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武华】收旧天工,有无旧天工


※华山:叶栤,武当:沈淼

(文名是替明月照怀的沈千枫打的广告,他在收天工奇石,我就问问有无明月照怀的兄弟看到这来找我扩列玩啊!正文是两义士的故事,本来有车的但是我剧情写的太爽一下子没收住笔就没时间写了,下一篇补上)

  历年开春都晚,独这一年早了许多,春天多雨又闷热,房间里开了窗户都还是燥,叶栤热的摸了一把自己额上的汗,一脚踹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盘腿坐了起来。

  他鲜少做梦,唯独今晚睡的沉还总发虚汗,睡前散开了些的马尾现在更乱,一阵风从窗外吹来,惹得他背脊一凉直打了个喷嚏,打完倒舒服了不少,人也清醒了。

  “这鬼天气……”

  天上乌云盖顶,既不走也不下的,春雨淋了就得感冒,街上那些卖花的姑娘都在篮子里多搁了几把伞,一个二个的等着下雨了卖些伞再赚一笔银子。酒铺生意照做,只是把外头的摊子收进来了些,就听着楼下有人吆喝着要赶快在下雨前找到个落脚点歇息。

  他甩了甩脑袋,把头发重新束紧了,扣上斗笠拿上东西往外走,二楼的人都跑一楼坐着唠嗑去了,闲人嘴碎,聊的多半是些家长里短。

  “哟,今天您走的有点早啊,怎么不多留会?”那边陪一商户聊着的小二眼尖,见着他脚步匆匆,下意识问了一句,他笑笑,“今个有事,回来再聊。”

  商人乘着酒劲喜欢讲些做生意上的事儿,什么西边哪些地方东西便宜,哪家缺斤少两,东头哪家的铺子缺了钱只要借钱给他重开就保准能赚。高买低卖的事情,赚起钱来可是源源不断。他经常跟这些人喝酒,赚钱的技术学的也快,手头再也不是花钱如流水了。

  过闹市,巷子角突然窜出条狗,一身黑的发亮,对着他就摇尾巴,他跟着这小机灵进去,看到经常跟自己见面的一线人在那蹲着。狗乖乖坐在一边,也不叫,就看着两人。

  “可算来了。”那人四十有余,站起来都倒矮了叶栤一个头,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像是生过一场痨病。
“怎么了?时间不是差不多吗?”他抬头望了望外头的天色,还是阴沉沉的,他心里嘀咕着难不成是天太暗害得起晚了?

  “不是你来晚了,只是我听说还有位义士也接了这事,人已经去了山里了,你如果不早些去,人被抢了就没钱了。”

  叶栤听得直觉不妙,平日里义士这活
没谁抢,因为谁也不晓得自己抓的那人背后还有没有靠山,要是抓着刺头,惹得自己一手刺那才真是烦。这次要抓的人他蹲了好久,这人外号钻山匪,杀了几个朝廷里的人家里的亲眷,上头给的赏金极多,之前抓他的都被他绕进山里头杀了,而且他杀了人就往山里去,越密的林子躲的越快,搅得人心惶惶。

  “行,谢了兄弟,我得赶快去蹲点了,改日再聊。”
 
  他挥了挥手,飞身上了房檐,轻步点瓦不留声,几下出了闹市,快速朝城外奔去。
  这山其实不高,但是连着其他山脉,山势起伏又大。他线人之前告诉他,最近这边会有一从京城来的大老爷,那匪徒在山里窝了快半个月,这次肯定要动手干笔大的。他前半个月也没闲着,穿得和林中那些伐木的农人一样往山里跑,一边挖些东西换钱,一边把这山从头到尾翻了个遍,把他能找着的山洞全给摸了个遍。

  穿山而过的风也被挡在了云层后,鸟雀声绝,偶尔有稀疏叶片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也迅速消失,叶栤躲在山腰较高处的草丛中,静静等待着自己的猎物出现。

  「轰」

  闪电划空而过,带起云海翻涌,沉寂的空气中突然炸响一声闷雷,翻腾着落下豆大的雨点,暴雨中前方一切都是朦胧的,两耳被噼啪雨声充斥,就算有人跑动也很难听出声音来,叶栤依旧按兵不动,他原来踩点数次,发现就是此处的脚印最多,下雨天又容易冲洗掉痕迹,这人必定要经过此处。

  不等多时,林间果真有一黑色身影动作迅速噌的一下越过他的视野,他站起身,扯开身边遮挡的繁茂枝叶几个大跨步朝前跃去。看得出那人有点意识,特意绕开了那些泥地跑。

  他踏着雨中潮湿无比的青石与乱叶从后边抄了过来,寒铁剑刺向肩头,他没下杀手,只想放点血好抓人。那人警觉性也非常强,穿着一身黑,连手里的刀柄都被布裹着,手里的刀果断朝上一挑,击飞叶栤的动作。叶栤剑锋一转横穿划过,正好划中那人左边肩头,顿时鲜血涌出。被追击的人往后一退,手中刀再挡一剑,林地间蕨草倒伏一片,他虽使得是刀,但叶栤看出他出招姿势似使剑,更注重挑、刺、划,这刀看起来挺重,此人似乎要没力气了。
 
  果然还未对上几招,那人就急着往后退去。

  他越跑叶栤越是心生疑惑,原说此人应当是朝着道上跑去劫人的,怎么他反而越跑越深,而且这身法……

  “等等!你站住!你是不是华山弟子!”

  那名黑衣人本都窜上了树,被他一喊,身形一晃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好在抱住了树枝,借力荡了一下落在远处,捂着肩膀戒备的弓着身子。叶栤把剑收回,朝前走了几步,把斗笠抬了起来。

  “师兄!”

  黑衣人扯下脸上的面巾,扯动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但还是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开心,毕竟刚才交战如果下得是杀手,就得是一桩同门自相残杀的惨剧了。

  “你怎么在这?”叶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他的这个师弟也是个义士,只是一直抓的是些小人物,他们也碰不到一块去。况且线人不是说跟自己抢活干的是个武当吗。

 
  “唉,说来话长,我得赶快找一个道长,他追杀一个杀人犯已经进林子里去了,这里的林子太大了,他一个人很容易出变故的。诶,师兄你在这是来干嘛的?”

  “来抓一个杀人犯的,这块我熟悉,你先把我伤着你的口子处理一下,我们得加快点速度追上去了。”

  小师弟找了块还算挡雨的地方扎了伤口,叶栤抓起他的刀细看了几眼,刀身上遍布各种劈砍对击的痕迹,许是用的很久。

  “师弟,你一贯使得是剑,这刀你是从哪弄来的?”

  “随便从一个被道长杀了的匪徒手里捡来的,我的剑跟匪徒对打的时候断了,一时也没有时间叫我去找其他的佩剑,只能先捡一把使着。”

  他熟练的处理好伤口,叶栤把刀还给他,先行冲入雨中,小师弟接过刀也追了上去。雨还是那样大,只是习惯了潮湿的感觉后找起方向来快了很多。林深处的苔藓上有好几处足迹,他还看到一处血迹,这说明他们两方必定交手了。

  “你跟的这位道长什么来头,他这追踪的能力看起来挺强的啊。”叶栤又在一处他原来摸出来的小道上看到一连串在草里还未完全被冲散的脚印。

  “实不相瞒……道长他原来是个揭榜杀人的暗杀者……”他扭捏了一会才说了出来,“后边因为经验丰富,他同行私底下阴他,他又穷了,一气之下转行做了义士。”

  “穷?能有多穷?比我还穷?比我们华山还穷?”

  “等……师兄前头!你看!”他直指前方,叶栤抬头朝前望,见一被淋了个透的道人正和一个魁梧的大汉交手,道长控人的手段高超,看起来已经将那人压制住了。小师弟赶快追上去将那人捆牢,并且很熟练的堵住了他的嘴避免他乱吼。

  “来的真慢。”道长站在一处石头下头抖了一下自己被淋湿的衣衫,小师弟尴尬的笑了笑,道:“沈道长什么速度,我哪追的上啊。”

  “在下沈淼,敢问阁下大名,又为何在此?”

  “叶栤,这小子的师兄,和你一样来抓人的。”他掂量着面前这个被捆着的,心道这样的彪形大汉哪里能钻得进那样小的洞呢。不由咯噔了一下,“坏了,抓错人了。”

  “什么?”沈淼冷的打了个喷嚏。

  叶栤拿出堵着那人嘴巴的东西,忙问:“说!你是不是来此处劫杀钱财的!”

  那人刚才也不挣扎,现在反倒流下眼泪来了,呜咽着说道:“俺只是听说这山里头有大墓,想来捞宝贝……”叶栤听了前半句就把他嘴堵了回去。

  “果然抓错了……道长如果也是来抓山里那个人的话就不要跟我抢了,带着这人走也能有赏钱,我要赶快去追人了,告辞。”说完他朝着沈淼抱了一拳,带上斗笠冲了出去。

  “沈道长,这怎么办?”小师弟询问道,沈淼背起剑匣,“你先带这人回去,我去帮你师兄。”

  沈淼轻气提身追了过去,叶栤回头正对上他,不禁皱眉道:“你干什么还要追过来?”

  “那人也是我要找的,为什么不追?”沈淼说的理直气壮,叶栤也无可奈何,“那我们先说好,抓到这人的赏钱我八你二,还得从你那分一份给我师弟,没得商量!”

  “钱还好说,就看你抓不抓得到了。”沈淼轻笑,从他头顶的枝桠间跳过去,轻松越过了他。

  叶栤看他跑远也加快了脚步,突然侧边传来惨叫,他听声音摸了过去,正碰上一个樵夫打扮的人架着个一看就很有钱的人在往山里跑,一边跑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哪里跑!”叶栤越过前方的小灌木丛,朝着他直奔而来,那人眼见不妙,气的眼睛都圆了,朝着林里一路狂逃,但就这样还不忘最后捅那个富人一刀。

  “沈道长!你帮他止血带他先出去,我去截人!”这人被捅了一刀,倒在地上不停哀嚎,血都被雨水冲散开,再不止血就得晕过去了。沈淼身上带的药倒在他伤口上,他叫的更凶了,听着凄惨无比。

  那钻山匪气得要死,专找各种难走的路跑,这天上瓢泼大雨好歹也小了下来,地上又全是各种各样湿漉漉的草叶,一个不留神就会摔跤。他想甩开身后跟着的叶栤,但叶栤好歹也是华山弟子,自家山头呆久了,什么难走的路没走过,根本没落下分毫。

  叶栤看了看周围树木越来越茂盛,明白自己是跑到山坳子里了,又看前头狂奔的人正在四周张望,晓得他这是在找自己挖的洞,但他的洞原先就被叶栤给挖松了,现在一场雨下完肯定被雨冲没了,他哪里还有地方钻。

  沈淼已经带着人撤了,他也得赶快抓了人回去领赏,叶栤摸出之前找暗香朋友做的暗器朝匪徒的腿射去,一击即中那人惨叫一声。

  “别挣扎了。”

  此刻雨也停了,叶栤走过去要捆人,那人还在挣扎着朝前跑去,嘴里大喊道:“救我!救我啊!”

  “还有谁能救你?”他伸手去抓匪徒衣领,想把他摁牢了。忽然听到前方有窸窣的脚步声,他眼皮一跳,下意识松手紧接一个后翻,再一看那地上挣扎着的人已经被凌空飞来的羽箭射死了。

  “什么人!”叶栤迅速找了棵树,靠着躲避着周围防不胜防的暗箭。对方并未回话,但叶栤能感觉得到这人还没走,并且在等自己漏出马脚,一击必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他在明处对方在暗处,现在刚下完雨,天色虽然凉了一些但也很难看清楚远处草里的影子,他根本没法离开这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在埋伏,他这一出去就可能直接被射成刺猬。

  他哪料到这山里竟然突然藏了这么多贼,难不成这山里真有大墓能挖,还吸引了这么些人都跑来这作祟?越想越乱,他把自己呼吸压下来,尽量不出声,并且护住自己的脖子和心脏,他还不想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呢。

  “华山的小子,你之前来踩点我们就发现你了,若你带这人的尸体走,我们不会为难你,但你要还敢再回来,就不要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沙哑的声音从远处林子里传来,叶栤凝神静听也未寻到那人在何处。这人虽然这么说,但他也不能轻易相信,天知道这是不是骗他的。他突然觉得要是有个搭档现在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我再数三个数,你不走我就放箭了。”那个声音再次想起,这次能听出是在叶栤右上方的树上,他脚步沉重,额上冷汗都下来了。

  “三。”周围突然起了风,林子里刷刷响,叶片上的水不断往下掉。

  “二。”他紧咬牙关,朝外走了一步。

  “啊!”他没等到一喊出来,就听又是一声惨叫,有一个人从上头的树上掉了下来。他收回脚猛地抬头朝上望去,上头站着的人也落了下来,正是沈淼。

  “还好我来了,不然你就危险了。”沈淼朝着叶栤微微一笑,手上却毫不留情的把刚才威胁叶栤的人敲晕了过去。

  “说什么呢你,要是你不来我就打算跟他恶战一场而已。”叶栤捞了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发现他还有点呼吸,绑了扛在肩上。

  “对了,那个富家老爷呢?你不会就把他丢那了吧?”叶栤熟悉路在前边走,沈淼跟在他后边。

  “没有,你师弟速度挺快,把第一个人丢到山下就回来接应了。”沈淼拨开挡着自己的枝叶,一边回答道。

  “沈道长是怎么跟我这师弟遇上的?”

  “他来这边抓那个盗墓的,我来抓这个放箭的,你应该就是抓你扛着的这个吧。”

 
  “是,就是这人,我找了他半个月,这次终于抓着了。”他说得咬牙切齿,就是这人害的他往山里跑了半个月,这次处理完事情他一定好好休息会再开工。

  “我也是,追了这人十多个县,我就没见过有比他还能逃的。”沈淼眉角一跳。

  二人虽是第一次见面,聊起来却十分轻松,不一会回到了山下,他那师弟已经将那盗贼和富家老爷送了回去,还牵了两匹马来接他们。
 
  叶栤回去交了人领了钱,三个人都被这场雨害的一身湿透,他带着沈淼和他师弟回自己呆的客栈换了身衣服。换完衣裳叶栤又找了沈淼聊天,他师弟已经回去了,他寻思着要是跟这个武当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自己要是没钱了还能借点呢。

  “沈道长手头有天工奇石吗?我缺得很,要是有就便宜点卖给我呗。”他把沈淼拉到楼下坐着,叫小二去后头厨房煮两碗姜汤来。

  “有是有,只是我也穷,没法便宜给你。”沈淼一身衣衫也有些洗的泛白,他喝了一口叶栤帮他倒的茶,“便宜两成,不能再多了。”

  “你们武当皇家道观哪里会穷,道长别讹我了。”

   “门派是门派,个人是个人,门派有钱不代表我有钱。”

  “便宜三成,我身上只带了这么多银子。”叶栤绝不松口,要是松了那就不叫讨价还价了。

  “算了,让你三成。”姜汤来了,沈淼喝了一口,感觉身上也暖和了起来,也不愿再和他争下去。

 
(未完待续)

我还有五一作业没写完啊啊啊啊,下一篇等我写完作业我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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