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小众文手,blbg都写,bl爱开车,尺度很大,bg爱吃糖,没有小号。

wz 邦信/凹凸 瑞凯/梦间集 曦孤/楚留香 武华 邱蔡 楚萧

bg向 lc、米白、弓凛、式也四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混圈多且杂,不要看到我经常开车就关注我,麻烦你们理智点。

我是个正经写故事的人,但是我身体很差,所以和别人比一下我低产。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3)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下篇开车,别人开学了我却更新的快了起来……毛病吗……

(3)

  暮秋夜里,韩信的营外突然响起噼啪马鞭抽打着马的声音,传信的士兵跑去给韩信最新战况。刘邦那边,彭城兵败而且出现了叛徒,兵少粮缺,急需他带兵去支援。

  韩信北伐时的粮草便有不足了,根本匀不开去给刘邦。况且魏王豹已被他亲自俘获,那边的航运应该已经打开,又怎么会缺。

  韩信表面紧张,内心却不由对刘邦感到不满。他手底下带出来的兵都是精干强壮的好兵,现下与刘邦背靠背,刘邦全靠韩信的北伐打出突破口,而韩信需要刘邦为自己拖延时间。

  话虽如此,随着北伐进度不断推进,刘邦不停的抽调走他培养出来的兵,说是他那边的兵力严重不足,留下些老弱病残给他头疼。

  不止一次,刘邦拿着他们间的关系让他不好过。韩信早就知道他那副样子下面的实力根本不如自己,却只能敢怒不敢言,不停满足刘邦的要求。

  士兵退下,他正在帐内暗怒,谋士蒯通求见,他换了副表情让人进来。

  那人韩信还是熟悉的,便放松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蒯通道:“将军,大王派去齐国游说的人说服了齐王,他那边投降了。”

  “……他这样一意孤行就根本没想过我这边的处境,他是觉得我要是借兵于他就攻不下这区区齐国?!”韩信感觉有气在心中攒动,多一个外人刘邦就又多一分被背叛的可能,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想以此事为契机叫自己把兵权交出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但一味忍耐就是懦夫,刘邦不懂如何灵活运用兵法,一味拖延的做法和韩信目前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一边韩信想着快速攻下齐国,一边刘邦却派出人去游说齐王投降与项羽对峙等待转机。这中间最大的阻隔便是兵权,将军的实力全看带兵打仗如何,刘邦什么都没和他商量。

  刘邦不懂二人皆精疲力尽之时,萧何在后方带来了筹集的军队士兵与粮草是多大的帮助。如果攻掉齐国,那会比投降得到的东西要多很多。

  “可是大王也未给您下达撤退命令啊。”蒯通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韩信一愣,转过去冷冷看了他略显苍老的脸一眼。

  “你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曾略懂一些面相之术,我看过您的面相,乃是富贵险中求的一脉,而且最多不过侯爵。但您的身形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说明您未来的路一定有很多的可能。”

  他顿了顿,又说:“多年纷争百姓已经麻木了,对他们来说谁做这天下的皇帝都无所谓,只要这个坐上去的人不是对天下有害的人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反抗。如今刘邦项羽两方对立,他们之中项羽已快失去民心,刘邦靠着能人才士才能与项羽抵抗。而士兵都明白您才是掌握一切的人,您助谁谁便得天下。”

  韩信的手放在自己的刀上,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择明主而息?呵,过去我就是从项羽军中出来的,我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他这个人不善用人。”

  蒯通呵呵一笑,道:“您有没有想过以您的聪明才智,攻破齐国夺取他的国土,加上您的精兵,联合燕、赵,杀向他们二人的后方,打一个措手不及,自立为……”

  他话还未说完,眼前一点寒芒闪动,韩信拔剑一个刺喉,配剑以极快的速度刺向蒯通的脖子。韩信脑子里虽然被气的混沌一片,但怀中还放着刘邦的锦囊,要他背叛刘邦对他的那份好?简直是在做梦。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这些话我能治你的罪让你人头落地?”他看韩信眼神冰冷,剑已贴上咽喉,只要再往里一点便要刺入皮肉。蒯通紧张的手如筛糠一般哆嗦,背上冷汗密布将布衣打湿一片。

  “难道您想等刘邦得了天下后来围剿您吗!他对您只可能是利用啊!”千钧一发之际,蒯通嘶哑着喊道,韩信的剑已刺破他的皮肤。他这么一喊,韩信收住了手,没有刺下这一剑。他将剑就这么收了回来,叹了一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先生先下去吧,我会自己考虑。”蒯通绝望时的话有如醍醐灌顶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啊,自己为刘邦拼死拼活能换来什么?他说他爱自己,但除了几次交合,几句话,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旁人也无异。他们的感情又不像刘邦与吕雉一样能放在大众眼中,刘邦一旦变心,他又该往哪后退。

  他早就明白这一点,怎么之前还会这么一心一意?如果……刘邦得了天下,自己会怎么样……

  他的后颈酸麻一片,回到床上躺下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叫门口的亲兵帮他端了壶热水来,他喝了几口才算舒缓下来。

————————————

  刘邦坐在高处闭目养神,今早韩信那边传来消息,那是一个他从未料想到的回答。

  “君主,我已攻下齐国,斩楚王麾下大将龙且,齐国这一块地方若是无人管理必要出事情,请您封信为齐王。我便很快来解您之危机。”
 
  聪明点的都能懂他话里的意思,他想要以解围要挟刘邦为他受封齐王。刘邦冷脸看完韩信传来的消息,将那块皮料丢进火里烧了。

  他轻抚自己的下巴思索着,如果是以韩信自己的想法,他肯定会不顾一切来救自己,但他这次开出了条件,就说明是有人在策反了。

  这么一想他也没这么生韩信的气了,召了张良来见他。

  张良听说了齐国的事,进来时也是一脸阴郁。

  “那齐国莽夫竟把郦食其施以烹邢,当真败类。”

  “先生还请勿再言此事,我今日是请你去一趟齐国,去找韩信。”

  原来刘邦称呼韩信总是韩卿韩卿的叫,这次突然换了个称呼,张良一下子还未反应过来,晃了一下神才回答道:“为何?君主不是让……他来替我们解围吗?”

  “呵呵,他想称王。”

  “什么?”张良一脸错愕,仿佛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什么。

  “他想以替我们解围为筹码,换得齐王这个位置。呵呵,本来我方已有大把胜算,楚军与我们周旋已有数月,只等韩信他带军来剿灭这帮人,可没想到韩卿他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刘邦释然的笑了一下,他不是不会给韩信这个位置,他那么喜欢韩信的样子,他想要什么刘邦不会给呢。但是韩信这番以此要挟,原来那般顺从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了,这让他心里一阵不爽。

  “那君主要在下去送受封诏书?”张良听完脸上的阴郁明显加重了。

  “不然?他只是要做齐王而已,又未谋反,我现下更是无法分心,只能随他去了。”

  刘邦说完动笔立召,张良退下叫人备马。

【未完待续】

  春二月 韩信受封齐王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2)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这篇前半部分的主角其实是张良,我懒我就不打teg了,喜欢的点个关注养肥了看吧,我不会弃掉这个坑。)

(2)

    前任韩王死的不出意外,一枚没用的棋子,留着霸占一个位置,还不如杀了换来别的人。兵败的张耳来投奔了刘邦,自然是要好生照顾着。还是与自己无关,是处理后勤的去做的。

  马车晃晃悠悠得走着,他想在车里打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刘邦那个随意的人,封什么都不上心。封他做了成信候,说是为了表彰他答应留汉的约定。私底下却听人笑道那是为了表彰他把韩信韩太尉捧到刘邦面前而封的,沾得韩信的光彩。

  他张良好歹也算大家,从来只有受尊敬别人沾光的份,他也不多在意,封侯后只连夜写了一封信,请信得过的人加密送到自己师妹那里去,告诉她自己去见她,要她选好地点通知自己去。

  车走官道行进得也快,再加上他的身份暂时还未有人拦得住他,不出几日便到了见面的地方。

  “师兄,多年未见可有想过我?”虞姬选定的见面地点偏近森林,遥遥望去与曾经自己读书的地方有几分相似,想想心中便一整轻快,仿若清风入谷空灵一片。

  张良在师门时最宠着自己的这位师妹,若不是那年项羽沿河巡游时遇到她,虞姬现在怕也还是呆在师门中静心学习。这话一点也不假,项羽也是好眼光,偏挑厨艺最好的一个走。

  “想,最想的是师妹你的一手好厨艺。”他有些无奈,师妹说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随缘,她们都是第一眼便心动的有缘人,自己却因为缘分到了刘邦的阵营去了。

  虞姬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也不会拒绝张良的夸赞。屋子里早请好人打扫过了,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师妹,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你肯定不会听我的意见,但我还是要劝你,早点离开楚营。”张良话锋一转,便朝着这个尖锐的问题说去,这是他们间最大的间隙,也是虞姬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师兄既然说了前提,我也没什么好回答的,但我只问师兄为何如此笃定得要我离开?”

  张良摇摇头,提起茶壶朝自己的茶碗中倒水,一边道:“你可知阿房宫一事?”

  虞姬眉头顿时皱起,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在师门中最大的愿望便是与一方真心相爱的人厮守,但你不要忘了,师傅最希望你能为正义一方……而项羽那次的行为……”张良喝了一口碗中的水不再说下去,他知道虞姬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每当他的师妹紧张,她便要摩挲自己中指常年磨出的茧。

  “师兄,其实……我根本不清楚他是否是正义,土地上净是战争,你敢说你的君主便一直如此体恤民意?”

  虞姬跟了项羽后,身边的仆人都不跟她说这些事情,她也不去问,就在后方默默的种着花画着画。阿房宫的事是个意外,她那天听到屏风后面的窸窣碎语,才得知项羽在外的面目,心中不安,又只能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张良辅佐刘邦时,曾与萧何一起上书要刘邦体恤民意,不要强压百姓。刘邦答应后未做出任何狂妄之事,他也渐渐安下心来。现在一想不免难安,原来刘邦获胜,自己和萧何都在身边提点着,现在萧何去处理后勤,自己外出,刘邦会不会做出什么事……

  即便那么想,他嘴上却又是一番回答:“刘邦做的事至少比项羽要好,师妹,不要被蒙住眼睛了,你必须自己想想你的将来。将来我没法护住你,一切都只能看你自己怎么走。”

  “拿我便信了这缘分,我深爱着霸王,我绝对不会离开他。”虞姬语气坚决的回答道。“但我绝不助纣为虐,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半点。”

  他早知道虞姬会是这番回答,无奈摇头接着缓缓一声叹气,这些年来他劳心劳力也不算多,怎会感觉自己一瞬便老了一样。

  二人又谈了许多,从师门里的趣事到一些人琐碎的话题,从前那样愉快的生活似乎又展现在了面前。直到夜深人静之时才又坐上各自的马车离开。虽不知下次见面是几何,但虞姬也明白再见之时肯定已经没办法再聊的来了,心里一阵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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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需要有人北上去平定河山,韩信主动接了下来,原本刘邦还有些不舍,权衡利弊才放了韩信去,之时叫他在去之前来自己房中一趟。
 
  韩信推开门,见刘邦正拿小刀削下一簇头发,他疑惑的问道:“君主这是作何?”

  “我手下人去了集市,他们也到了成家的年龄,集市相亲便是最多人的选择。”刘邦把剪下来的一簇头发攥在手里,随便拨了拨完好的头发将那一块盖住。“他们回来和我说,集市上多有丈夫外出打仗数年渺无音讯的,她们有的或许还愿意苦等,有的便早早的嫁作他人妇。即便如此她们还是会留一件东西让外出的人留个念想。”

  说完他将头发放在桌上的一个托盘里,拿起刀头把刀柄递给韩信,“为了不让韩卿你想我,我把我的一缕头发剪下来,你随身带着我的青丝,便不会想着我而是认真打仗了。”

  韩信接过刀,在自己的发尾削下来一簇。
  小孩子时与邻家的姑娘将一簇头发分成两份,约定好无论天各一方也要永生相守的这种事,自己家家长知道了也都会当个笑话听听。

  韩信还记得那个姑娘,瓜子脸薄唇,当真一方好水养出的姑娘。可惜后来饥荒,一家人饿死的饿死,逃难的逃难,再未见过那个灵动的女孩。当年所谓的誓言也早丢的无影无踪,那时开始他便不再相信天命了。

他不相信的东西自然不会那么记挂在心上,刘邦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站起来把门一把推上。他从右侧扭过韩信的脸,偷袭一般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冰凉的嘴唇贴了上去。

  韩信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由得刘邦亲了好久才松开。

  “韩卿学乖了,但是吻技不见长啊。”刘邦原来也趁着四下无人偷偷亲一亲揉一揉,韩信都会皱眉挣扎很久,有时候惹火了直接反咬刘邦一口,搞的刘邦有时候也讨不到好。

  韩信不回答他的话,只是把两缕头发分好,两指攒了一下便合成了一股,刘邦坐下把头发放入两个锦囊中,将一个紫色的递给韩信。
 
  “君主这样是说明越来越希望我不要出事了?”韩信把锦囊收到自己的胸口,然后直视看着刘邦。

“我不仅舍不得,还不希望你走,你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出了事我岂不是要好一波心疼?”

  他们不是没有直视过,但原来韩信的眼神中总带着隐忍,刘邦看着总是想问他到底在忍受着什么。可当刘邦又带着这个想法去看他,却见他似乎在轻轻的笑,眼神里的隐忍不见了。

  刘邦想问他想到了什么,韩信却不看向他了。

  “君主,我知道你的野心绝不止这些,你也要明白我的能力。接下来要面对的就不是我能完全把控住的战场,鹿死谁手未可知……”

  “嗯,我明白啊,所以韩信你必须要给我拿下北方那些人。”刘邦释然一般往后一躺闭上眼睛,把手把放在自己胸口与锦囊重合的位置上。

  韩信没有回答,刘邦只感觉韩信贴近自己的心脏,低喃道了几声,他没听清,只揉了揉韩信的头发,全当默认了。

  【未完待续】

【曦孤】栖枝

栖枝

1.
  寒冬腊月,是喝酒取暖的时候,曦月刀想着从方柜的一角捞出一把鎏金酒壶,那是他曾经的朋友送给他的礼物。那位朋友想来已有十年不见,他却也没有任何感伤,直接把酒壶拎出来,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他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便迎雪而出,门外寒风凌冽,独有一院的梅花与风雪为伴。曦月刀眯起眼睛,指尖触摸着花枝上的点点红梅,那是他喜爱的颜色。与白色的衣装截然相反的色调,落下是如此打眼,却是杀敌无数的最好见证。

2.

  他记得院子里是埋过一坛酒的,只是一时半会找不着了。绝情谷内不常有如此大的风雪,今年也不知道是为何,居然一连下了两天的雪。

  但他嗜酒如命,断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下铲速度快了些,便咔嚓一下抵到一块硬物,他蹲下身子去看,那不是酒坛,却是一把剑,纯黑的剑鞘与白雪正好相反。他的灯笼再一照,剑的一旁被雪盖住的还有一个人,黑色的长发凌乱的粘在脸上,被雪染湿,不知是死是活。

  酒没喝到却捡到个人,曦月刀有些郁闷的去探那人鼻息与脉搏,却都是微弱的不成样子。他不想管这人,转身就要走,却猛地被一把拉住。

  那只冰凉的手颤抖着,纤细的指尖无力的抓住他的手腕,他转身去看,那人还闭着眼,嘴唇都冻的发紫了。

  那一刹那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东西,微笑着松开他的手,把那人从雪中拖出,一把扛起他,一手抓着他的剑便朝屋内走去。

3.

  两天的雪一停,曦月刀便推开自家的门往谷外去,绝情谷内通向外界的溪水竟被冻住,这年冬天果真不好过。

  他出谷不多,每每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会动身,这次却莫名带回来一些药品与书籍,一些与他相熟的朋友都不免有些好奇,但再好奇也知道自己绝不可能从曦月刀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他刚踏进院门,便听到院子内传来鸟雀的叫声,抬眼望去一男子正披着被衾坐在他家的木台边,手边正有几只鸟儿在啄食着谷粒。

  那人听到雪地中的脚步声,咳嗽了几声转头看向他。曦月刀一笑,他又转回去看着鸟雀,似乎刚才那一下便是打了个招呼。

  “你被我救了,可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曦月刀出谷时那人还未醒来,此刻与他坐在木台边逗着鸟儿便想起这事。

  “孤剑。”

  那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的感情,仿佛昨晚的雪把感情冻住了一样。

  “你打算在我这住多久?我可不愿长期收留人。”他很随意的跳下木台,去拨弄梅枝上的雪,孤剑靠在柱子上,有些疲倦地说道:“待伤好之时便离开。”

  此时若是有阳光正好落在院内便是极美一副景色,可万事均无十全十美,今日偏是阴天。曦月刀把煎药的炉子放在灶台上,浓重的药味便弥漫在室中。孤剑自己慢慢回到房内休息,曦月端药去他房内,见到昨晚还未细看的剑,不由得想去碰,却被孤剑拦住,把剑放在自己身侧。
 
  “你这剑与我的刀正好相反呢。”
  曦月刀把药放下,孤剑慢慢饮下,随后问道:“那等我伤好后,你想我切磋一番?”
  “正是,不知你如何选择呢?”他好奇的等着孤剑的回答。

  “若是不想受伤,便离我远些。”

4.

   孤剑伤的很重,那日的雪若是再大些便是要了他的命。起先几日他的精神并不太好,碧蓝的瞳孔都还有些涣散。曦月刀那日被他那么一说,越是想着他手边那把剑,便问道:“你可也是习武之人?”

  “是。”

  他用手撩了一下孤剑的长发,边笑着边端起放在孤剑身边的酒盏,说道:“呵,习武之人为何还留长发,不是给人多一个把柄吗?”

  “我虽习武但并非你这般的武人,长发最适合舞剑。”他说完,去抓他的剑,曦月突然朝他泼出自己手中的酒,他一个侧身躲过。原本身边煎药的炉子晃了一下,他已拔剑而起,一脸戒备的看着曦月刀。

  “哎呀,手滑了,失敬失敬,哈哈哈。”曦月刀挥挥手要他坐下,他把剑收回鞘内,坐下来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没想到你一身白衣竟如此阴险。”

  “我也没想到你身手也还挺好。”

  他笑笑,眼角去瞄那人细长的腰肢。他穿着黑衣,看不到里面伤口是否有被刚才那一串的动作扯裂,不免有些失望。

  他已经很久未找到如此好玩的人了,原本不愿惹麻烦,现在竟想要他多伤几日,留在谷内多陪他聊上几天。

  这么想着,就往自己嘴里放了一块糖,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散开,他偷笑了一下,就像小孩子一样。

5.
  他偷偷把药量减少了,也温柔的照顾着孤剑,两人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

  可孤剑在他这待的越久,他就越是好奇,像孤剑这样滴酒不沾的人若是喝酒,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傍晚时分的晚霞是谷中一绝景,曦月总看着晚霞一点点消失在天边到夜幕降临时完全不见踪影。黄昏的色调很柔和,仿佛能包容一切。

  “孤剑,出来与我一同赏晚霞如何?”他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茶盏,“我为你沏了一壶茶,还是不要辜负了此番美景。”

  孤剑答应了,他在房内也有些无聊。坐在曦月刀右手边静静的望着天边的景色。

  曦月沏的茶很香,甚至有些盖过了酒香。孤剑端起茶盏一喝,却感觉不对,这不是茶,反倒像是酒。其实他未喝过酒,只是看一些人喝完酒形象极端不正,心中便厌恶起酒来。

  他又喝了几口,突然就感觉眼前的黄昏打着转朝着他压过来,他身上的伤莫名疼了起来,眼皮跳了几下便重重的合上了。

  他一头倒在桌上,曦月刀推了他几下也不见醒,便在心中暗自得意道:“难怪不喝酒,不想竟是个一口倒,呵呵。”

  他还想继续捉弄下去,于是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问道:“孤剑,你可是有什么心仪之人?”

  那人被拍着眼皮也有些松动了,只听他呢喃着说了声是。
  曦月还在笑着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却丝毫不知,又问:“……是谁?”

  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强行霸占了了一样,他很不开心,但也说不清楚原因。一心只想听孤剑说出那人名字,又问了问,但是孤剑却不说话了,这让他更是无名火起。

  一口闷完杯中酒,他拉起孤剑便回到屋内,将他扶上床。自己脚步轻轻的离开了屋子朝外走去。

6.

  天气见见转暖了,谷内鸟雀更多了。

  “曦月,你听过世上有种鸟能治愈百病吗?”

  曦月刀停下了舞刀,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摇头说不知。

  孤剑已在他这住了有三个星期之久,身上的伤已好了许多,平日里无聊便看着绝情谷书阁内的一些孤本书籍。

  他不喜白日舞剑,不喜喧闹,所以起先几乎不曾主动与曦月刀聊天。反倒是曦月刀总是不厌其烦的去找孤剑切磋交流,谈谈两人各自的见闻后才敞开心扉和他交谈起来。

  说的多了,孤剑也对他放下了之前的戒心。有时就是曦月刀一个眼神,他也能明白那人在想什么。

  “神鸟栖枝,有人形,黑发黑衣,不落地,以枝上寒露为食,能治百病。”他翻动手中的书,把书上的内容念给曦月刀听。

  “呵呵,这么假的内容你也相信?”他把刀收回,走到孤剑面前低声道:“我说我喜欢你,你可相信?”

  孤剑神情呆滞愣了愣,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可看了好久也看不出什么,似乎嫌弃一样合上书闭眼睛似乎是要休息。曦月一把拿过他手里的书放下,一只手抵住孤剑,对他又笑了笑。

  “神鸟绝情谷没有,但绝情有有一物名情花,你可想见见?”

  孤剑听着他不着头绪的话,眉心微皱。他知道情花是绝情谷一大绝景,绝美但也是奇毒。

  “情花有毒,你……还是不惹这种麻烦为好。否则就是真有那种鸟怕也解不了这种毒。”

  曦月刀满口答应,还是和平常一样笑了笑,随后扔掉了手心中的花瓣。

7.

  曦月没想到那人醒来后便离开了,他还未起床,等寻到他房内时只见进门的木桌上放着一张写满娟秀字迹的纸。

他草草看了一遍,意思大概是他不想和曦月刀多说什么自己就离开了,也叫曦月刀忘了自己,别想着要去找他。

  曦月冷哼一声,随手把纸一扔,却见床边放着一枚玉佩,玉佩上雕着一条精致的鱼,白玉中没有一丝杂志,透过光还能看到里面有很多絮,这块玉是上好的料子雕成的。

  但他并不在意那块玉,他只是看到玉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他皱了皱眉,拿起那张纸正反翻动,但纸上除了那一句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曦月刀把两张纸一并撕了,朝窗外扔去。嘲笑自己是想太多,那枚玉佩他拿在手里,出了房门去看那条出谷必经溪水。
 
  绝情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溪水可通内外。溪边的情花长的正旺,摇曳色身姿倒在水面,影子被不断冲散成长长的线。他突然感觉心中有什么一下子就消失一般,他想去抓也抓不住了。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便消失了,他转身把玉佩放在书阁中再没碰过。他依旧喝酒,依旧喜欢看黄昏时的景色。但他不再总呆在谷内了,他总是去找人打听世上有没有一种鸟能治百病。那种鸟不染凡尘,高傲却又锐利,气度极雅。

  有人和他说,那种鸟在绝情谷里住。他大笑道:“若是真的住在绝情谷内我怎会没见过?这又不是南燕,还会迁徙的吗?”

  他不是南燕,趋暖向南,不日则归。
  有的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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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话说了。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1)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1)

       张良的起居都是由刘邦的一个亲兵照顾的。他性格并不是十分刁钻,对刘邦的安排并无意见。

“先生早起看的什么书?”那人把他账中的炭火拨了拨,好奇似的凑过来看。

“不过是些我师傅所写的文章而已。”他性格好但也不喜别人这样亲近他,那人尴尬的笑笑,又说到:“那先生觉得大王这几仗打的怎么样?”

“探囊取物而已。”

    他眯起眼睛。
    刘邦这人强大是因为天,他是有天命扶植的人,只是伸手往天上一抓那江山主人的位置便要落入他的口袋。 但至于真正往囊中探出手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也只用负责书信一封给项羽,告诉他刘邦只取这部分土地,并无谋反之意,加上几句奉承话,就已经足够了。昨夜信件便叫人送了去,顺带还有一些金银之类的。

相比起现在看似安逸的生活,他其实更喜欢跟随师傅学习的那几年。别的不说,师妹做的饭就比现在吃的要好。他想着,又随意翻动了面前的书,心里郁闷,瞟都没瞟一眼放在一边的饭食。

亲兵看他这样,问道:“先生是觉得军队里环境不好吗?” “想起昔年师门一些事而已,听说那项羽娶了我的师妹,不知道师傅那边会不会出事。”

“呵,扯远了。”他不愿再多说什么,话题又拉了回去,“行军总要吃苦,不必挑剔。

   亲兵点了点头,站直了不去往那边看。但张良觉得他总在身边,就如同被人监视一般,心中又是一阵不快。“你也别总是站在这里了,回大王那边去吧。”

“大王要我呆在先生身边……”

“……那也请你也去门外吧。”

亲兵看他百般推辞,也只能出了帐去。 没走几步,但见出帐那人突然笑了笑,朝着韩信的军帐轻声行去。

——————————

  刘邦早上出韩信军帐去告诉自己的亲兵自己昨晚去了韩信那边商量事情,现在还留在韩信帐中。韩信还在休息,怕是昨晚折腾的他太累了。

“昨晚也还不算太多,就吃不住了,跟雏鸟一样……”

刘邦手指顺了顺韩信的头发,韩信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愿醒。 门外的亲兵正巧进来,看到韩信正躺在床上便是一愣,又见到刘邦坐在床边,屈身诺诺道了声:“大王。”

刘邦不记得这人名字,但是看服饰明白了这人的身份。 他疑惑的问道:“你不是我派去照顾子房的亲兵吗,怎么会来这里?” 那人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家大王心思重,怕一个多嘴说错了什么。

这时韩信被吵醒,睁眼看到那个士兵边皱眉揉腰起身边嘶哑着嗓子问道:“是不是探出什么来了?”

“将军你的嗓子……?”
他听到这声音吓了一下,最近打仗时将军总是扯着嗓子喊,肯定是伤着嗓子了。还没想几下,他赶紧回神:“探到了,军师不是完全没有亲属,据说他有位师妹,正好是那项羽的夫人!”

刘邦心中一疑,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你先下去,记住了不许乱说。”韩信摆摆手要那人下去,自己便解释开:“君主不是在原来就希望军师多帮自己一些吗?”

“是,但这……”刘邦原来和韩信说过这事,不过随口一提韩信居然记住了,不由感到欣慰。

“贿赂、强令都没用,这是您也清楚的,所以我便想到如果军师有亲近的人,我们请那人打感情牌不就能让您更好的掌握住他?然后我便笼络了您派去的一个人,那人是我同乡,打探来的消息便是您刚才听到的。”说完还补了一句只此一条消息,他起身起身去喝水。刘邦心中暗喜,走过去搂住他的腰。 “你现在终于肯和我私底下说这些了?还怕我吗?”

韩信又不说话了,刘邦笑着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你放心,我不会怪你没和我说的,我知道你总会给我些惊喜。”

从最开始的偷袭,到后来他推行的管理粮仓的点子,那么多东西都给刘邦留下了印象。但与此相比,韩信的忠心更是让他感到安慰。

韩信怕他还有下一步,马上挣开他,有些紧张的道:“君主…白天还请别这样。”

“哈哈哈哈。”刘邦愉悦的大笑,“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会想要动一动你,你也答应了我喜欢你,别拒绝我,好不好?”他正想伸手去拉韩信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还没伸到一半,嗓子一痒便剧烈咳嗽起来,连咳了十多下还不见停。

韩信慌了,就想朝外面喊,刘邦一把拦住他不停的摆手,叫他不要出声。过了一会,他缓过来,揉着嗓子道:“老毛病了,天寒就咳得厉害,小问题没必要叫人。”

   韩信坐在他身边,把刚倒的水递给他,看着他喝下水。

“君主还是以自己为重,江山我必会为您夺来。” 刘邦喝完抬起头,韩信红色的长发披散着,刚睡醒还慌乱着的的样子很想让他吻一吻。他不说一句话就凑到他面前,轻轻吻在韩信的唇上。

“我会以我为重的。”他盯着韩信的眼睛看,“还有,你现在被我感染了,你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江山和你,我都要。”

韩信的脸默默红了一片,心里却把这话记下来了。

“唉,其实前几年都还没这么严重的,现在身体不好也不敢和不亲近的人说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躺下把头枕在韩信腿上。

“哪里老,就像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韩信听着刘邦发牢骚,心里吐槽着。可是他低头,看着他紫色的发间已有它色,又不再乱想了。

“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还年轻,如果说我是个普通士兵,我年纪老些也无所谓。但这是我,我的身份是绝对不允许我漏出疲惫的样子的。”刘邦叹息着,站起身来对韩信说道:“你先换衣服,我去吃点东西,你等会来议事的帐中找我。” 韩信点点头,刘邦转身出去了。


——————————

“子房,接下来我们就进驻了,空闲时间你私底下有没有和人出去啊?”刘邦问着张良,一边观察他有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君主说笑了,良并无其他好友。”

“唉,那真是可惜了,先生如此良师益友,他人竟不识。”他假装很可惜的样子,可门帘一掀开,他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韩卿来的慢了啊,可是昨晚并未休息好?你可是功臣,要好好休息。”他明知故问,明摆着调戏。韩信一气,也就这么顺着答道。

“是啊,做梦见到一巨龙压住在下的肩膀。在下醒来的时候都一身的冷汗,多谢君主体贴。”

刘邦忍着没笑出声,可脸上还是收不住的。他直看着韩信,张良疑惑得看着他们两个,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心底叹气韩信被带坏了。

【未完待续】

结尾打个广告,扩列!

有b服玩梦间集的吗?

2101355567 我id

我想扩列啊,不玩的朋友qq扩我也好啊,361496112

【邦信】如履薄冰第二章隐藏部分(r18)

上文见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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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刘邦将一旁的衣物穿上,拉起凌乱的被子,盖在他和韩信身上。

  “君主……”韩信欲言又止。

  “说吧,和我说话有这么让纠结的吗?”刘邦有些好笑,在他眼里韩信对别人永远都是朋友,唯独面对自己就无法坦然。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反而正是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让他对韩信十分感兴趣。

  “君主在这睡,明天要如何交代?”

  “就说我半夜有了主意偷跑出去找将军夜谈,现在,睡觉。”他固执得态度让韩信无法反驳,任由着刘邦将他拉近,靠在胸膛上。

  刚才一顿x事似乎让刘邦有些累,他睡的很快,低声的呼声从他头顶传来,听着十分安心。

  但韩信无法如此安心,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选择。这是赌上了自己未来的一条路,他只有不回头的走下去。刘邦后宫佳丽还缺他一人?他不信刘邦是真的想与他谈情说爱。他只知道自己身为君主手中棋子,唯一要做的就是毫无反抗的服从。

  清晨,看似稳固的冰面上多出了些许不起眼裂痕,但老练的士兵们都知道,下一个季节即将来临,一切暗藏的生物都开始苏醒了。

【未完待续】

——

以下开始话唠模式,不看就点个赞然后关掉这篇文等下次更新吧!小心心和小拇指的我都爱!!!●v●
(不要脸)

1.隐藏部分是r18以我的性格是放度盘就不多解释了,老规矩看不到的私信我给长条图,或者走评论区复制链接粘贴,或者QQ来找我。
r18虽然是连接上文的,但是也可以单独拿出来看。如果不想看你就脑补一下他们两个干了啥然后看我单独写出来的结尾就好。

2.不允许转载,尤其不允许单独转载这一章,看到了我要生气的!(严肃脸)

3.我这段时间又拖更是因为我又内啥了 ,外加给雇主写了4000+现代设定r18我有点虚脱诶嘿嘿……
_(   」∠)_(bu yao lian)

以上!没话啦!我吃药去了!么么哒!【笑嘻嘻】

【韩信x妲己】你说我怎么就会喜欢上你

#韩信x妲己#

#皮皮兔x跳跳虎#

#冷门约稿,梗私人勿用,未经允许严禁转载#

1.

被分到做一只兔子的守护者,老虎实力幸运e。

可再不幸,他也没办法杀兔子,因为兔子出了事,他是连带着要出事的。虽然他并不清楚是否真假,但是看着兔子第一天见到自己时那么严肃的重申这句话,他并不打算开这种性命玩笑。

韩信一边擦着枪,一边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想着那是一只兔子,那是他要守护的人,必须要保护好她。

“韩跳跳!兔子又被狐狸抓了!”

“靠……”

2.

他平躺在地板上思考人生,隔壁家医生的守护者刚游历一趟回来,见到世上很多不同的景色。

他羡慕那样轻松的生活,但是自家兔子三番五次出事,他根本走不脱。

想起每次晚餐,兔子都拒绝做自己荤菜那一部分。

“你让食素动物给你做荤菜?我晕血的……”

理由如此合情合理,他不得不认输自己做饭。不过就算这样兔子还是会给自己买好食材。在旁边有一眼没一眼的偷瞄自己有没有把东西搞砸。

3.

其实他不是不能去做自己所爱之事,兔子也不是总会出事。

但是兔子总是不愿说出那些人抓她的原因。

有次,他去找夜深不敢一个人回来的兔子,问背上那个人:“为什么你总是会出事?”
  “你要是嫌弃我,可以跟我说,我就去想尽一切办法解开我们的联系,况且……你也有自己的心事吧。”

每次他这么问,兔子都要反问来堵自己的话。

他并不嫌弃兔子,兔子其实很好,出事了一般都不会要自己来救,多半都是些路过的人看到了来给他通风报信。而且他受伤了也总能第一时间给他包扎止血。

他一度怀疑兔子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迷魂药,能让自己这么死心塌地跟着她、保护她。

4. 这天,兔子没有出事,反倒是韩跳跳出事了。

其实他也没想兔子在短时间能找到被打晕的自己,所以醒来时他就开始思索着怎么逃跑。

都说了,恶人死于话多和傻,那群人没杀他,他被蒙着头挨了好几顿打终于抗到了兔子来。

但是听声音,好像只有兔子一个人?
他皱眉,兔子没有傻成这样吧,还是说援兵在偷袭?

而后的惨叫声告诉他,兔子可能是请了个强无敌的哑巴来救他。 于是他被再次一棍子打晕时,他还在想兔子是请了谁来。

5.

“兔子,兔子……”

“别吵了……我已经是尽全力给你做饭了,将就着吃。”

韩信并不是抱怨兔子给他做的饭里加了素菜,他只想问兔子是请了谁来救他。

杀人于无声?真是强大。

但是兔子还是不说,就跟最开始他问谁总绑架兔子一样,怎么都不说。就算他要挟要吃掉兔子她也只是拧了韩跳跳腰一把要他老实点养伤。

……

兔子说,她一只强无敌的皮皮兔,分到一只老虎做自己的守护者,真是实力幸运e。【冷漠】

她也没办法了,只能非常严肃的唬着这只老虎,杀死自己他会连带着遭殃。

这招似乎有用,老虎真没动她了。

不过她能怎么办,继续演戏吧。

演戏自然要做全,兔子自己假装有人绑架,要别人通风报信喊老虎来找她。日复一日的,她发现就算自己不这么做的日子,老虎也很安稳。

况且,能每次都这么温柔的护着自己的人,好像很久都没出现过了。她小时候兄弟姊妹太多,每次都有人会欺负她,她就没怎么被人如此保护过。老虎似乎是第一个会很认真听着自己说话的。

然后老虎出事,不用说嘛,谁动兔子的人谁死。

她咬了自己的胡萝卜一口,这么简单的生活下去似乎也不赖,老虎还是一只蒙在鼓里的好。

end

我家兔子要的文嘛,再怎么说也要给她最快速度写完。辛苦等我连载更新的人了。

【信白】真心话:你怎么也是妖!

#练习作#
#梗非原创,架空题材,不喜勿喷#
#本篇重点练笔前4#

1.

  李白和族人不同,他最爱人类。

  于是年轻的少年偷偷摸摸的溜到族长房里,想偷走打开青丘结界的钥匙时被抓了个正着。

  族长也不是第一次抓他了,并且因为抓得次数多了,已经摸透了这小子的套路。

  “所以……你就这么想去人间?”他捋了捋下巴下的胡须,十分质疑得问到。刚被抓个正着的李白耳朵搭着些,显得有些郁闷。

  其实狐族不老不死,族长虽然年长但也完全不用伪装成这幅老模样,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增加一些压力罢了。

  “是的……我真的很喜欢和他们交谈,您也知道人间的美妙吧,所以让我下界去吧,这样也不会再在结界里捣乱不是?”李白此刻喜不自胜,从刚才那般怯生生的样子又恢复了回来。

  族长听他这话,怒气上头一折扇敲在这小子后脑勺上,打的李白龇牙咧嘴缩脖子。

  “你也知道你麻烦!调戏别家的小妖就算了,你还去隔壁玄武的地盘找他们的少爷打架,要不是你打赢了,真能活把我气死!”

  “不过……”族长扇面一展思考着,李白见事有转机,又悻悻然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你也是该到下界修炼的时间段了,你个麻烦一走我也能轻松点,不用再担心会出什么岔子了。”

  他听到这话他恨不得撒开腿立刻下界去,但是族长清楚他什么脾气,赶忙拉着他的肩膀。

  “回来回来,事还没说完就跑。”

  “这还能有什么事……?放心我接到命令就会立刻回来的,不会逗留超过百年,更不会……”

  “和这些都无关。”族长扇面合起,此时已然翩翩少年郎一名,墨发青衣眼中带笑,看起来和李白年龄相仿。“你记住,若要长时间呆在一地,一定要幻型,不然你不老、不死定会被当做鬼怪为人所害怕的。”

  李白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族长塞给他一颗菩提,接下钥匙的他嬉笑一声一溜烟离开了族长的视线。
 

2.

  韩信下界干什么呢。

  他其实自己也不清楚。首先自己家族中小时候喜欢兴风作雨的大哥回来了,就只是去了趟人间胡闹一下,却莫名认识了很多事情。居然把一个从前的混世魔王变成如今踏实稳重的顶梁柱。这让韩信特别好奇人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下界是父辈们认可的,毕竟他不是那种没事就下场雨,不开心了就弄次山洪的糊涂人。家里对他也没多警告什么,只要他安全就没事。

  他是不担心自己饱腹这种事的,毕竟也会辟谷,少吃几顿到也不成问题。但该去往何处休歇却要他想了些时候。

  虽说龙都不讨厌水,但突如其来的大雨却刚好打断了他的思路。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他心道,急忙几步往前奔去,想寻找一块遮雨的地方。正巧一处老庙屹立前方,虽已有岁月,砖瓦零散,但好歹也能暂时休歇。

  3.

  他刚踏入庙,就闻到一阵香气,虽然不是饿但也让他食指大动。

  但就在此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阵刀剑破风的呼啸声。韩信下意识侧身闪避,不知是自己第六感太强,还是听力太好,竟真躲过了将要杀向自己的剑。他幼时提不起枪,倒也练过剑。并且与人切磋多了,难免熟悉这种声音。只是下剑之人很是强势,自己才刚到庙中片刻,居然就能预料到有人出现。

  “你是谁……”

  光线不太好的地方,隐约能看到有一个人形,韩信不动,他自也不动。听语气,他感觉对方并无杀意,只是纯粹出于保护心才向自己下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在下韩信,外面下雨入庙躲避一番,并非有意打扰。”

  明显感觉那个人形也放下了戒备,从暗面探了出来。
  “在下李白,兄台看样子也不是追杀我之人,抱歉那一剑下手颇狠,多有得罪了。”

  “无碍,白兄还是出来说话吧。”

  闻言,李白走了出来。韩信随他绕道后面,那里堆着火,正烤着东西。

  “白兄是遇到了仇家追杀…?”韩信围火坐在李白对面,他常年用枪,这次下界为避免别人眼光尴尬,在枪外缠着一圈粗布。

  李白拍了拍肩上蹭到的灰,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我李太白并无仇家,只不过一名逍遥剑客,却又不知得罪了何人,日日夜夜骚扰偷袭不断,逼到现在连口酒都无法喝到。苦啊……”

  他自得是委屈颇多,下个界居然被道士盯上了,还没来得及一品人间美味,一赏风花雪月就要挨人追撵,又气又恨。

  韩信只以为面前人不过一江湖侠客被追赶,听他诉诉苦也罢。但那人突然提到一件事让他不得不紧张起来。

  “韩兄你不知道啊……追杀我那位是个江湖术士,据说能辩妖魔识鬼怪通神明。不知这种人会不会些法术什么的,唉,我这条命就要交代了。”

  韩信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虽说能认出他的少之又少,但自己的身份可是很要紧的,若是要凡夫俗子看到定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一切还是以小心为上。

  韩信问:“若是这么说,白兄倒也是危险,不若这样,我与白兄携手将此人击杀,以后一块闯荡可好?”
  李白正愁自己一人对付有些麻烦,听到韩信这么一说自然开心,一拍腿就这么答应了。毕竟能躲过自己刚才那一剑,说明此人实力不俗。

4.

  雨快停的时候,一道黑影蹿至老庙门口,如同飞鸟一般的轻巧步伐让人听不到一点动静就摸了进去。

  火光还亮着,庙中湿冷,黑影悄悄摸过去却见火边并无人影,心念一动发现了老庙破窗边一块灰色的影子动了一下。

  他手中捏着一把短刃,绕过前殿往后院走去。正要推开一扇门,霎那间一杆银色长枪朝着他刺来。黑影反应过来的片刻间立刻抛弃了短刃,身子急转的片刻从封住的袖中甩出一把剑反刺向韩信。

  韩信枪杆一挑,拨开那人的剑,又是一刺,再被挡下。这么来来回回打动几下,黑影这才发现事有蹊跷,自己原本追踪的猎物不见了。他下意识寻找,恰巧被韩信看到破绽,一枪破开他胸口的软甲。黑影知道猎物可能已逃,正要忍痛逃走,却发现银枪那人的枪头似乎有毒,他眼前花了。可就算这样黑影也能感觉出一阵恶寒。

  反应过来时已晚,李白一剑穿胸,那人双膝跪地闷声倒下。

  5.

  世间逍遥不过年少,这话不假。李韩二人击掌为盟,倒不管人间黑白如何颠倒,他们自相来去无忧。一枪一剑,见者无比惊叹二人本领。

  李白警遵族长教训,每日都让自己的外貌有那么些许变化。其实按照他原来的想法,自己根本就不会在一个地方呆上太久,更不会结交同游的人类伙伴什么的,毕竟这样可以节省幻型的麻烦。但那夜韩信那样问他,他居然丝毫没有怀疑就点头答应了。原本的计划被打断也没有任何苦恼,仿佛身边就应该理所当然的有这么一个人。

  相比之下,韩信想的就没那么多了,他此次下界本就为了认识人间,结识人类是很平常的事情。只不过他有一点很清楚,自己不能总和他呆在一起,人类需要娶妻生子,就算是侠客,也终会归隐,自己最后不过也就是一名路人罢了。

  那年,幻化成二十多岁时的二人,在长安街过中秋节。

  二人喝酒赌拳,嬉笑间都醉得不行。韩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指着天上满月叹道:“太白……能和你这样浪迹天涯的日子还能有多长啊……在我们这个年龄,别家的估计都抱上孩子了吧……”

  “你别瞎说……你想要你怎么不去娶一位姑娘呢。”李白还有点意识,他没说漏自己的身份,不过他这几年也累的差不多了,看过读过的事情太多,人心容易老。韩信提到退隐之事,他突然有了那么一点微妙的感触。“如果这个人能陪我一辈子,直到我死去该有多好……”他心道。

  “要是我能陪你一辈子……该有多好……”韩信闭上了眼睛,酒太纯,他一次性缓不过来,现在头疼的难受。

  李白看他似乎真不适,也就没搭理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扶起他返回了居住的客栈。夜里,睡在韩信身边怕他喝多出事的李白被隐约一声“我心悦你”给弄得清醒了。

  他摸了摸自己跳动的心脏,那里很清楚的告诉他生命的距离。平日里两人都是很愉快的样子,可真话都只有在夜里才会透过脑中的理智说出来。

  “太白……”

  “嗯……”

  “重言心悦你……”

  李白愣住了,韩信在说梦话吗?他不敢去看,但这句话真的是对自己说的,他除了震惊还剩什么……自己喜欢他吗?喜欢,可是自己根本没办法与人类相爱到老啊!

  他决定就在今晚把事情说出去……毕竟已经不得不说了……

  “重言,你醒醒。”他把睡着的那人叫醒,虽然知道这时候叫他肯定头疼到睁不开眼,但他哪里能忍耐得住自己心里的情感。

  “怎么……?”

  李白道:“下面的事情我必须要说,重言你肯定不信……其实我是青丘的狐狸。”

  韩信被这一句弄的一下清醒过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是妖,不老不死……你是人类,一下子可能无法接受,但这事是真的……重言……我没办法陪你了,我天亮就离开……抱歉让你跟着我这么久。”

  “不……”韩信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使他说出这么机密的事情,但他只是听到李白那句“不老不死”就已经明白很多了。“太白,你别走,其实我也有事情没和你说。”

  “其实我是龙族的人,也是不老不死的……”

  这下子轮到李白懵了,龙?青丘隔壁那个氏族的!?现在什么世道为什么随随便便都是这么大的人物啊?!

  “韩信……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李白想先确定一件事,韩信说的是真的梦话并且他不记得了,但是很不巧……

  “太白,重言心悦你。”韩信再说了一遍,这次他没有任何迟疑,因为他知道面前之人是自己能相爱到老的存在,根本不用惧怕生死。

  李白当着韩信的面,将自己的幻型撤了,原先的紫发再现,不过上面多了一对狐狸耳朵。

  “我也是。”

 
【´<_`别打我… 别打我… 别打我…
最后一段根本太晚了我乱写的都不知道写了什么!!!都是假的!皮皮虾我们走!!】

【至尊宝X紫霞】花开了

“花开了。”
 
  蔡文姬举着糖葫芦扯了扯至尊宝的衣摆,递给他一个装着水的竹筒。

  “哥哥,有人送给你喝哦。”

  刚到此处的至尊宝与李白交手几把,两人都是豪情之人,交手片刻难分上下。可他嗓子冒火,就只好暂停下来,在青石边寻找有无泉水涓流一类的。见李白还在远处向他招手,他爽快接过痛饮一口,揉了揉小个子小姑娘柔软的头发。

  “帮我谢谢那位了,初来乍到,也不清楚是哪位的帮忙。”他冲着比自己矮上一大截的女孩咧嘴一笑,逆着春日阳光他那尖尖的虎牙很是帅气。

  竹筒里的水被喝完,“咚”的一声从至尊宝将它放置的那块石头上滚落到地上。蔡文姬捡起来,晃了晃已经空了的竹筒,小步向着至尊宝相反的花林里跑去。

  “紫霞姐姐,文姬进来了。”小姑娘手里的糖葫芦吃完了,敲敲门听到里头的人“嗯”的给了一声。兴高采烈的推开那扇院门走了进去。

  不过置锥之地,但花鸟俱全。绿叶间投过的紫色靓影轻飘飘得仿若烟云,不伸手抓住就会飘散开一般。被唤作紫霞的女子虽姿色卓越,但她那温柔的模样却十分平易近人,当初蔡文姬也正是被她哄得,才在被人欺负后止住了泪水,乖乖跟着迟来的典韦回去的。

  “姐姐要文姬送的东西文姬送到了,可是啊,姐姐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小姑娘坐在木头矮凳上,捧着紫霞递给她的茶水喝了一口。

  “理由……吗?”姑娘将手中的纱巾折叠三下,放入袖口中。风从远处吹来,带走点点红雨。紫霞吹开漂浮在杯中的花瓣,饮下一口后转而叹息。

  “哪有什么理由,不过是我随手的一壶水而已,权当积德吧。”

  蔡文姬还是很不解得皱皱眉,她清纯得像刚诞生的花朵。晃晃细嫩的双腿她还是问着。

  “可是文姬还看到当初他来咱们峡谷时,是你用银铃的响声带他去见的大家。而且……一些技巧也都是你告诉他的……”

  紫霞不吭声了,文姬也不敢说下去了。她看到紫霞那双好看的杏眼红了,仿佛要落下泪来。

  “姐姐……是我不好,别难过……”文姬感觉自己做错了事,虽然不知道原因,还是很乖巧的凑到紫霞身边去道歉。

  “哪有你什么事……乖……我这其实啊是风吹得疼了而已。”紫霞一笑,眼角原本就已渗出的眼泪直接滚落到她的裙子上。未干的泪痕比别处颜色要深那么些,仿佛痛苦全都落了出来,扩散开在衣衫上。

  只是后悔过一次,不想再后悔了吧……

  春和景明之时,你若在此,山河通明,情深不朽。

【请自动脑补少年音谢谢合作xxxx架空了很抱歉啊!
随手写的,可能是我饿的难受只有自己大腿肉吃的香点了。结局是至尊宝和紫霞在一起了,没有别的结局xxxx(强硬)
顺便一提,本人雷猴子X妲己,特别雷那种猴子喜欢紫霞,然后妲己为猴子做一些舍弃性命的事,猴子就转去喜欢妲己了这种。
你说你正儿八经写这两人恩恩爱爱就好了别把紫霞扯进去好吗?别写的紫霞好像是那个挡路的,然后好好的猴子X露娜你给我写成猴子X妲己,我这感觉就像被皮皮虾反骑了一样。麻烦别再刷,我心好累。
不撕逼谢谢,个人cp观点不代表大众,不开地图炮。】

【白鹊】鱼水之欢

正文见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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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个月被打击到颓废,就各种拖啊拖。这篇也是被人卡着脖子肝出来的,漏洞应该有。
先行给您拜个早年,鸡年大吉吧_(:D)∠)_
链接失败可以敲我私信,我这有做长条图。为什么不放?因为我知道lofter严┐(´-`)┌
复制不了的我评论区再放一份♡

【白赢无差】套路

套路

by:月栾画

#暗夜贵公子X白色死神#

#除了人物,剧情纯原创#

#严禁私转谢谢#

(上)

  冬日的城堡里,亲王秘密将自己的两个儿子招到身边。殿内微弱的烛光仿佛要将年迈的老人残余的生命夺去。透过光,依稀可见两个少年的身影。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儿子,有一件事我没办法再对你们隐瞒下去,虽然我的谋士千恳万求我不要破坏这千百年的规矩,但是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死去……”

  老人是现任亲王,是这个吸血鬼家族第26位继位者。包括他在内,每代亲王都必须得要和自己的兄弟决斗,以保证下一代的强势。

  这个继位模式的诞生,源于第一代吸血鬼的两位王子儿时的一次赌约。原本两位王子当做玩笑的赌注,被无聊的死神在他们悠长的生命中听见,继位时,诱惑弟弟杀死自己的哥哥。继位后的亲王没有了亲人这个软肋,加速壮大了家族的势力。所以有心的家伙便特地定下规矩,将残忍的决斗流传千年。


  “你们记住一定不要听他们的话,要信任彼此,他们会不断的开出各种利益,诱惑你一步步走下去。”亲王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本来就亲近,但是越是亲密,越是容易被人挑拨关系无。”

  嬴政平时不喜听无用的唠叨,现在也紧张了起来。他们的长辈提起过死神,那种藏匿在时间缝隙里的家伙听命于地狱,喜欢入侵人内心最脆弱的一点,抓住后加以利用,让人掉进他们的陷阱,交出生命。但是死神之间的斗争很多,内部是互相猜忌的,她们谁也不信任谁。

  “我让你们同时登基,因为你们各有欠缺,阿政对于政治方面的研究已经十分到位,而起你更善于兵法战争一类的事情。到时候两位亲王一同上位,我相信你们的时代一定会比我的时代更加辉煌。”

  他们的父亲有无限的野心,这是他们儿时便懂得的道理。这位亲王立下的功劳远远高于前面的人,甚至连一向处于优势的圣殿方都不得不与吸血鬼们做谈判。白起和赢政的老师是个愿意接受新事物的老人,他曾经给他们两个讲过。圣殿方有两派势力,一派是由教皇刘邦带领着神父张良与特使韩信的主干,另一派则是与其有政治冲突的项羽一派。还有一个特例,吸血鬼猎人,通过猎杀吸血鬼在刘邦那一派换取一些赏金。

  亲王只是说了一会话,便开始疲倦。他原本的银发都已经脱落了许多,手指发黑,眼神都已经开始渐渐涣散,这是他即将死亡的象征。
  “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是。”

  外面天已亮,仆人早已挂好厚重的绒布窗帘,融雪的天气,即便是他们也不愿外出。

  白起的房间只是和嬴政隔了一堵墙,他卧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墙上一副画。

  画上是他的母亲,不过在他出生时就已经去世。对于普通吸血鬼来说,十多年的时光也就是一眨眼。

  他一直明白,自己和嬴政并非同一个母亲。一个高贵,一个低下。自己即使是哥哥也无法超过嬴政。

  他敲了敲嬴政房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

  “阿政,你觉得父亲是不是被圣殿方的刺客偷袭了。”白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拨弄着一个打火机。

  “有可能,纯血的亲王寿命很长,可我们的父亲仅仅是在位一千五百年左右,圣殿那群蝼蚁……迟早要灭了他们。”
 
  白起沉默了一下,道:“……这不是你平时的风格,阿政不会让我那么随便的开口。你这种次品还是自己现身的好。”

  沉默片刻,嬴政轻轻掀开被子站起身走到白起身前,“速度真快,这就猜到了。”

  白起不说话,摸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黑暗中嬴政低声说道“你没有一点紧张?”

  “紧张?对一个需要利用我的人紧张是懦弱。”

  他好像听到背后的嬴政笑了一下。紧接着手被甩开,一个强迫的吻落在白起的唇上,白起不停挣扎,尖利的獠牙划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间蔓延。那人的吻还在不断加深,渐渐的往白起身上靠过去。

  白起一巴掌恶狠狠的打在那个人的脸上。

  “玩够了吗!死神!入侵我的梦境加以利用?你们的手段真是越来越让人恶心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嬴政’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打在这张脸上难道不让你心疼?最讨厌你这种嘴硬的家伙,怎么想的随便你。相比之下那个人应该会比较好说话。”

  “你敢动阿政……”白起一下子攥紧拳头,他的眼神里尽是愤怒。

  “我怎么可能去动他,我负责的是你。他那边是个蠢货负责,不过我巴不得那个蠢货把事情办杂,我好去看笑话。”

  “我没空听你废话,放我离开。”

  死神伪装成赢政的样子,再次凑过去勾住白起脖子,他的金色瞳孔随了他父亲,而白起的红瞳正好相反。“不要这么急着走啊,既然你不想听废话,那我们就来聊点有意思的。我给你一个条件,我会让你们永远在一起,那么请问你愿意夺取权利吗? ”

 
  “你就只知道这一点吗,恶心。”白起此刻强装镇定,死神问的那个问题白起不能回答,他最近一直无法安心,就是因为这个问题,回答只会把自己的底线一再突破。他拔出随身带着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强行离开了死神的控制。

  死神漏出了原型,红裙少女无奈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虽然同为黑暗中的生物,但有的时候我们真讨厌你们吸血鬼,性格又臭又自大,劝你也不听,都不愿意和我多聊聊。你仔细想想吧,我下次再来找你。”话毕她化作黑沙消失在空气中。

  刚清醒过来,还在慌张着的白起坐起就发现床头除了自己还坐着一个人,那个人速度很快,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叫。他不能说话,那人轻轻在他耳边说道:“我换来的条件是让你成为死神,不要乱来,理性一点。”

  他的语速很快,似乎有急事一样。下一秒,说话的人消失,白起飞快起身一把推开门,走廊空无一人。檐上的冰已经被铲下来,窗外又在下雪,白起长叹一口气,唤来仆人将房间内的炉火烧起来。

  “为什么……要我成为死神?”看着跳动的火焰,他皱眉不解,“不过或许能利用一下……”
 

(下)

  白起自认不善言辞且冷漠,所以对于自己内心的感情,他选择了用逃避来面对。

 
  “不甘心……”

  次日夜晚,白起再次入梦,这次死神没有任何伪装,不过她的头发上沾着一些血液,血腥味是瞒不过吸血鬼的。他被死神带到了一座木质的长桥上,两头只见青蓝的灯火,没有别的生物在。

  “你想好了吧,我必须先说好,契约限定时间内一切变故都是被允许的,就是不能毁约。”

  白起向后退了一步,“不,我最想问你一件事,你们死神是不能越过自己的职位,直接插手吸血鬼的继位的吧。”

  死神挥动了一下手里的伞,把一些参着淡红的雨水甩落,“是,死神是没办法越界的。顺便一提之前的局都是弟弟杀死自己哥哥,嫡子没办法直接越位继承。我们的合约只和生死有关,你是第一个长子,你只要拦住你弟弟不让他得到位置你就赢了。”

  “……我要改变条件。永生,我与阿政两人的永生。”白起道,他看着桥下流水渐渐变色,“还有除了梦境,我还能怎样召唤死神?”。

“贪心的家伙。”死神眯眼笑着凑近白起,“不过你问寻找死神的方法干什么?有我和你交易不就可以了吗?”白起再次往后退,与死神保持距离。

  死神翻了个白眼,“只要你心里有欲望,与这个欲望相匹的死神便会来找你。”

  “好的,谢谢你告诉我这点,快点结束吧。”白起皱眉道。

  一纸契约出现在他面前,死神打了一个响指,契约直接化为灰烬,但是隐隐看见白起的眼睛里多了一丝金色的纹路。

  “我会让你后悔来找我做交易的。”白起看着
自己手腕的也多出一圈金色纹路,叹息了一句,“顺便,我很讨厌你,亵渎他人思想的白痴。”

  “白起,你就算得到了永生又怎样。死神有无数种方法能让你把永生再次输出去。你依旧得不到爱情,我一定会咒你孤独终老!”

  “哦?来啊,看谁玩的赢谁。”

  木桥晃动了起来,在无数恶鬼的尖叫声中,他被送离了木桥。

 
  赢政是个视权利如生命的人。小的时候他就说过,若是他当上亲王,他便要向更远的地方拓展势力。相比之白起,除了熟悉人类的兵法,对于壮大自己的家族他却没有任何想法。 
 

  亲王于三日后逝世,葬入墓园后便是两位王子的登基之时。因为亲王的命令,没人敢反抗两位王子同时登基这件事情。

  登基前下着大雨,白起穿着礼服敲开嬴政房间。

  “阿政你找我有什么事。”

  嬴政坐在棋盘前,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看你太紧张了,找你喝一杯。”

  白起落座,只是一瞬便察觉四周多了一层结界。

  “阿政……”

  “外面有人,小声点。”

  他立刻闭上嘴巴。赢政小声道:“你给我传来的方法可靠?若是有闪失,你要如何担待。”

  “……也就只有拿命来担待了。”白起咽了一下口水,方法虽然铤而走险,但是这也是唯一的路了。

  “……我会快点结束的。”

  赢政说完,移动了一下棋盘上士兵的位置。白起瞬间有种被目光贯穿的感觉,赢政说的是对的,外面有人在盯着他们。

  “你这种对家族未来未有任何想法的人,不如将位置完全给我,和你一个废物分享权利实在碍手碍脚。”

  “是的……我确实很碍事。”看到赢政语气转变,他也很快恢复,拔出一把银制短刃,把手柄递给面前的人。“那么杀了我。”

  嬴政拿起短刃,象征着吸血鬼死亡的银制物在月光下闪耀着。

  他动手了,木质的长椅被人强制推倒,在他压倒白起的一瞬间,匕首被刺进了心脏。

  “相信我,我的王。”白起在他眼前渐渐化为灰烬,消失了生的证据。

  藏在黑暗里的谋士看到全部,兴奋的宣布新的亲王诞生,嬴政才是真正的主人。

  从城堡内部赶来此处的人都在欢笑着,他们新任亲王只会更强大。

 
  “亲王大人您好。”

  还未等众人的兴奋过去 ,一个磁性的声音在嬴政耳边响起,在白起倒下的地方,凭空出现了另一名黑发吸血鬼。虽然未与其交手,但是凭着那人周身散发的气场,嬴政断定那是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吸血鬼。

  “我希望您紧张一下,因为我要您立刻退位。”

  “凭什么!”嬴政怒视对方,他本就高傲,调整状态后气势渐渐不输于那名外来的吸血鬼。

  “您没有条件与我抵触,”那人手里抓着一只怀表,“您的命在我手中,不信您可以看看自己的上臂,这种恶毒的诅咒只有下咒人,也就是在下才能解开,您若不退位,那我只能让您与那位去做伴了。”

  他忙掀开袖子,果然如那人所说,咒印已经蔓延开来。

  “您放心,退位后我就会解咒, 您还可以指认别人成为亲王。”

  “混蛋!”嬴政将桌上的棋子扫落,下面的谋士立刻上前劝说嬴政,毕竟亲王还可以再选,命才是真正重要的。

  嬴政盯着那人的眼睛,牙关紧咬丝毫没有松嘴的想法。

  “永生。”黑发吸血鬼朝着赢政比了个嘴型。赢政除了惊厄已经没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莫不是……白起?!赌一把吧,嬴政心道。

  “我退位!”

  话一出口,嬴政手腕上的契约突然就剧烈燃烧起来,卧室虽然点着灯光,却也不如此刻耀眼。而明明已经死亡的白起,在火焰中重新出现,站在那名吸血鬼的右边。

  “什么?!”四周因为新的亲王诞生而赶来的仆人都惊呆了,他们无法理解生命,但是她们知道死而复生,这在被银刃杀死后是不可能的事情。白起的存在就是奇迹 。

  “我既是生者,却也已死去,阿政,谢谢你能赌这一把。”他向着嬴政单膝下跪,“赢得永生,我也能替你赢得天下!”

  嬴政清楚白起会复活。

  因为是他自己开出获得权利让白起成为死神的条件。但是死神是听从地狱的,此刻的白起又是个什么身份?他不知道白起这是什么盘算。

“你在做什么?”

  “这是一个漏洞。”白起重生后,身上多了一副白色的盔甲,“阿政你当时半夜躲着死神的监视来找我,告诉我我死后能成为死神时,我就有这么个打算了。”

  “首先,死神无法直接越位干涉我们的继位。所以我的赌约达成条件是我拿到权利,死神答应我,会让我获得永生。而阿政你的赌约达成条件,便是你继位成功,我死亡。现在你继位成功,契约让我成为死神。我请另一位死神逼你直接退位,这样我就能达成我的条件,拿到权利,重生并且摆脱地狱的限制。阿政,这天下能命令我的只有你,无论生死我都会赶
回到你的身边。”

  赢政嘴角上扬,这波套路的完全让死神那边吃瘪,虽然白起居然让人用诅咒逼他放下权利,但得到那人忠心不二的承诺,他心情不错。

  “嬴政大人,这是要如何?”谋士见两人的话题谈完,诺诺上前问道。

  伪装成吸血鬼的死神在白起说出真相后解开了伪装,正打算离开,白起站起来拦住他。

  “请等一下,稍后我想再和你做个交易。”

  黑发死神手背在背后,等待白起的下一步动作。

  “众人听令。”白起面向嬴政再次单膝跪下,“即日起,单方面撕毁与圣殿方的和平条约,在亲王赢政的带领下,发动战争!”

  “这个条件能让你们死神一方满意 并且和我做这笔交易吗?圣殿方面对我们吸血鬼的打压,早就让阿政很不爽了。而且你们死神交易的灵魂马上要下地狱却在最后被圣殿净化升向天堂,你们背地里也在咒骂圣殿不是吗。这个条件让我们互利,我觉得不亏。”

  死神欠身问道:“当然可以,地狱的主宰很欣赏您的能力,并且战争能够让我们带走更多灵魂完成业绩,那么请问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让我和阿政在一起,永远。”

【套路系列应该是白起和赢政两位的主场,后面我会接着写,因为里面提到了圣殿方面。官方的皮肤一直没给背景,那就自己写出来满足自己好了,虽然文笔不好,但还是希望各位看官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