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闭关了,更文会更的,就是人物练笔多了。

小众文手,blbg都写,雷我也没办法……


wz博爱。

bg向 lc、米白、弓凛三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刚刚往凹凸里跳,博爱,比较喜欢凯瑞。

没啥好bb的了,顺眼互关,我真的很随和的

【邦信】如履薄冰(中篇史向)第一章(1)

《如履薄冰》(少儿不宜)

※后期有R18注意,文中的刘邦人渣设定。不喷谢谢。

1.历史简化、半架空、改编,性格全部与真实历史有出处。请勿代入、影射真实历史。

2.结局已定be,篇幅较长,大纲已定暂不修改。如果不接受be的人数较多看定情况出现代设定。

3.本文为王者荣耀同人文,文中并非王者荣耀游戏人物只是纯粹为了推动剧情产生,请勿较真撕逼。

第一章:君卿初见

(1)
  破旧屋外,呼啸的风不断带走痛苦的生命,剩下的都被盖住,闷在厚重的雨云中,拖不出散不去。

  天地间都是一片漆黑,像苛刻的士兵强行要带走无辜的服役者。洪水洗劫了这个原本温馨的家庭,可就算这样,瓢泼大雨却还是不曾有停下的迹象。破屋里所有的锅碗瓢盆都用去接住那些从漏洞中漏下的雨水。滴滴答答的水声敲击着脆弱的人心。

  蜷缩在单薄被絮中的孩童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家中只有二人了,一切都越来越难活下去。他看不清母亲的脸庞,但母亲念叨着天下,他呢喃着问道:“是不是只要足够聪明,就能赢得一切呢?”妇人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拉入怀中,安心拍着他的后背。

  “天下要造反了。”
 
◈◈◈◈

  韩信将母亲葬在一片安静的林中。

  他知道母亲最不喜世外的喧嚣繁杂,更不愿与那些狡诈奸恶之人交涉,于是在山中寻了一块静处,埋葬了教养自己二十多年的人。

  原想按着母亲所说,继续如此平淡的生活,虽不能成一番事业,也不至于丢了性命。但毕竟是有心性的男子,他忘记不了是谁的阴谋野心迫害了苦众百姓,更不想自己一番兵家武斗之才志埋没于此。于是在母逝后,毅然放弃了原本的队伍,转而投奔了正在不断壮大实力的他方起义势力。

  “滕公,还是多谢您了。”韩信着白裳站在提点自己的人身后,此人地位比韩信高,年纪也长于他。手上有些斑驳痕迹,原先似乎也是历经生活沧桑之人。韩信穷苦寥落,葬母一事都是这位一手操办,这令他十分感激。不过感激之余,他也开始感觉自己必当有所大作为才能对得起他人的一番好意。

  想到这他便越是惭愧,他一个粮草小官谈何报答?私下攥紧拳头,暗叹这俗世不公,凭什么他有才能就要被埋没于此。

   夏侯婴眯着眼睛转过身来看着这位与自己其高的少年,眼神里透露出的竟是疑惑。他帮韩信葬母,不过是幼时欠韩信母亲一条命罢了。其母当年在林中救过意外摔入猎鹿陷阱的自己一命。还想尽办法保住了身为马车夫的自己最重要的右手臂。

    相比之下原来的他本对韩信本人其实并不感冒。这个朝代年轻气盛的人很多,营中小官数不胜数,他也只是在韩信思绪烦乱时提点。但真要自己去帮照此人,他还是不会做的。他怕韩信是个翻脸不认人的贪婪家伙,心中总提防这点。

  不过在其母死后,韩信并未有过任何过度的哀愤不平情绪,知道自己不足轻重,想到要求他人才使得她母亲安然下葬。对于母亲这番孝敬,才让夏侯婴的提防比原来少了许多。

  “重言,我知道你有才能却苦于无处放手一搏,若你信我,今日来我府上见一见我的朋友,我保你必将令天下为之一振。”

  韩信听到此话一愣,这刚好心中的盘算打得差不多。他俯身拜礼感谢一番,紧接着问道:“敢问您要带我见的是何人?”

  “莫急。”他侧身问韩信:“你当初不是要投奔那项羽去的,可是遇到了什么不顺之事才离开?”

  夏侯婴笑韩信语气中的强装镇定,就算他表面再老成心也还是年轻的。他向林中的马走去,韩信的马也在那边。远远能见两匹白鬃马在那边呆着。

  韩信来投奔刘邦,仔细想想也能猜出个二三,想当初他还做车夫时就听韩信母亲说过,自己儿子曾去起义的军队中谋混过一方地位。估计是楚营的人亏待韩信,才让他放弃了那边。人会选择放弃一条路,就说明这条路的前方让他无望,只能换一条路走。

  韩信解下缰绳几步跨上马,马蹄踏碎地上落叶。夏侯的马是匹好马,他当初一眼识得就将其从马贩子手中买下。马的四腿强劲有力,却完全不闹不狂,待主人坐稳才晃晃脑袋往前走。

  韩信的低沉叹息被那哒哒马蹄落地的脆响盖过。“您有所不知,我只一心想投入一位有志之士队伍下受人重用,可就当我真正加入进去,却发现那里其实乌合之众云流聚集。我有这份心,却一直无法得到那位将军的重用。一条路走到黑可不是我的性格,该退出就一定要断的。”
 
  对于韩信这样进退有度的想法,夏侯婴在内心赞许了一番,自然相对的默默笑了楚营的人不识才,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二人马走得很快,不消功夫就从林间回到路上。
 
  “那人是我朋友,多年交情他的眼光我可是很相信的,你也放心,他很惜才。”马蹄扬起尘土飞扬,天空还没完全见光,仿佛这乱世到现在也还未见到一抹希望。

◈◈◈◈

  萧何的马车在夏侯婴府门头停下,此时夏侯婴已经在门外等待自己好友的到来。

  “滕公,久等了,车马走的有些慢,来迟可还勿怪我。”

  “哪会,车马劳顿还请先去府上休息片刻吧,马车我会让下人安顿好的。”夏侯拱手先迎,萧何不多推辞,步入府内。

  两头站着的仆人都往抄手游廊两边退去,正中穿堂而过,悬山顶檐装饰不多。周围还有五六间上房,正堂在其后。

  穿堂中过,萧何先入座将袖展,端来茶水饮入喉。夏侯婴问道:“萧何兄今日工作繁忙,可有招揽人手之意?”

  闻声那人摇头,眉间也是凝重,“不是不招,只是……唉,你也懂的,这世上的将帅豪杰哪有那么容易寻得,就算寻到也保不准他是否能忠心不二。”萧何本不愿提起此事。他掌管大小事务多年,君主已是极信任他,此刻收下大片疆土,西楚那边的关系开始恶化起来。他深感有心无力,却无可奈何。

  “我知道、我知萧何兄也不易,我手下正有一名人杰,不知你可否感兴趣?”夏侯婴捋了捋胡须,笑着看身旁那人有些惊讶的脸。
 
  “能入得了你的眼,我也好奇了,敢问此人现在何处?”
  “重言,你出来吧。”夏侯婴朝着侧厅唤了一声,少年便从木雕插屏后走出,双手抱拳弓身向着萧何行礼。

  萧何眯着眼睛看红发少年,星眉朗目、体态健壮,不似富家少爷气质。手指摩挲着下巴,似是思考着什么。不过很快笑着点点头,问道:“滕公,此后生何德何能让你侧目?”

  “呵呵,何德何能试试便知。”夏侯婴心里有些不服,自己的眼光就这样让人质疑,怎么都有点不爽。

  萧何沉思片刻,将袖中一卷竹简拿出,交给韩信道:“这是军中近日一桩案子,本想拿来看看滕公意见,不过他推荐了你,你便读一读告诉我你的看法。”

  韩信接过竹简,展开细看,小篆写的长豪秋劲,看起来很舒服。事情大致是几位军士违反军中规定,擅自将粮草播出去给一些灾民。定罪原因是其拉拢民心,试图造反。
  韩信看完摇摇头,直道:“此事可是您定罪吗?若是如此您倒也并非滕公所说那般智慧。”

  “呵呵,我只是想听你的看法,至于是不是我所定罪与你无关。”

  “蓄意造反自当论罪斩,但我军自是天意驱使救天下,百姓即为天下,因救百姓为何斩壮士!”

  萧何眼中的光跳动了一下,是了,此人确实不错,只是……

  “那他们若是真谋反到要反过来攻打我军,你要怎么做?”
  “为天下杀之,以震万民。为君主杀之,以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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