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闭关了,更文会更的,就是人物练笔多了。

小众文手,blbg都写,雷我也没办法……


wz博爱。

bg向 lc、米白、弓凛三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刚刚往凹凸里跳,博爱,比较喜欢凯瑞。

没啥好bb的了,顺眼互关,我真的很随和的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2)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这篇前半部分的主角其实是张良,我懒我就不打teg了,喜欢的点个关注养肥了看吧,我不会弃掉这个坑。)

(2)

    前任韩王死的不出意外,一枚没用的棋子,留着霸占一个位置,还不如杀了换来别的人。兵败的张耳来投奔了刘邦,自然是要好生照顾着。还是与自己无关,是处理后勤的去做的。

  马车晃晃悠悠得走着,他想在车里打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刘邦那个随意的人,封什么都不上心。封他做了成信候,说是为了表彰他答应留汉的约定。私底下却听人笑道那是为了表彰他把韩信韩太尉捧到刘邦面前而封的,沾得韩信的光彩。

  他张良好歹也算大家,从来只有受尊敬别人沾光的份,他也不多在意,封侯后只连夜写了一封信,请信得过的人加密送到自己师妹那里去,告诉她自己去见她,要她选好地点通知自己去。

  车走官道行进得也快,再加上他的身份暂时还未有人拦得住他,不出几日便到了见面的地方。

  “师兄,多年未见可有想过我?”虞姬选定的见面地点偏近森林,遥遥望去与曾经自己读书的地方有几分相似,想想心中便一整轻快,仿若清风入谷空灵一片。

  张良在师门时最宠着自己的这位师妹,若不是那年项羽沿河巡游时遇到她,虞姬现在怕也还是呆在师门中静心学习。这话一点也不假,项羽也是好眼光,偏挑厨艺最好的一个走。

  “想,最想的是师妹你的一手好厨艺。”他有些无奈,师妹说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随缘,她们都是第一眼便心动的有缘人,自己却因为缘分到了刘邦的阵营去了。

  虞姬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也不会拒绝张良的夸赞。屋子里早请好人打扫过了,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师妹,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你肯定不会听我的意见,但我还是要劝你,早点离开楚营。”张良话锋一转,便朝着这个尖锐的问题说去,这是他们间最大的间隙,也是虞姬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师兄既然说了前提,我也没什么好回答的,但我只问师兄为何如此笃定得要我离开?”

  张良摇摇头,提起茶壶朝自己的茶碗中倒水,一边道:“你可知阿房宫一事?”

  虞姬眉头顿时皱起,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在师门中最大的愿望便是与一方真心相爱的人厮守,但你不要忘了,师傅最希望你能为正义一方……而项羽那次的行为……”张良喝了一口碗中的水不再说下去,他知道虞姬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每当他的师妹紧张,她便要摩挲自己中指常年磨出的茧。

  “师兄,其实……我根本不清楚他是否是正义,土地上净是战争,你敢说你的君主便一直如此体恤民意?”

  虞姬跟了项羽后,身边的仆人都不跟她说这些事情,她也不去问,就在后方默默的种着花画着画。阿房宫的事是个意外,她那天听到屏风后面的窸窣碎语,才得知项羽在外的面目,心中不安,又只能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张良辅佐刘邦时,曾与萧何一起上书要刘邦体恤民意,不要强压百姓。刘邦答应后未做出任何狂妄之事,他也渐渐安下心来。现在一想不免难安,原来刘邦获胜,自己和萧何都在身边提点着,现在萧何去处理后勤,自己外出,刘邦会不会做出什么事……

  即便那么想,他嘴上却又是一番回答:“刘邦做的事至少比项羽要好,师妹,不要被蒙住眼睛了,你必须自己想想你的将来。将来我没法护住你,一切都只能看你自己怎么走。”

  “拿我便信了这缘分,我深爱着霸王,我绝对不会离开他。”虞姬语气坚决的回答道。“但我绝不助纣为虐,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半点。”

  他早知道虞姬会是这番回答,无奈摇头接着缓缓一声叹气,这些年来他劳心劳力也不算多,怎会感觉自己一瞬便老了一样。

  二人又谈了许多,从师门里的趣事到一些人琐碎的话题,从前那样愉快的生活似乎又展现在了面前。直到夜深人静之时才又坐上各自的马车离开。虽不知下次见面是几何,但虞姬也明白再见之时肯定已经没办法再聊的来了,心里一阵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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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需要有人北上去平定河山,韩信主动接了下来,原本刘邦还有些不舍,权衡利弊才放了韩信去,之时叫他在去之前来自己房中一趟。
 
  韩信推开门,见刘邦正拿小刀削下一簇头发,他疑惑的问道:“君主这是作何?”

  “我手下人去了集市,他们也到了成家的年龄,集市相亲便是最多人的选择。”刘邦把剪下来的一簇头发攥在手里,随便拨了拨完好的头发将那一块盖住。“他们回来和我说,集市上多有丈夫外出打仗数年渺无音讯的,她们有的或许还愿意苦等,有的便早早的嫁作他人妇。即便如此她们还是会留一件东西让外出的人留个念想。”

  说完他将头发放在桌上的一个托盘里,拿起刀头把刀柄递给韩信,“为了不让韩卿你想我,我把我的一缕头发剪下来,你随身带着我的青丝,便不会想着我而是认真打仗了。”

  韩信接过刀,在自己的发尾削下来一簇。
  小孩子时与邻家的姑娘将一簇头发分成两份,约定好无论天各一方也要永生相守的这种事,自己家家长知道了也都会当个笑话听听。

  韩信还记得那个姑娘,瓜子脸薄唇,当真一方好水养出的姑娘。可惜后来饥荒,一家人饿死的饿死,逃难的逃难,再未见过那个灵动的女孩。当年所谓的誓言也早丢的无影无踪,那时开始他便不再相信天命了。

他不相信的东西自然不会那么记挂在心上,刘邦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站起来把门一把推上。他从右侧扭过韩信的脸,偷袭一般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冰凉的嘴唇贴了上去。

  韩信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由得刘邦亲了好久才松开。

  “韩卿学乖了,但是吻技不见长啊。”刘邦原来也趁着四下无人偷偷亲一亲揉一揉,韩信都会皱眉挣扎很久,有时候惹火了直接反咬刘邦一口,搞的刘邦有时候也讨不到好。

  韩信不回答他的话,只是把两缕头发分好,两指攒了一下便合成了一股,刘邦坐下把头发放入两个锦囊中,将一个紫色的递给韩信。
 
  “君主这样是说明越来越希望我不要出事了?”韩信把锦囊收到自己的胸口,然后直视看着刘邦。

“我不仅舍不得,还不希望你走,你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出了事我岂不是要好一波心疼?”

  他们不是没有直视过,但原来韩信的眼神中总带着隐忍,刘邦看着总是想问他到底在忍受着什么。可当刘邦又带着这个想法去看他,却见他似乎在轻轻的笑,眼神里的隐忍不见了。

  刘邦想问他想到了什么,韩信却不看向他了。

  “君主,我知道你的野心绝不止这些,你也要明白我的能力。接下来要面对的就不是我能完全把控住的战场,鹿死谁手未可知……”

  “嗯,我明白啊,所以韩信你必须要给我拿下北方那些人。”刘邦释然一般往后一躺闭上眼睛,把手把放在自己胸口与锦囊重合的位置上。

  韩信没有回答,刘邦只感觉韩信贴近自己的心脏,低喃道了几声,他没听清,只揉了揉韩信的头发,全当默认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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