着,一是还有短短两日便要回国,他没有很多大打算,二是他在想要如何对本家人开口求助。

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看到摔下床的王耀,立刻去扶他,目光触及地面,他看到地上的鲜血以及那把刀。


“耀君?!您这是要干什么!”本田菊把他抱回床上,王耀手上的血粘到他衣角。他先帮王耀擦掉头上的汗珠,刚想出去喊王春燕来看看,却被王耀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不让他走。

“不要去找她…她也很累了…让她休息吧。”他的话里带着几分喘息,仿佛生命即将终结一般的疲惫。“只是…伤口崩裂了吧。”

本田菊脸色难看,王耀的伤不能再拖,他帮王耀换完纱布,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

“耀君,在下要走了。”

“啊?走?回国吗?”

“是。”

“回呗,你家人在等你吧,早回去的好……”

换完药,蜡烛就被熄了,黑暗的房间里王耀因痛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被几倍放大。


“可在下不想离开您。”

王耀不懂他的意思,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死。打趣的说道:“哪能的,我王耀命硬的很,死不了。”

“我是不想和耀君分隔两地!”本田菊争辩,“耀君,随在下去日本吧,那边的医术比中国的要好,您的病一定能治好。”

王耀道:“你懂我心里的意思的,我绝不走,死都不会离开。”

然后便是叹息,长长的叹息。本田菊小声道:“对不起。”

后话被他咽到肚子里。

王耀的病还是被治好了,治他的是名德国人,说有人帮他垫付了医药费。病好了的王耀被一些特务追杀,去了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为了不拖累家里人,走的无影无踪,甚至几十年后,这辈人死了都没回来。有人说他早死了,也有人说他去了国外。

生不得安宁,死了魂也难归故里。他最后落脚在哪里真没人知道,但是本田菊最后安息的地方不在自己家族的土地上,却在江南,你说这是不是一奇?



【王者农药剧毒,玩着我都没心思写短篇了,结局很模糊,但是和开头穿起来看,本田菊回到本家请了医生,后来又去了江南,寄了信给王耀说自己现在的落脚处,说了自己的近况,王耀伤好后就去找了本田菊,后面可以脑补了~】

【极东】你曾是我眼里的风景

#私设##禁止修改转载# 《你是我眼里的风景》

by:月栾画
作为一名新上任的公司职员,每天早上必备功课一定是赶公交,不多不少,是一个对于强迫症来说很厌烦的时间点,七点五十。
这个比八点早十分钟的时间,是王耀在这个夏天最头疼的存在。每当指针指到这个点时,意味着他必须挤进像被抽空了的真空包装袋一样的公交车。七点五十和八点的差距是很大的,短短的十分钟,意味着他将拎着公文包飞奔进办公室。如果还在路上不小心遇到麻烦,那么他就只能看见经理那张阴沉沉的脸了。
不多不少的时间,就像他不多不少的生活和工资。每天朝九晚五的生活,看上去轻松自在,实际换做大城市,你就必须早起并且选择合适的交通工具出门,不然的话,摆在你面前的只有迟到和工资泡汤。

他也是如此,不是谁都有一份合适的工作和一个离工作地点近的住所,于是他每日都在这个偌大的城市奔波,只是为了活下去。他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麻烦不说,上头还很挑剔,简直就是个完美主义变态。

这种枯燥乏味的生活,就像干咸鱼一样,不喝水只能让人濒临崩溃。确实如此,在这个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上,他与那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人前胸贴后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汗味,不适感与眩晕感不由得传来,他只能忍受,谁让出租车太贵?

但他也不得不佩服这路公交,它的车体的寿命就和它在线时间一样的长。狭窄的车厢,木头的车位,大夏天却无空调,无奈的只有沉默。每天都这样,当到站停车时,那个下车的人会用一种董存瑞炸碉堡的姿态,挣脱旁边的人,冲到后车门再快速跳下,落地后长叹一口气,整理好衣服再步行前往公司。他也如此,听着机械女生冰冷的报站声,僵在车上某一个小地方等待着跳下车后的一声长叹。

但就在这样一个一如往常的艳阳天,七点五十的公交车上却多了一丝不同。不知道是车厢的过于空荡,还是习惯性的想找个位置坐,他上车后朝着左边看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很快的记住了他。

那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人,黑色齐耳短发,白衬衫,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带着一副黑色耳机,和白皙的皮肤相衬。清晨阳光照耀下的他与这个场景格格不入,但就是这么吸引眼球。他不由得脸红起来,好端端的怎么会对一个男人脸红?他也不知道。是一见钟情?他不相信狗血,但他相信缘分。

可能是种族特性的过于敏感,王耀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和自己不是一个国家的。他走了过去。

王耀在那个位置上坐下,而看着风景的那个他毫无反应。就像被一抹鲜艳的红色沾染颜料的白色画布,他对于这一种陌生的感觉很是惊喜。但这里不是优雅的咖啡店,不是安静的图书馆,而是他现实生活中最枯燥的公交车。

人越来越多,站点一站站的报出,每当那个最熟悉的报站声响起,他都要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一眼,看他是否要起身。 这种若有若无的感受,像小猫抓挠着自己的心。

终于,在离他公司还有三个站点的时候,身边人站起了身,灵敏的侧身从人群里穿过,一口气跳下了车。而他的目光,顺着他一连串如行云流水的动作,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收回。

这一天,他面对那些工作不再是一味的犯困,那个人就像一剂强心针一样打在他的心头。他渴望接下来的每天都能如此,事实也和他想的一样。

还是他,在七点五十这个尴尬的时间,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耳机无论听着什么。他像隔绝了与这个喧嚣的世界所有联系,拥挤的人群在他眼里宛若空气,他的眼里是有他。

“他应该在起点就坐上车了吧,这班车的人这么多,每次都坐的一样?这也太不可能了。”

他就像恋爱中的少女,一边满怀着激动和对生活的的憧憬一边贪恋着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实际上他是在贪恋那不平淡的生活带给他的一点点的乐趣,一天又一天,一次又一次的坐上七点五十的车,遇见七点五十的人。他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即便是做自己最不喜欢的事情。这场“恋爱”,受益的只有王耀,单恋的也只有他。用最熟悉的陌生人来形容他们的关系是最好不过的了。

然而就在这平凡的一天,像上天注定一样,燥热的车箱里熟悉的他身边那个人到站起身了,他刚要过去坐下,就听到旁边有人“哎呦”的叫了一声。

他“噌”的起身,回头看见那个位置上坐着一个年龄偏大的女人
“嘿小哥你看到我要坐下来了吗?”
女人话中带着明显的讽刺,沉重的鼻音听起来很不舒服。车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是一场好戏,所以都看着他作何反应。是道歉,是争吵,还是忍让?相互认识的人在窃窃私语,嘴角上扬在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在对他投来的目光中有他,不过确实他的生活也需要调味品。

车内的气氛被她一句话搅活了起来,而且似乎还不依不饶。满嘴俏皮话,说的王耀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而那个人在看了几眼后就又转了回去看风景。这趟车程太长了,长到他都没发现那个人早已下车。

接下来的几天,王耀都选择在别的时间点出门,七点三十、七点四十。没有七点五十,他在刻意躲避七点五十的那班车和人。但少了每天一针强心剂,他又开始食不知味困不晓眠了。

这样的状态极易出岔子,经理原本就不是很喜欢他。于是就在他把一个重要时间签错的日子,他被赶出去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车沉默。一切来得太快走的也太快,不经意间的一切弄的他心力交瘁。他想忘了他,可是那个清秀的脸庞,透过人海的缘分,让他念念不能忘。明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人,却比谁都重要。

离职第二日,他再回到过去的时间点生活,不过这次他不用那么忙碌。但那个熟悉的人却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那个位置上坐着另一个人,低着头玩着手机,与他截然不同的画面。一切都变了,这路公交车再次变得平凡,聒噪的生活再次回归,轰鸣的引擎声无休无止,可憎的七点五十永远不变,但人呢?

后来,王耀经人介绍去了一家外企,凭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往上走去。他在这座城市里买了车,拥有了自己的房子。那些记忆都被磨平棱角藏在心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未来还漫长,只要我还存在于世,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你眼中的风景。”

【这个短篇不算是最熟练的文风,故事套路可能会有些陈旧。建议在空闲时看,不是速读文字。献给精神与肉体皆被束缚在闭紧空间或者是过去中的人们。结局你们完全可以自己脑补,毕竟王耀去的是外企,生命还长。(笑)】


万分感谢观看。

【极东】(练习作)

《最愛》

#极东#

  我是皇后。

  因为最爱的是你,所以才那么不清晰。

  梦你入山林,一束黑发静止如墨。梦你藏迷雾, 一瞬回眸淡然如水。我能隔着梦境触摸你,现实中却只能远离你。

  红心国皇后登基大典,我是即将登基皇后,黑桃国骑士的你,是前来拜访祝贺我的人。

  黑桃与红心,一黑一红,孤独的对立面。隔着身份,实际隔着两个国家。我选择走这条路,你选择臣服那个人。

梦境是美好的,现实是黑暗的,你仅仅在我的劝服下停留了三日。听眼线说,你要去的是草花国。

  即使是这样也无法阻止我靠近你,靠近如梦境一般轻易消散的你。

我的身份是皇后,我怎么可以被允许爱上黑桃国的你。不过这没关系,我不能爱上你也没关系。只是做了个替身替我坐在这孤单的位置上,我静静在远处的守着你也是可以的吧。静静的,看着你也是幸福的吧。

  梦境里的你笑容多么温柔,所以我才会那么想在现实里去遇见你。

  “所以,去得到他吧。”我心里有东西复苏了一般,蔓延滋生,最后吞噬掉我。

  我给国王下了药,一种我自己调配的药。控制着他,下令攻打黑桃国。他心里本来就想要吞并黑桃国,只不过顾虑太多。不然以我这点药物怎么控制呢?顺水推舟罢了。

  黑桃国虽然强大,但也不是难攻易守之地,整个战场就像是一盘国象棋局,我方逐渐占据上风。

  我决定自己前往前线,劝说黑桃国的士兵放弃。但是我没想到身为骑士的你不在营中指挥而是直接冲锋在前线。

  你我在战场上直面时,我其实是心疼你的。凌乱的黑发,不甘中透漏着怨恨的眼神,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后悔发动战争了,但是为时已晚,黑桃国选择和谈。可是才短短三日,三日后的两国和谈你却没来。我借口打听了你的下落,重伤晕厥。

那日的我整个人的灵魂都是空荡的,人说心别走的太快,你要等等你的灵魂,我觉得我的灵魂应该留在了那日与你的初见,那日你神采奕奕的眼眸中。

  “这样,值得吗?”

  和谈结果不也是我想的那样,黑桃国国王拒绝交出你,他还是很疼惜人才的吧。在外人看来我也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皇后,跟随着一个勇猛的君主,打着好听的名号去掠夺土地。但我是清楚我自己的

  我错了,我错误的认为战争可以得到你,但我忘了那会伤了你的心。

  但我还是非常非常想见到你。

  所以我做了更疯狂的举动,我逃了,严肃的说是叛国,叛离红心国一切的荣耀,只身一人前往黑桃国,只为奔向万千星辉中那个美好的你。

  为了虚无的爱而抛弃一切,我一定是个愚蠢至极的疯子。但我的心脏跳动着,它告诉我我的目的地是你所在的地方。

  我换了样子,与高高在上的我完全不同的样子。不是冰冷的眼神,不是傲慢的语气,只是为了你而改变。

  叛逃第20天,躲过千难万险,逃过数次追捕,在一个明月高挂的夜晚我流着眼泪看到了那个月桂下调养生息的你。

  你认出我是谁的时候愣住了,我知道,红心国皇后叛逃之事应该早已轰动整个大陆,甚至应该在百姓中间流传得不成样子,成为人们餐前饭后的笑柄。国王应该在骑士的辅佐下平复民心吧,毕竟也就我一个皇后干过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了呢?

  我劝住你,我想你不要说出我是谁。你的眼神依旧不如我当初看到的那样,你变了,我也变了。可我怎么还是喜欢你呢?

  我告白了。

  就如我所想的那样,你没有答应。你不可能答应一个敌国皇后的告白,但你却也没有拒绝。你是不信任我吗?是我发动的战争让你无法原谅我吗?

  所以这便是命运吗?好想听你对我说那些话,好想让你如太阳一般的笑容照亮我未来的路。好想在下雨的季节,只让你一个人撑伞。这种来自人生中的讽刺啊,残忍到了极致。

  在下是旅人。

  因为爱的是你,所以才那么痛苦。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骑士先生,在下来自远方,请问能暂时在这里休息吗?

  在下,本田菊。

【要返校了,sad,不能浪了,练习作而已,不要当真。】

【极东】同居生活

#异色极东##私设注意#
《同居生活》by月栾画
王黯,大……不算大龄的青年一个,家有兄长一名,为求一袭容身之处,每天在酒吧以陪酒和买酒为生。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就是个十足的酒托。

某日深夜,刚从酒吧回来的王黯在漆黑的浴室里边洗澡边回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听到公寓大门叮当一阵响,门开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他感觉情况不对,来不及穿衣服,用浴巾围住下身就冲了出去。只见一名黑色短发的青年把行李放在门口,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抬眼看到王黯的样子,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洗澡不开灯?小生还以为家里没人。”

怪我?王黯接着话换回去,“什么家?这里是我家本田葵你怎么会有钥匙?”

“黯君习惯把备份钥匙放在家门口的花盆里,这一点小生很早就从耀君的口中得知了。”葵把钥匙套在食指上转了转又收回,“小生租房时间到了,没地方去只能来你这里了。”

“你不到你哥家去呢?本田菊他最近似乎都很闲。”王黯回到浴室换上准备好的T恤和裤子,坐到沙发上开了罐凉茶,喝酒喝多了他可不希望酒精中毒。

“兄长大人和耀君去旅游了的这件事情您不知道?”本田葵把手肘架在膝盖上, 撑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着王黯,“再说了,这么晚了小生熟悉的人里就您一个还没睡的,小生不来您这还能去哪?”

“你还真是无情啊,遇到好事把老子晾一边,一遇到困难就又回来找我了。这次说好,你睡沙发。”他把凉茶喝完,罐子捏扁扔进垃圾桶,走到卧室里甩了一个枕头出来,“超市打折,耀买了两个,现在这个天气应该不需要被子吧。”

“不用,小生先在您这将就一晚就好,明天去拿其他行李。”本田葵接中飞来的枕头,拍了拍倒在了沙发上。

半夜,王黯被冻醒了。他没盖被子,但谁知道今年厄尼诺现象这么严重,原本以为不会下雨结果才几小时就瞬间变脸。

从躺椅上拿毯子回房间的时候,他看到被冷风吹的缩在一团的本田葵。

忘记家里还有他了,王黯暗叹一口气,冷到他爷还得照顾,这次便宜他了。他把毯子摊开盖到本田葵身上,自己则关好窗户躺回床上。

大半夜的雨下到清晨,王黯习惯晚睡早起。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身上那张原本盖在本田葵身上的毯子。出房间就看到他裹着件大衣睡的正熟。

“这兔崽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啊。”他捋了捋头发,去厨房准备早餐去了。一个单身多年独居的人不会做饭,开什么玩笑。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本田葵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哟,醒了?醒了就过来吃饭。”他端着两份早餐坐在餐桌前。

“别吵,小生好像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他聚精会神的听着,王黯一听这话,噌的一下从餐桌前起身。

“靠,绝对是那只熊来了。”没等本田葵开口,他接着说,“记住了!他等下要是敲门就说爷不在!无论什么借口都得给我拦住他别让他找到我!”

“黯君你惹到什么事情了?小生可不是你的挡箭牌,出了什么事我可都不负责的。”

“少废话!你挡住他我再和你解释,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家!”

王黯说完躲到卧室的衣柜里去了。不过三秒钟,就有人敲门的声音传来。

本田葵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和他一样赤红的眼睛。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似乎在阻拦他进来。

“你看,我都说了王黯不在,你还不信。”那个女人似乎是房东,语气中带着怒气,可想是被烦了多次了。

“你是谁?黯呢?”那人身上有很重的酒味,本田葵知道不能轻易招惹一个酗酒的人,“小生是谁不重要,黯君一个小时前闹心脏病送医院去了,如果您想见他,说不定可以在他的葬礼上见他一面。”

高个男人眯着眼睛盯着他,“我没别的意思,麻烦让路,就算他死了我也要带点东西走。”

本田葵伸手拦住那人,眼神中写满了不屑。 “那还真是抱歉,他留下遗言,房里东西全部转让给小生了,您无权动小生的东西。”

他看到他明显皱了皱眉,看了眼大门紧闭的卧室,瞪了眼本田葵,没说什么转头走了。

房东送了口气,接着问本田葵:“这位是王黯朋友吧,他人没事吧,刚才听你那口气我都差点当真了。”

“黯君无碍,劳烦了。”说完他关上门,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黯君,出来吧。”

“本田葵你嘴真毒啊,说什么不好非说我死了,你就这么希望我翘辫子?”他坐回餐桌前继续吃他的早餐,本田葵也坐到餐桌前。“还有,昨天晚上你闯我家害的我以为是进小偷了,你必须给我个补偿。”

“又不是第一次了,当时看您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惊恐,现在来要补偿未免太无赖了些。还有,现在可以给小生讲讲刚才那是什么情况了吗?”

王黯给了他一个白眼,“那个人是酒吧的客人,前段时间莫名其妙的总缠着我不放,我都动武了还来找我。”

本田葵本能的想到是黯的仇家,但如果追了这么久还没有动手,那就可能是……

“您明明可以走的,为什么非要在一家酒吧做?”他去厨房盛了碗粥,燕麦粥很稠,他不爱吃甜的,就加了点小菜进去。

“想太多了吧,不在这家熟悉点的酒吧我还能去哪?我干的可是酒托这样的勾当,更何况现在还得养活你,更不能辞退了。”

他喝着粥,没说什么,等王黯去厨房洗碗的时候打开大门走了,他没带行李,王黯也不管他去哪了。

傍晚,吃完晚饭的王黯前往工作的那家酒吧,进门就看见本田葵坐在吧台前,酒吧服和那双赤色的眼睛,他看着居然有那么一些喜欢。

“你怎么在这?”他走过去,一把拿过本田葵手里拿着的那瓶他眼生的酒。

“打工咯,黯君既然在这打工那小生为什么不可以来呢?以及……”话没说完他凑近王黯,出其不意的在唇上吻了下去。

“以及,看看有谁能在小生的眼皮底下动您。”


【填坑ing】

【极东】挚爱


王耀生得似不染俗世烟尘的仙人一般,这在那所大学里是人尽皆知的。
“诶,你今天真打算告白?”那个梳着两条麻花辫,手里拿着一封信的女孩被另一个女孩嬉笑着拉住。
“这…这是肯定的!我喜欢王先生!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他!”她扬起的脸上尽是骄傲,她相信以她的身份和容貌,这个男人一定没有理拒绝。
正午,忙完工作的王耀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揉着太阳穴,而那个胆大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
“同学你还有事情吗?”王耀看着面前的女孩,笑着说。
“先生!如果您愿意的话,请接受我的告白!我喜欢您,从您第一次到我们学校来写生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您。您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像三月的春风一样。风吹过我的心,在里面种下了爱情的种子,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她红着脸把长长一段话连惯的吐出,就像已经在心底背过上万遍一样。
霎时,原本空荡的办公室里围上了一群学生,他们都在叫喊着让他们在一起。
王耀真的慌了神,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那个女孩,他不知道怎么办。
“耀君?”正当他慌了手脚乱了阵营的时候,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他知道是谁来了。
那人身着一件碧色旗袍,不说那料子有多金贵,单是看那苏绣就知道,这件旗袍必定是心血之作。
一众人都因为这名“女子”的到来而安静下来了,
那名短发“女子”手里端着一方白瓷盖碗茶杯,笑盈盈的一步步走到他的身旁,把茶向前递给那人。
“夫君请用茶。”
他差点没喊出他的名字,眼神里满是感动。
王耀的心全因为那名“女子”而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接过“她”端来的茶,刚开的水配上茉莉花茶,最是舒缓压力。一瞬间满屋飘香,而那声“夫君”,着实在无形间给那个女孩一记响亮的耳光。
王耀没回答她的话,那名“女子”却站在他身后,一边为他揉着肩膀放松放松,一边说到:“我刚才在门口听到,有人在告白?你们大可继续,不用管我。”
底下起哄的一群人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那个女孩尴尬的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她早就愤怒了,她请一群同学来为他们的爱情做见证,为不曾想王耀早已有妻室,这次的脸都被丢光了。
“你…你算得上什么!我是真的爱他!你就算是他的妻子又怎么样!我相信我不会比你差!”
“她”摇摇头,停下手,走到那个女孩面前。
“在…我问你,你可知道什么叫爱,什么叫喜欢?”'她'一步步逼近那个女孩,墨色的短发随着步子一摇一摇的,“我能给他的是陪伴,是爱;而你能给他的只有所谓缥缈的喜欢。”
女孩诋吼道:“不可能!你们肯定会有分离!等你人老珠黄,他定会抛弃你!那时我正当风华正茂,我定会以八抬大轿的形式做他的妻子!”
喝完茶正打算看戏的王耀一听,“砰”的把杯子搁在桌上,猛站起身搂着自己“妻子”的腰,一个吻落在唇上。
“我王耀,一生只爱他,就算他怎样落魄,怎样丑陋,我一生也只爱他一个。”
后面看热闹的人群早就散了,女孩看到刚才那一幕,却还是冷笑着,扬起她的头,“我是城主的女儿,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没有拿不到的,那个女人,你最好主动离开他,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王耀真的是火大了,他早就想找个借口离开这个混乱的学校了,这样一来正和他意。随机豪气的甩下一句“随你怎么说,我们今晚就离开。”然后搂着自己的爱人,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学校
而他身后那个女孩,知道自己彻彻底底的输了,跪坐在地上,眼泪忍不住的掉,“我真的喜欢你,我对你的爱是别人比不了的……你若是想出国…我都可以…都可以陪着你……"
可再怎么浓郁的爱也比不上相守一生的人啊。
马车上,王耀一脸茫然的看着换过一身衣服的的本田菊,“菊……你怎么穿着这个来了?虽然我很喜欢…"
“其实,在下也不想的,只是和您的弟弟玩骰子,骰输了……他说要在下穿着这件旗袍到您这里,帮他把您每日的茶送过来。”本田菊红着脸说,“不过,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您得给在下一个解释哦。”
王耀笑着捧起自家爱人的脸,用一个深吻做了一生的解释。
我只爱你,时间不能代表一切。


【和别人打赌写的,也就是个女装脑洞而已。】

【极东】兔子先生

【已经死在极东坑里了】
王耀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长了对兔子耳朵时,整个人还处在一种刚睡醒的昏沉状态。
他对着镜子发呆,那对耳朵确实长在自己的头上,不是人为的恶作剧。伸出手去摸,柔软的白色短毛手感很好,而且自己也感觉得到它动了动。
他还在发懵,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本田菊与他吵了一架。他自己都不太记得原因,但似乎是本田菊想要搬去别的地方,王耀不肯,两人便吵了起来。
吵架的结果是必然的,一方胜一方败,本田菊选择了退让,以至于他一整晚都没有回来睡觉,房间里空空的只有王耀一个人以及一堆行李。
他不想管那对对他无害的耳朵了,毕竟自己的生活可不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打断。回到房间躺到床上,双人床很大所以能允许他将双手双脚分开。
“要去找他吗?”他想着,在床上翻身时看到本田菊的手机。他那天走的太快,手机摆在桌上没拿。起身过去拿起翻看,密码他记得是他的生日。备忘录在最显眼的位置,本田菊习惯在备忘录里写日记,点开最新一篇就看到几行短短的话。
“耀君最近心情似乎不好,我要不要送他一些礼物呢?搬家的事情放一放吧,很不想离开他呢。”
日期就在昨天早上8点多的时候,前天的时候自己因为一些事情搞得头昏脑胀,回到家里后也调整不了心情。那天本田菊没有任何抱怨,反而更加沉默的把他安顿好。
“还是出去找找他吧。”他换好衣服,用帽子把耳朵遮起来。
外面的风很大,他得护着自己的帽子不被吹跑,说是阳春三月,实际上冷的彻骨。从城市穿过的河道在涨水,其中的一个小洲已经被淹了,耗资修建的水坝似乎毫无用途一般。他沿河逆风行走,只看到孤单的飞鸟,没见到他。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棵老树,他们初遇的地方就在那里。抱着“找不到也没关系,我只是去看看”的想法,他继续往前走着。
他确实不在,也对啊大清早的谁会在这里吹冷风?
就在他转身想走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哭声,低低的声音差点就被风声淹没了,再一看树后头,蹲着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
“嘿,姑娘你怎么在这里?风很大的为什么不回家?”他很好奇的走过去,那个女孩的短发被风吹乱了,脸上的眼泪也未完全干掉。
“我…我在等哥哥,我和他走散了。”女孩胆怯的缩紧脖子,王耀不知道要如何让她安心一些,突然想起自己今早长出的那对兔子耳朵。
“你别害怕啊,我不是坏人的,你知道兔子先生吗?”他把帽子摘下来,漏出一对白色的耳朵,“我就是兔子先生哦,不过我不会带你去梦境冒险,我可以带你去找你哥哥的。”
女孩看到耳朵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但是警惕性却一点也不变,“哥哥说我如果走散了就来这里等着,他会来找我的。抱歉兔子先生,我不能和你走。”
“那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好嘛?我想这么可爱的你应该有个很爱你的爸爸妈妈吧。”王耀劝不动她,于是和她并排坐在树下,看着河岸边的小舟。
“不,不是的,我…我没有爸爸,妈妈天天都在哭泣,而且只要我一做错事情就要挨揍…"
王耀有些吃惊的看着小小的她,“那…你想知道我的家乡在哪里吗?”
她点点头,望着王耀像等着他讲故事给她听一样。
“我的家乡在遥远的月亮上,那里有我的父母,也有我爱的人。我们会捣药哦,药很苦却没有那个叫吴刚的人日日砍桂树苦。无时无刻,没有休息。”
她听完,嘟着小嘴问他:“那为什么先生您出来了?您的父母会担心的吧。”
“因为我在寻找另一只兔子啊,他离开家后就没回来,我在担心他。”王耀用手撑起脑袋,“小姑娘你才是应该快些回家的好,妈妈会担心的,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家是永远的牵挂啊。”
正说着,小姑娘突然蹦了起来冲到一个男人面前,“哥哥“你来了!你看你看!是兔子先生哦!”
他顺着她的动作,把目光投向那个人,愣住了。这正是本田菊。
“菊!?你是她的哥哥?!”他站起身吃惊的看着本田菊。“你什么时候认得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本田菊听到声音也抬头看着他,好吧不是他,而是他的耳朵。“在下还想问耀君您这是在cos哪位角色呢,兔子先生?演爱丽丝漫游仙境吗?”
两人都是一脸的懵逼,小姑娘却扯着本田菊的袖子要他送她回家。
结果当然是两个人一起去啦,王耀又重新戴上了帽子,这次开的是本田菊的车,车上有暖气,身体开始回暖了。
送完小姑娘回家,他们在车上谈起正事了。
“给我个你要走的原因吧,同居这么久了,你应该也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王耀静静的看着他,本田菊一开始过于迟钝,一直看不透王耀对他的感情,现在挑明了什么都好说了。
“耀君应该听小姑娘说了她家的情况吧,她的母亲快要撑不住了,想去外地散散心,让在下去他们家带一下她,就是这样。”
王耀听完本田菊说的话,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只是这个原因?你难道……”
“难道什么?耀君是怀疑在下的感情吗?别想多了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你一个人的。”

【原本肉的部分怕LOFT吞所以不发】

【极东】未亡?



我现在很尴尬,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和菊这次的二人旅行即将在大阪画上句号。

大约十五分钟前,菊让我去泡个温泉,说是为了让我身体暖和些。我换好浴衣,凭着自己的记忆,掀开了裤衩帘子。

水温偏烫,我把头枕在泉沿的石头上,看着天空。

“要是有一轮月亮该多好。”

“喂,这么想它吗?”

我猛的回头一看,在一旁突出的一块石头上,一个同样穿浴衣的女子翘着腿看着我。

我承认那一刻我整个人是受到惊吓的,即便日/本人思想再开放也不能开放成这样啊。

“我觉得小姐应该先回避一下。”我清咳了一声,转过了头。毕竟是男汤,就算要回避也不是我回避啊。

“这里有个习俗,午夜十二点时会将男女汤室的帘子对换一下,所以该回避的是你。”

不知道是水温太高还是我内心慌得厉害,我脸红了。本以为靠着记性就可以,没想到出了这样的糗。

我刚打算起身,她却喊住了我。

“喂,你不用走了,晚上女汤不会有很多人,加上今天下午时酒店女职员都约好出去玩,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待在这里。”她光着脚,嘴唇上染着红色的口红,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我聊天了,客人您可愿意与我聊会儿天?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月。”

我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就算她这样说,但她一个女人坐在我身边,我能不慌?而且进来这么久自己都没发现,果然是要老年痴了吗?

“介意我抽根烟吗?不介意就好。”她自顾自的抽起烟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zippo的打火机和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了。

说实话,我个人的内心很排斥抽烟这种行为,可能是个人经历的缘故,我不喜欢烟草的味道,所以我尽量挪远了些。

透过朦胧的水雾看到她的脸,意外的感觉她很美。

活了上千年,我见过人、事、物不计其数。但能让我真心觉得美的东西,真心少。

昏庸的帝王想要美人美酒就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生在顶端的他们爱美丽之物是常有之事。

而我作为特殊身份的人,站在我这个方面看到的却是一双双抚媚的眼,一张张勾人的手正在把这个君主拉下水,浓妆艳抹的女人最是无解。所以,我认为美的人更是少了。

但她似乎比她们都要……明媚?除了唇上那抹红,我看不到一点妆品的痕迹。眉目端庄大气,眼眸如珠圆玉润,像不经雕琢浑然天成的艺术品一般。

我想到了那轮月亮。

但是月亮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个沾染红尘的女人,它一向是清洁高雅的存在。我打消了那些无聊的幻想,才发现我已经沉默了很久。

她一直在抽烟,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的不是玫瑰或者茶,而是令人反感的烟。白色的烟雾像张牙舞爪的魔鬼四散开来,我即便走远也闻到了那种令我厌恶至今的味道。

她抽完一支烟,就只是安静的坐在石头上发呆不说话。我没工夫陪她闹下去了。

“抱歉小姐,我不是故意走错汤池的。”我拉了一下自己的浴衣,从她面前经过,“我们有缘再见。”

她没有回答我的意思,很安静,我的背后没有一点声音,静到我感到一丝凉意。

“王……耀……你真的没有想过要救我吗?”

她说了一句很让我匪夷所思的话。我转身想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背后哪有人,只有一轮新月挂在天空, 整个世界都是暗淡的。

然后我醒了,那是一个梦。

菊在我身旁睡的安稳,我不想打搅他的好梦。自己想入睡却又没有丝毫睡意。

“她是谁?为什么要我救她?”我想不明白,那个女子幽怨的声音一直环绕在耳畔。

我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它有频率的跳动着。即便历经沧桑,它也这么有活力。

但我保证不了所有人的心脏都如同它一般跳动,所以即便她那样问我,我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第二日清晨,有人来敲门,我和菊坐在外景阳台上吃早点。菊起身去开门,过了一会就回来了。

“耀君,这栋楼有客人溺水身亡了。”他端着杯牛奶坐到我的身边。“是你家的,听说好像是个叫王晓月的女人。”

我搅动牛奶的手停了下来,我还记得那个女人的 名字。

菊递给我一封信,信封上收信人的名字是我。“信是警方在她的行李箱里找到的,上面的话他们看不懂就还过来了。”

我从已经切开的口子里拿出一张纸。

“身受罂栗荼毒不能自拔,我本早已死在卢沟的寒秋,现在空剩一副躯壳,汝既无心救吾,吾凭何存于世。”

我终于想起当年心里那轮月亮,只是现在空荡荡的,她死了。


【好多人说看不懂,我错了我不该写的那么作,我解释X(前提:王耀心中留着一轮明月,留着他和本田菊的最初的模样)


王耀做的这个梦指的是他的心境,百年前的鸦X和各种战/争弄的他心里的月亮(也就代指那个女子)沉沦了。她不甘心,她不相信王耀真的没有挽留的意思,于是百年后来问他好打消这个念头,安心的消失。说直白点就是王耀心中最初的月亮和最初的模样死了。】


(月栾画抱着会被人打的心态把这个脑洞填了)





【极东】(异色)将就

#异色极东##崩的严重#
《将就》
他们在人海里兜兜转转,几经沉浮,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两个老人家,和自己兄长完全不是一个性格。以至于,两个人的兄长没在一起,他们到先在一起了。
但这个过程很长很长,以至于两个人都懒得去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他们不像自家兄长,明明很想在一起却又碍于一些过去的伤痛而一笑带过,真是可悲。
可能是出于一种习惯,或者是天生的争强好胜的性格,这两个人意外的即合得来又和不来。
怎么说?
两个人的天性便是最大的吸引力不是吗?相爱相杀算什么,他们可以以高傲的姿态,鄙视那些认为他们好欺负的人,且从不讲空话。若是不喜欢的或是麻烦的感情,便早早的断了这点苗头,所以他们才能对对方过于简单的“纠缠”。
比起自家兄长,这种该断则断,无牵无挂的爱情,其实挺好。他们的兄长不知虚度了多少岁月,若是拿去修一段姻缘,就是错爱,也好过相望而不得,这种令他们厌恶的关系,用他们的话来说,喜欢就在一起啊,性格合不来打一架谁胜了听谁的。
当然合不来是正常的,谁都想侵略对方,谁都想占据主动权。更何况是两个相互厌恶的人,谁都想比对方更强。
他问过他,喂,小崽子你怎么就这么固执非要找我?
对方淡淡的看了那个人一眼,为了折磨您这个答案怎么样?
“就你还想折磨老子?省省吧,天下之大,那么多选择,总有人比我更适合你”对方摆了摆手,希望他赶紧走的样子。
“啊,小生也觉得是这样很不值啊,只是,小生当初的想法是,吻不到您绝不罢休。”他笑答。
不是不想离开,不想忘记,只是这种想法促使他在这个目标未完成之前就无法对别的东西再无感觉,像住在心里的的蛊虫。
除非他失败,不然他的想法便会被无限的放大,说明了些就是用刻骨铭心来永远记住。
而对另一个人来说,他才真的想折磨他。折磨到白头,折磨到死也绝不放手。
两个人,用将就来形容最好不过,互相折磨,但又死不放手。明明都是性格有缺陷的,可非要逼自己将就。
于是啊,他们就这么将就着将就着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可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爱情,谁不是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