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闭关了,更文会更的,就是人物练笔多了。

小众文手,blbg都写,雷我也没办法……


wz博爱。

bg向 lc、米白、弓凛三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刚刚往凹凸里跳,博爱,比较喜欢凯瑞。

没啥好bb的了,顺眼互关,我真的很随和的

【曦孤】栖枝

栖枝

1.
  寒冬腊月,是喝酒取暖的时候,曦月刀想着从方柜的一角捞出一把鎏金酒壶,那是他曾经的朋友送给他的礼物。那位朋友想来已有十年不见,他却也没有任何感伤,直接把酒壶拎出来,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他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便迎雪而出,门外寒风凌冽,独有一院的梅花与风雪为伴。曦月刀眯起眼睛,指尖触摸着花枝上的点点红梅,那是他喜爱的颜色。与白色的衣装截然相反的色调,落下是如此打眼,却是杀敌无数的最好见证。

2.

  他记得院子里是埋过一坛酒的,只是一时半会找不着了。绝情谷内不常有如此大的风雪,今年也不知道是为何,居然一连下了两天的雪。

  但他嗜酒如命,断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下铲速度快了些,便咔嚓一下抵到一块硬物,他蹲下身子去看,那不是酒坛,却是一把剑,纯黑的剑鞘与白雪正好相反。他的灯笼再一照,剑的一旁被雪盖住的还有一个人,黑色的长发凌乱的粘在脸上,被雪染湿,不知是死是活。

  酒没喝到却捡到个人,曦月刀有些郁闷的去探那人鼻息与脉搏,却都是微弱的不成样子。他不想管这人,转身就要走,却猛地被一把拉住。

  那只冰凉的手颤抖着,纤细的指尖无力的抓住他的手腕,他转身去看,那人还闭着眼,嘴唇都冻的发紫了。

  那一刹那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东西,微笑着松开他的手,把那人从雪中拖出,一把扛起他,一手抓着他的剑便朝屋内走去。

3.

  两天的雪一停,曦月刀便推开自家的门往谷外去,绝情谷内通向外界的溪水竟被冻住,这年冬天果真不好过。

  他出谷不多,每每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会动身,这次却莫名带回来一些药品与书籍,一些与他相熟的朋友都不免有些好奇,但再好奇也知道自己绝不可能从曦月刀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他刚踏进院门,便听到院子内传来鸟雀的叫声,抬眼望去一男子正披着被衾坐在他家的木台边,手边正有几只鸟儿在啄食着谷粒。

  那人听到雪地中的脚步声,咳嗽了几声转头看向他。曦月刀一笑,他又转回去看着鸟雀,似乎刚才那一下便是打了个招呼。

  “你被我救了,可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曦月刀出谷时那人还未醒来,此刻与他坐在木台边逗着鸟儿便想起这事。

  “孤剑。”

  那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的感情,仿佛昨晚的雪把感情冻住了一样。

  “你打算在我这住多久?我可不愿长期收留人。”他很随意的跳下木台,去拨弄梅枝上的雪,孤剑靠在柱子上,有些疲倦地说道:“待伤好之时便离开。”

  此时若是有阳光正好落在院内便是极美一副景色,可万事均无十全十美,今日偏是阴天。曦月刀把煎药的炉子放在灶台上,浓重的药味便弥漫在室中。孤剑自己慢慢回到房内休息,曦月端药去他房内,见到昨晚还未细看的剑,不由得想去碰,却被孤剑拦住,把剑放在自己身侧。
 
  “你这剑与我的刀正好相反呢。”
  曦月刀把药放下,孤剑慢慢饮下,随后问道:“那等我伤好后,你想我切磋一番?”
  “正是,不知你如何选择呢?”他好奇的等着孤剑的回答。

  “若是不想受伤,便离我远些。”

4.

   孤剑伤的很重,那日的雪若是再大些便是要了他的命。起先几日他的精神并不太好,碧蓝的瞳孔都还有些涣散。曦月刀那日被他那么一说,越是想着他手边那把剑,便问道:“你可也是习武之人?”

  “是。”

  他用手撩了一下孤剑的长发,边笑着边端起放在孤剑身边的酒盏,说道:“呵,习武之人为何还留长发,不是给人多一个把柄吗?”

  “我虽习武但并非你这般的武人,长发最适合舞剑。”他说完,去抓他的剑,曦月突然朝他泼出自己手中的酒,他一个侧身躲过。原本身边煎药的炉子晃了一下,他已拔剑而起,一脸戒备的看着曦月刀。

  “哎呀,手滑了,失敬失敬,哈哈哈。”曦月刀挥挥手要他坐下,他把剑收回鞘内,坐下来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没想到你一身白衣竟如此阴险。”

  “我也没想到你身手也还挺好。”

  他笑笑,眼角去瞄那人细长的腰肢。他穿着黑衣,看不到里面伤口是否有被刚才那一串的动作扯裂,不免有些失望。

  他已经很久未找到如此好玩的人了,原本不愿惹麻烦,现在竟想要他多伤几日,留在谷内多陪他聊上几天。

  这么想着,就往自己嘴里放了一块糖,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散开,他偷笑了一下,就像小孩子一样。

5.
  他偷偷把药量减少了,也温柔的照顾着孤剑,两人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

  可孤剑在他这待的越久,他就越是好奇,像孤剑这样滴酒不沾的人若是喝酒,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傍晚时分的晚霞是谷中一绝景,曦月总看着晚霞一点点消失在天边到夜幕降临时完全不见踪影。黄昏的色调很柔和,仿佛能包容一切。

  “孤剑,出来与我一同赏晚霞如何?”他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茶盏,“我为你沏了一壶茶,还是不要辜负了此番美景。”

  孤剑答应了,他在房内也有些无聊。坐在曦月刀右手边静静的望着天边的景色。

  曦月沏的茶很香,甚至有些盖过了酒香。孤剑端起茶盏一喝,却感觉不对,这不是茶,反倒像是酒。其实他未喝过酒,只是看一些人喝完酒形象极端不正,心中便厌恶起酒来。

  他又喝了几口,突然就感觉眼前的黄昏打着转朝着他压过来,他身上的伤莫名疼了起来,眼皮跳了几下便重重的合上了。

  他一头倒在桌上,曦月刀推了他几下也不见醒,便在心中暗自得意道:“难怪不喝酒,不想竟是个一口倒,呵呵。”

  他还想继续捉弄下去,于是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问道:“孤剑,你可是有什么心仪之人?”

  那人被拍着眼皮也有些松动了,只听他呢喃着说了声是。
  曦月还在笑着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却丝毫不知,又问:“……是谁?”

  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强行霸占了了一样,他很不开心,但也说不清楚原因。一心只想听孤剑说出那人名字,又问了问,但是孤剑却不说话了,这让他更是无名火起。

  一口闷完杯中酒,他拉起孤剑便回到屋内,将他扶上床。自己脚步轻轻的离开了屋子朝外走去。

6.

  天气见见转暖了,谷内鸟雀更多了。

  “曦月,你听过世上有种鸟能治愈百病吗?”

  曦月刀停下了舞刀,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摇头说不知。

  孤剑已在他这住了有三个星期之久,身上的伤已好了许多,平日里无聊便看着绝情谷书阁内的一些孤本书籍。

  他不喜白日舞剑,不喜喧闹,所以起先几乎不曾主动与曦月刀聊天。反倒是曦月刀总是不厌其烦的去找孤剑切磋交流,谈谈两人各自的见闻后才敞开心扉和他交谈起来。

  说的多了,孤剑也对他放下了之前的戒心。有时就是曦月刀一个眼神,他也能明白那人在想什么。

  “神鸟栖枝,有人形,黑发黑衣,不落地,以枝上寒露为食,能治百病。”他翻动手中的书,把书上的内容念给曦月刀听。

  “呵呵,这么假的内容你也相信?”他把刀收回,走到孤剑面前低声道:“我说我喜欢你,你可相信?”

  孤剑神情呆滞愣了愣,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可看了好久也看不出什么,似乎嫌弃一样合上书闭眼睛似乎是要休息。曦月一把拿过他手里的书放下,一只手抵住孤剑,对他又笑了笑。

  “神鸟绝情谷没有,但绝情有有一物名情花,你可想见见?”

  孤剑听着他不着头绪的话,眉心微皱。他知道情花是绝情谷一大绝景,绝美但也是奇毒。

  “情花有毒,你……还是不惹这种麻烦为好。否则就是真有那种鸟怕也解不了这种毒。”

  曦月刀满口答应,还是和平常一样笑了笑,随后扔掉了手心中的花瓣。

7.

  曦月没想到那人醒来后便离开了,他还未起床,等寻到他房内时只见进门的木桌上放着一张写满娟秀字迹的纸。

他草草看了一遍,意思大概是他不想和曦月刀多说什么自己就离开了,也叫曦月刀忘了自己,别想着要去找他。

  曦月冷哼一声,随手把纸一扔,却见床边放着一枚玉佩,玉佩上雕着一条精致的鱼,白玉中没有一丝杂志,透过光还能看到里面有很多絮,这块玉是上好的料子雕成的。

  但他并不在意那块玉,他只是看到玉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他皱了皱眉,拿起那张纸正反翻动,但纸上除了那一句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曦月刀把两张纸一并撕了,朝窗外扔去。嘲笑自己是想太多,那枚玉佩他拿在手里,出了房门去看那条出谷必经溪水。
 
  绝情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溪水可通内外。溪边的情花长的正旺,摇曳色身姿倒在水面,影子被不断冲散成长长的线。他突然感觉心中有什么一下子就消失一般,他想去抓也抓不住了。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便消失了,他转身把玉佩放在书阁中再没碰过。他依旧喝酒,依旧喜欢看黄昏时的景色。但他不再总呆在谷内了,他总是去找人打听世上有没有一种鸟能治百病。那种鸟不染凡尘,高傲却又锐利,气度极雅。

  有人和他说,那种鸟在绝情谷里住。他大笑道:“若是真的住在绝情谷内我怎会没见过?这又不是南燕,还会迁徙的吗?”

  他不是南燕,趋暖向南,不日则归。
  有的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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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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