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闭关了,更文会更的,就是人物练笔多了。

小众文手,blbg都写,雷我也没办法……


wz博爱。

bg向 lc、米白、弓凛三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刚刚往凹凸里跳,博爱,比较喜欢凯瑞。

没啥好bb的了,顺眼互关,我真的很随和的

【极东】病榻六尺

#严禁转载修改##菊耀#

《病榻六尺》

b y:月栾画

他平躺着,面色蜡黄,眼神呆滞。

“耀哥,今天的伤还疼吗?”

说话的女人一张清秀的脸蛋,妆不浓,神色中不自觉的是对平躺着的男子的心疼。

“疼又有什么办法……它疼在我身上,若是能分担出去,我还不知能多高兴。”

他用枯朽的手指指了指身边的信,让他妹妹读给他听,屋里照进阳光,他眯着眼,不由得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学府毕业至今已有数年,他回国专心写作。政局动荡,虽然他自认自己的学识不如他人,但还是撰写了很多良品佳作。

他们家供了他们这几个孩子去读书,是希望继承家业。身为里面最大的,但很多时候都还是最亲的妹妹王春燕打理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物。他乐得清闲,虽然自己身上有些小病,但他一概无视,刻刻章种种花,生活的好不自在。

忽听敲门声起,他放下手头的稿子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人,一个是自己小时候的邻居,大了自己十多岁,姓李,现在是燕京大学的老师,另一个男子他不熟悉,个子虽然没自己高,但却意外的有种稳重感。

“王耀,许久不见了,不认识我了吗?”

他一愣,随机大开门来笑脸已对,“怎么会,先进来再说话吧。”

三人行至厅中落座,王耀先行问道:“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若是来劝我去燕大当什么老师,我可不去,我最近的身体是愈发差劲了。”

“诶,怎么会呢,你不愿意我肯定是不会逼你的。”他和另一人坐在王耀右手边的椅子上,摆摆手将王耀的顾虑打消了,“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

“在下本田菊,初次见面,请先生多指教。”

他顺光线看过去,那人似乎并未大自己几岁。“指教不敢当,我也是一届小生,不敢称大家来教你。”

“诶呦,王老弟到真会说笑话,现在谁人不知道你的书正买的走俏?哼哼哼,我这学生就是偷听到我认识你,逼着我带他来见你呢。”姓李的老师笑呵呵的,王耀知道他并无恶意。

“王先生,您的一些理念是我所未见过的,所以在下才会登门拜访,老师他也支持我这么做。”本田菊本来有些疑问,但看完王耀的理念后发现有些理念与自己的十分相似,与志同道合者谈聊原本就是十分愉快的,他便心心念念的想要找到王耀求得一解。

王耀站起身,走到本田菊面前伸出手,“那也要请你多指教了,我王耀可不与白丁谈天说地呢。”

他握住王耀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本田菊成了王耀家里的常客,他们真是相见恨晚一般,经常是彻夜长谈至天明。本田菊有事没事的都往他家跑,王耀便嘱咐王春燕在家备些酒,虽然他身体不好,但有些酒来助兴却是能让灵感大开的。对于本田菊而言,王耀更似他的兄长。王耀很欣赏他的能力,有时候甚至会和他一起修改文章。


但王耀的身体,倒真是怎么都好不了。除了原来一直没好的感冒,其余的小毛病都在不断扩大,不断的咳嗽让他感觉都要把自己的肺给咳出来。某日,他正在房里练字,只感觉嗓子一痒,他一口气没撑住,血喷溅而出,溅了他那白色的长衫一片鲜红,向后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睁眼的时候只看到自家妹妹坐在身边,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嗡嗡嗡的响,浑身无力。


春燕见他醒来,揉了一下自己红肿的眼睛,强撑起一抹笑容,问他什么感觉。他的语气很虚,嗓子疼,手能动就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春燕看懂了,喂了他一些水,讲讲恢复意识的他想起了挚友,数日不见不知他可否担心,便问春燕本田菊可有来过?



春燕点点头,却看到门一开,自己正想着的人走了进来。

“耀君醒了啊。”他看到王春燕正在喂他水,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本田先生,医生怎么说?”春燕放下了杯子,神情憔悴的问本田菊,她的力气小,把王耀搬到床上,去请医生都是本田菊在帮忙。

本田菊把王耀房间的窗户全部打开,“医生说是肺里有问题,具体的查不出。”然后把一些石灰洒在床底痰盂里。

“不用太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王耀想安慰哭得红了眼的春燕,却又怕自己这身病传染到她,把手给收回了。


“在下即将毕业,也不能再帮您什么,耀君您先休息吧,春燕小姐还请出来一下,在下有话要和您说。”


春燕随着本田菊出去了,王耀这时才感觉背后疼的像针扎,想要动都难,额头上呼呼的冒出细密的一层汗。闭上眼,不知不觉的却又想到了本田菊。


“他要回去了…以后还能再见到吗。说起来除了他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和别人聊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屋外,一直冷静的本田菊突然皱起眉来。

“王小姐,恕我直言,耀君的病已经扩散了,在下虽然并非医生,但有一位学医的朋友,他看耀君这个样子,说很可能是类似于结核杆菌感染,未来怕多是坎坷了……”


王春燕只感觉心里一凉,脚一斜差点摔下去。

“呜…这可怎么好,哥哥本来就剩这条命了,平时在家里也十分节省……”她只是哭着,恨不能替了王耀去得那病,想到痛处眼泪就如断线般涌出。


“不会的,相信耀君一定能好起来的。”话虽然这么说,但他自己都有些无奈,现在中国的医疗太差,若是要救他,自己恐怕要回到日本去求助于本家。


王春燕把家事撂给了其他人,一心留下来照顾王耀。


背上有伤这件事还是本田菊说出来了,炎症太严重,直接透了出来。疼的如有针钻锤砸,他都咬着牙挺过去。按照王耀自己的话来说,他现在就是在接受磨练,无论是心智还是身体,这是上天给的历练。


本田菊长住在王耀家中,他想着自己还能再陪王耀一些时间,但却不能分担王耀的痛苦,写了很多诗句让王耀提提意见,算是陪他打发一些无聊时间。

又是一日,夜里倾盆大雨突降。王耀闭着双眼,手里死死攥着被子一角,疼痛钻心。他的床边摆着一些手稿,是本田菊放在那的。他想喊,嗓子眼像被堵住一样,活生生逼的王耀的额上青筋暴起,他的意识有些恍惚,汗流浃背之时,想起自己的抽屉里有把刻刀,当初放在柜抽屉里一直没动过。

他拼命的想要保全自身意识的清醒,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睡过去。手稿被掀翻,桌上的东西也掉在地面。


“还差一点……”他拼命伸长手去够,不知觉的已经移到床的边缘,哐当一下从床上摔了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他总算拿到那把刻刀,腿已经麻痹了,头发散乱一团。用手狠狠的握在上面,刀刃虽然不是很尖锐,但也急剧穿透性。血从缝隙中流出,落在地上。但这丝毫没有用途,他眼睛像起了一层白霜,他用手抠着地面,不断的向门口爬去,嘴里不断的喊着本田菊的名字。

“菊……救…啊啊!”

听到王耀房中的动静,隔壁的本田菊立刻警觉起来。他夜里睡不着,一是还有短短两日便要回国,他没有很多大打算,二是他在想要如何对本家人开口求助。

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看到摔下床的王耀,立刻去扶他,目光触及地面,他看到地上的鲜血以及那把刀。


“耀君?!您这是要干什么!”本田菊把他抱回床上,王耀手上的血粘到他衣角。他先帮王耀擦掉头上的汗珠,刚想出去喊王春燕来看看,却被王耀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抓住,不让他走。

“不要去找她…她也很累了…让她休息吧。”他的话里带着几分喘息,仿佛生命即将终结一般的疲惫。“只是…伤口崩裂了吧。”

本田菊脸色难看,王耀的伤不能再拖,他帮王耀换完纱布,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

“耀君,在下要走了。”

“啊?走?回国吗?”

“是。”

“回呗,你家人在等你吧,早回去的好……”

换完药,蜡烛就被熄了,黑暗的房间里王耀因痛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被几倍放大。


“可在下不想离开您。”

王耀不懂他的意思,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死。打趣的说道:“哪能的,我王耀命硬的很,死不了。”

“我是不想和耀君分隔两地!”本田菊争辩,“耀君,随在下去日本吧,那边的医术比中国的要好,您的病一定能治好。”

王耀道:“你懂我心里的意思的,我绝不走,死都不会离开。”

然后便是叹息,长长的叹息。本田菊小声道:“对不起。”

后话被他咽到肚子里。

王耀的病还是被治好了,治他的是名德国人,说有人帮他垫付了医药费。病好了的王耀被一些特务追杀,去了什么地方也没人知道,为了不拖累家里人,走的无影无踪,甚至几十年后,这辈人死了都没回来。有人说他早死了,也有人说他去了国外。

生不得安宁,死了魂也难归故里。他最后落脚在哪里真没人知道,但是本田菊最后安息的地方不在自己家族的土地上,却在江南,你说这是不是一奇?



【王者农药剧毒,玩着我都没心思写短篇了,结局很模糊,但是和开头穿起来看,本田菊回到本家请了医生,后来又去了江南,寄了信给王耀说自己现在的落脚处,说了自己的近况,王耀伤好后就去找了本田菊,后面可以脑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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