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闭关了,更文会更的,就是人物练笔多了。

小众文手,blbg都写,雷我也没办法……


wz博爱。

bg向 lc、米白、弓凛三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刚刚往凹凸里跳,博爱,比较喜欢凯瑞。

没啥好bb的了,顺眼互关,我真的很随和的

【仏英】时间·回忆·黑死病(上)

《时间·回忆·黑死病(上)》
#脑洞##虽然是国设但别套历史##渣#


房间里,沉闷的气氛中那个男人拎着一瓶酒独自喝着,旁边另一个男人则紧皱着眉盯着他。 “亚瑟,别喝了。”


“弗朗西斯你他妈有什么资格管我!”亚瑟推开来夺酒瓶的手,朝那个男人骂道。


“亚瑟,我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它在历史上已成定局,你丢失的不过是细节而已,你何必这么折磨自己!"


“所以这就是你串通尼罗那个家伙私自删改我记忆的原因?”

就如亚瑟所说,他的记忆被那两人删改了一段,就像完整的巧克力硬被人掰下一块一样。实际上,他最初发现自己那段记忆被更改的时候,并没有怀疑到弗朗西斯身上。但是或许因为他最近的总总举动十分可疑。在一通逼问下,他最终还是说出自己与罗/马/尼/亚/串通的整个过程。

“我是为你好,每年的9月2日你哪次不是喝个伶仃大醉来逃避当初的事情?!我想让你摆脱一些痛苦。”

“那也是我的事情!那段回忆里的细节,那些我不能忘记的事情,被你这样随意的篡改的时候,你有考虑过我吗?”

一阵争吵后两人陷入沉默。亚瑟扔下喝了几口的酒,一脸嫌弃的穿上外套拿着一把伞出门,虽然外面下着暴雨,但他就是不愿意和弗朗西斯呆在一间房间里。

他被篡改的记忆,与中世纪欧洲那场夺取无数人性命的黑死病有关。那场疾病蔓延速度快到惊人,人民到处躲藏,但谁能像老鼠一样躲藏?死神在天空中盘旋,乌云遮蔽了晴空。他虽然并没有得病,但身体却不断的衰弱。唯一的好处是他与弗朗西斯之间的战争被迫中止,但每日都可以看到身边不断有人的皮肤变黑,不断有人死去,就像在地狱一样,他濒临崩溃。

世界上最悲惨的距离,不是你与我分隔两地,而是我的追赶却找不回你,如果时间暂停,我能否趁着空档拉住你的手?

或许是他喝下去的酒后劲上来了,昏昏沉沉的他并没有发现弗朗西斯在后面不远处偷偷跟着他。他选择删改他的记忆,只是为了亚瑟吗?即使他在情场上是老手,但他依旧不敢确定自己对亚瑟这个老对手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他们是很微妙的关系,情侣算不上,因为互相都没有爱这种感觉,但对方的安慰又能使自己感到温暖。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只能说是心灵伴侣。

亚瑟停在一个十字路口,弗朗西斯则站在远处便利店望着他。

暴雨如注倾泻而下,这座城很久没有这样大的雨了,但雨中,亚瑟却清晰的听到节拍器“滴答、滴答”的来回摆动的声音。他顺着声音望去,一片模糊的红色勾勒出一间亮着灯的电话亭的影子。

绿灯亮起,他快步穿过十字路口,一个恍惚间,他消失在弗朗西斯的视线里。

“亚瑟!”他向四处寻找他的身影,没有,还是没有。这个城市很特殊,一下雨必起雾,迷茫一片的阻隔了他的视线。

亚瑟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他心里知道弗朗西斯在找他,但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另一番情景:弗朗西斯带着那种迷人的笑容一只手搂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雪利。

他神经瞬间崩紧,无名的火窜上心头。一想起弗朗西斯的那些放浪生活,他就莫名的烦躁。他喜欢弗朗西斯每日清晨往他家扔的一份晨报,喜欢他温柔的神情,喜欢他每日下午必备的红茶。但他不承认,他先入为主的思想在告诉他,他不可能会喜欢弗朗西斯。于是这一切的性质都变了,亚瑟一边沉沦在这样的生活中,一边又讨厌着他。

世界上最悲惨的距离不是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而是我抓住你的手,你却搂着别人的腰,如果时间能加快,我能不能用尽力气忘记你。

弗朗西斯终于看见了亚瑟,他扔下手里的伞,冲到他的面前。

“亚瑟,这次是我不对,你……"

话还没说完,亚瑟突然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没有说一句话就与他擦肩而过,消失在雾中。留下被那一巴掌打懵了的弗朗西斯站在大雨中望着他走远却没有追上去。

亚瑟一路小跑钻进了那个电话亭,外面的雨声稍微减弱了些,电话亭里不知道是谁放了一捧还带着水珠的玫瑰花,但却没有发现指引他来的那个节拍器。他把伞放在角落,雨滴从衣角滑落,他隔着玻璃看外面大雨中模糊的世界。

不知道怎的,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极度疲惫,岁月蹉跎也未曾让他这样。他跌坐在电话亭里,闭上双眼将头靠在玻璃上。

电话亭的隔音效果挺好的,安静的只能听见那悠长的马鸣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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