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闭关了,更文会更的,就是人物练笔多了。

小众文手,blbg都写,雷我也没办法……


wz博爱。

bg向 lc、米白、弓凛三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刚刚往凹凸里跳,博爱,比较喜欢凯瑞。

没啥好bb的了,顺眼互关,我真的很随和的

【米白】猎鹿

《猎鹿》by:月栾画


#米白##未经允许不予修改转载#


“年轻人应该去追逐丛林中的猎物,盯住,盯紧,千万不要松开。”


住在森林边的年轻人阿尔弗雷德再次念叨起这句话的时候是个寒冷的冬季。他有了他的邻居,一个亚麻色长发的少女。


他住在西伯利亚一座森林边,作为猎人,他必须要磨练自己的枪好保证不让它生锈。但是他猜不透他隔壁的女孩是什么想法,一个人住在危机四伏的森林边,她难道不害怕吗?


他原本的师傅,也就是说这句话的人在上个冬季去世了。老猎人当时为了猎捕一头鹿而被困深林,不,准确的说是他为了一头鹿而自愿留在山林。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年轻的猎人至今记得自己收拾遗物时老猎人日记最后一句话。


“那是我在这雪天中见到过的最美的女子……不,是最美的鹿。”


这是一句很暧昧的话,就如同隔壁的少女给他的感觉一样。暧昧实际上是指模糊,得不到一个准确的轮廓的意思,他这么说也有他的原因。


每天早晨,阿尔都会站在自家门口看天气。他是信不过天气预报这种东西的,有经验的猎人必须学会自行预测天气。但每次,他都看不到他隔壁邻居出门,除了第一天碰见她在搬运行李,他好心的想去帮她,却被她冰冷拒绝。其余的时候,他也只能透过泛着白雾的窗户微微看到房间里面透露出来的温暖的灯光。


他以为这是隔壁的少女故意躲着他,毕竟这里也就她们两个,所以他也就没有特别在意。


老猎人和阿尔弗雷德讲过,他当时猎捕的那头特殊的鹿只在冬季出现,而且它的身手敏捷,他只有远观的可能,走进了它也就跑远了。


有了前人的经验,他决定用陷阱这种东西。出于好意,他写了张便签给隔壁的少女,提醒她森林中有陷阱让她小心些。做好准备,带好干粮,他带着东西出发了。


森林里的雪比别处的厚很多,他准备这些东西就花了半天,制作好陷阱已经是下午。


他刚想坐下拿出冻的僵硬的肉出来煮锅汤,就听一阵闷响,似乎有动物跑过的声音。


二话不说,他最快速度的拿起枪奔向声音的源头。他跑的很快,隐隐看到前面有个深色的影子,但是一晃眼又不见了。


“真倒霉。”他叹了一口气,眯着眼透过水蒸气凝结而成的小液滴,他看到一片自己从未见过的湖。湖面的冰是破碎的,能透过悠悠的水面看到一片普蓝色的湖水,很深很深。


四周的松柏还有些深绿透过白雪暴露出来,其余都是白茫茫的。他下意识到有哪里感觉不对,四周张望了一下,他发现了它。


在他藏身的草丛的远处站着一头鹿,那头鹿与众不同,它的脖子上挂着似乎是珊瑚的红色珠串,在白雪中很是扎眼。它如雕像一般静止在湖边,阿尔弗雷德从未见过它。他盯着它看,它没有发现他。


下一秒,就如童话故事里的生物一般,他眼前的那头鹿慢慢的变换成人型。严肃的说,在阿尔弗雷德数次揉眼确定不是梦之后,他确信那是他的邻居,那个亚麻色长发,紫色眼睛的少女。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少女身上穿着厚厚的皮毛制成的斗篷,红色的珠串依旧挂在她脖子上。她似乎不放心的转头看了眼,确认无人之后她低头谈了口气。


此刻的阿尔弗雷德内心是无比震惊的,他只希望能快点离开,千万不要触动任何声响。他也终于明白老猎人日记中的话了,这不是鹿啊,这是个人!


可能是他今天犯忌,刚一转身听一身清脆的松枝断裂声,他踩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慌张的,她换回了原本的形态,以最快的速度在深林中逃窜,消失在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中。


雪地上的阿尔一脸郁闷,他本来并无恶意,这下她对自己这个邻居的印象可要大打折扣了。他朝着它逃跑的放下追去,希望能在沿途找到些许东西。
突然他听到一声嘶鸣,是鹿的。听的出它好像受了极大的痛苦,而且就在自己附近。


“是它?”他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迅速找了起来。很快,在一个雪堆成的山包后面,他找到了它。
它的后腿被捕兽夹夹的死死的,见到阿尔弗靠近,它慌张却又无用的瞪着四只蹄子。阿尔弗认得,这是他师傅,老猎人的捕兽夹。


“你……是人吗?”他想给它掰开那个捕兽夹,试探的去抚摸它的皮毛,它很痛苦的抖了一下,阿尔弗雷德看着它的眼睛,眨了眨,眼角多了一分湿润。


“阿尔弗,你不适合做猎人。”
“为什么?您看我有这么健壮的体魄,跑步也这么快……”
“不不不,你缺少了猎人的心”


阿尔弗雷德终于明白了老猎人的意思。他不适合做猎人,他对于那些野生动物都下不去手。


“你等等!我放你出来。”


那个捕兽夹老化了,有些地方松动的。他用随身带着的东西一点点的撬着,终于在天黑前撬了开。
鹿安静的倒在地上,阿尔弗雷德蹲在它身边。渐渐的,鹿又变回了人形,那个美丽的少女。


她的左脚上全是血,四个清晰的咬合印子赫然在目。阿尔弗凑近去探她的呼吸,很微弱,估计是疼晕过去了。


他静静的看着少女,不知道出于何种感受,他很喜欢这样细腻的脸庞。松软的雪踩起来吱吱嘎嘎的,他一把抱起倒在雪地上的少女,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娜塔莉亚醒来的时候脚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了,身上的斗篷在被子上,衣服并没有被换掉。她眨了眨眼睛却又不敢动,因为脚上的伤口疼的钻心,而且头也晕的厉害。她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餐桌,壁炉,没人却很温暖很有生活气息。壁炉里的柴火是新添的,烧起来有轻微的响声。餐桌上摆着一个盘子,盘子边放着一本书。突然她心头一紧,她看到挂在了挂在墙上的猎枪。那是她最熟悉也是最厌恶的东西。



她的眼睛转了转,回想着晕倒前发生的事情。记忆里有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她不记得是谁了,但是有点眼熟。



是谁呢,还在回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她迅速闭上眼睛装睡。



阿尔弗雷德先是把手里盛汤的锅放在桌上,紧接着走到床边看了眼少女,她还闭着眼睛,被子盖过了下巴只漏出上半张脸,额头上有些汗,他帮她往下拉了拉被子。



“她……是鹿吗?”阿尔弗雷德坐在餐桌边翻动着那本书。那是一本很难懂的书,但他却看的很快,他的他也在想着事情。娜塔利亚虽然是装睡,但是心跳还是很快,她想起了他是谁,猎人,追捕自己的猎人。



她身上的被子很暖和,渐渐的她不去想那些事情了。如果是猎人他为什么不杀掉我呢?她慢慢挪动着脚坐了起来。



“那个……”



坐在餐桌边看着书的阿尔弗听到声音一回头正好对上那双紫色的眸子。



“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娜塔莉亚红着脸把头扭到另一边,点了点头。紧接着,她的肚子发出了一声信号,声音大的连阿尔都听见了。



“哈哈哈,你肚子饿了吗?还有你叫什么,我该如何称呼你?”他没心没肺的笑出了声,娜塔莉亚把头低了下去。



“娜塔莉亚·阿尔洛夫斯卡娅……你可以叫我娜塔莎。”


他轻咳了一声以掩饰刚才自己的无理,紧接着盛了一碗汤端了过去。“给,因为……额,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肉我就煮了一锅西红柿汤,你可以称呼我阿尔弗雷德。”他想如果是一头鹿她怎么可能吃肉,所以做汤的时候特意没加。


“……好淡。”娜塔莉亚有些警惕,盯着汤半天才浅尝了一口,有点烫但味道挺好的,她嘴硬的嘟囔,“没我做的好喝。”


“别这么扫兴嘛。”阿尔看着她一点点的把汤喝完,“那个娜塔莎,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人还是鹿?”


她悬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沉默片刻她淡淡的吐出一句:“人。”


“呼,我还以为你是鹿呢,不过你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他从她手上接过碗放回桌上,娜塔莎从床上拿起那件斗篷披在自己身上。阿尔弗看清她脖子上的项链,白皙的皮肤称得它越发鲜红。


“可能是诅咒一类的东西,不过也是,我本来就是不被承认的存在。”她突然攥紧了手里的项链,眼神也透露出一丝痛苦。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他递上了一张纸巾。


“不要这么悲伤,你先在我家疗伤吧。”阿尔拿了床被子走到后面的沙发上,“要相信自己能够拜托这种诅咒的。”


娜塔利亚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她还未醒就闻到一阵鲜香味,睁眼看到阿尔弗雷德坐在餐桌边。


“你醒了?我抱你到餐桌边来吃东西吧。”还未等娜塔莉亚有任何的回应与反抗,他抱起她走回餐桌。“不允许反抗,要多吃点东西才能调养好身体。”


餐桌上放着很多食物,几乎都是她喜欢吃的,但她没胃口。“你是猎人吧……为什么昨晚没有杀掉我?”


“今天出了太阳,我可以出门去外面采购些东西回来了,嗯?你说什么?”阿尔只顾着自己讲话没听到娜塔莉亚说了什么。


“不……没什么。”她突然不想再问他,如果要动手昨天就是最好的时候,她决定相信他一次。“你等下能去我家把我的一些东西拿来吗?”


“好啊,你要拿什么?衣服还是行李?”阿尔咬了一口面前的牛排,一口答应了。


“不……也没什么,就是床头柜上的的一本书而已,麻烦帮我拿过来。”


他吃完,从娜塔莉亚那里拿到钥匙,以最快速度拿到了书然后返回家中。


“呼,外面好冷啊,给你要的书。”阿尔把书递给被他抱到沙发上的人。她接过来翻到一张被做了很多标记的页面。


“诅咒破解的方法……我昨晚想了很久,今早来确定,果然现在还差一步了……”她做了一个深呼吸,“阿尔……你过来看看这句话。”


“嗯……我看看。”他从她身后凑过去看,“给予诅咒者一份爱情?!”


娜塔莉亚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她望向阿尔弗雷德。


“所以要麻烦你送我出这里了……抱歉我耽搁了你这么多时间。”


“娜塔莎,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阿尔弗雷德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她有些吃惊,但紧接着那种惊喜被窘迫包围。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吗?”


“我从不开玩笑的哦,娜塔莎。如果你要去找男友,那为什么不试着和我在一起呢?世上哪有这么多对的人让你遇见呢。”


“答应我吧,我们可以慢慢磨合的。”


“不……你是猎人。”


阿尔弗雷德呆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估计自己的身份,但很快,他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我阿尔弗雷德以生命做担保,我会守护娜塔莉亚一辈子的。”


娜塔利亚还处在一种迷茫的状态,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阿尔弗雷德说的那么真诚,她就这么迷糊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妈妈,这就是今晚的故事?”年幼的孩子扯了扯一旁女子的衣袖,然后用一种软软的声音半带调皮的说:“这不会是你和我爸爸的故事吧。”


女子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真和你爸一个性格,都是这么讨厌。好好睡觉吧。”


孩子笑着搂住女子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妈妈晚安。”女子在她的额上也回吻了一下,“晚安。”


讲故事的女子披上斗篷,踏着松木做的桥,站在一个男子身边。“你怎么不去睡觉,站在这里看星星有意思吗?”


“有意思,因为站在这里可以让你过来。”男人从女人背后抱住她,“天气又像当年那样冷了,你的脚会疼吗?”


“早就不疼了。”女子一动不动的躺在他怀里,“你许诺过的,会给我一生的守护。”




“是啊,我做到了哦。我爱你娜塔莎。”


“我也爱你,阿尔弗雷德。”


【END】

520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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