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小众文手,blbg都写,bl爱开车,尺度很大,bg爱吃糖,没有小号。

wz 邦信/凹凸 瑞凯/梦间集 曦孤/楚留香 武华 邱蔡 楚萧

bg向 lc、米白、弓凛、式也四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混圈多且杂,不要看到我经常开车就关注我,麻烦你们理智点。

我是个正经写故事的人,但是我身体很差,所以和别人比一下我低产。

【武华】收旧天工,有无旧天工


※华山:叶栤,武当:沈淼

(文名是替明月照怀的沈千枫打的广告,他在收天工奇石,我就问问有无明月照怀的兄弟看到这来找我扩列玩啊!正文是两义士的故事,本来有车的但是我剧情写的太爽一下子没收住笔就没时间写了,下一篇补上)

  历年开春都晚,独这一年早了许多,春天多雨又闷热,房间里开了窗户都还是燥,叶栤热的摸了一把自己额上的汗,一脚踹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盘腿坐了起来。

  他鲜少做梦,唯独今晚睡的沉还总发虚汗,睡前散开了些的马尾现在更乱,一阵风从窗外吹来,惹得他背脊一凉直打了个喷嚏,打完倒舒服了不少,人也清醒了。

  “这鬼天气……”

  天上乌云盖顶,既不走也不下的,春雨淋了就得感冒,街上那些卖花的姑娘都在篮子里多搁了几把伞,一个二个的等着下雨了卖些伞再赚一笔银子。酒铺生意照做,只是把外头的摊子收进来了些,就听着楼下有人吆喝着要赶快在下雨前找到个落脚点歇息。

  他甩了甩脑袋,把头发重新束紧了,扣上斗笠拿上东西往外走,二楼的人都跑一楼坐着唠嗑去了,闲人嘴碎,聊的多半是些家长里短。

  “哟,今天您走的有点早啊,怎么不多留会?”那边陪一商户聊着的小二眼尖,见着他脚步匆匆,下意识问了一句,他笑笑,“今个有事,回来再聊。”

  商人乘着酒劲喜欢讲些做生意上的事儿,什么西边哪些地方东西便宜,哪家缺斤少两,东头哪家的铺子缺了钱只要借钱给他重开就保准能赚。高买低卖的事情,赚起钱来可是源源不断。他经常跟这些人喝酒,赚钱的技术学的也快,手头再也不是花钱如流水了。

  过闹市,巷子角突然窜出条狗,一身黑的发亮,对着他就摇尾巴,他跟着这小机灵进去,看到经常跟自己见面的一线人在那蹲着。狗乖乖坐在一边,也不叫,就看着两人。

  “可算来了。”那人四十有余,站起来都倒矮了叶栤一个头,说起话来有气无力的,像是生过一场痨病。
“怎么了?时间不是差不多吗?”他抬头望了望外头的天色,还是阴沉沉的,他心里嘀咕着难不成是天太暗害得起晚了?

  “不是你来晚了,只是我听说还有位义士也接了这事,人已经去了山里了,你如果不早些去,人被抢了就没钱了。”

  叶栤听得直觉不妙,平日里义士这活
没谁抢,因为谁也不晓得自己抓的那人背后还有没有靠山,要是抓着刺头,惹得自己一手刺那才真是烦。这次要抓的人他蹲了好久,这人外号钻山匪,杀了几个朝廷里的人家里的亲眷,上头给的赏金极多,之前抓他的都被他绕进山里头杀了,而且他杀了人就往山里去,越密的林子躲的越快,搅得人心惶惶。

  “行,谢了兄弟,我得赶快去蹲点了,改日再聊。”
 
  他挥了挥手,飞身上了房檐,轻步点瓦不留声,几下出了闹市,快速朝城外奔去。
  这山其实不高,但是连着其他山脉,山势起伏又大。他线人之前告诉他,最近这边会有一从京城来的大老爷,那匪徒在山里窝了快半个月,这次肯定要动手干笔大的。他前半个月也没闲着,穿得和林中那些伐木的农人一样往山里跑,一边挖些东西换钱,一边把这山从头到尾翻了个遍,把他能找着的山洞全给摸了个遍。

  穿山而过的风也被挡在了云层后,鸟雀声绝,偶尔有稀疏叶片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也迅速消失,叶栤躲在山腰较高处的草丛中,静静等待着自己的猎物出现。

  「轰」

  闪电划空而过,带起云海翻涌,沉寂的空气中突然炸响一声闷雷,翻腾着落下豆大的雨点,暴雨中前方一切都是朦胧的,两耳被噼啪雨声充斥,就算有人跑动也很难听出声音来,叶栤依旧按兵不动,他原来踩点数次,发现就是此处的脚印最多,下雨天又容易冲洗掉痕迹,这人必定要经过此处。

  不等多时,林间果真有一黑色身影动作迅速噌的一下越过他的视野,他站起身,扯开身边遮挡的繁茂枝叶几个大跨步朝前跃去。看得出那人有点意识,特意绕开了那些泥地跑。

  他踏着雨中潮湿无比的青石与乱叶从后边抄了过来,寒铁剑刺向肩头,他没下杀手,只想放点血好抓人。那人警觉性也非常强,穿着一身黑,连手里的刀柄都被布裹着,手里的刀果断朝上一挑,击飞叶栤的动作。叶栤剑锋一转横穿划过,正好划中那人左边肩头,顿时鲜血涌出。被追击的人往后一退,手中刀再挡一剑,林地间蕨草倒伏一片,他虽使得是刀,但叶栤看出他出招姿势似使剑,更注重挑、刺、划,这刀看起来挺重,此人似乎要没力气了。
 
  果然还未对上几招,那人就急着往后退去。

  他越跑叶栤越是心生疑惑,原说此人应当是朝着道上跑去劫人的,怎么他反而越跑越深,而且这身法……

  “等等!你站住!你是不是华山弟子!”

  那名黑衣人本都窜上了树,被他一喊,身形一晃差点从树上栽下来,好在抱住了树枝,借力荡了一下落在远处,捂着肩膀戒备的弓着身子。叶栤把剑收回,朝前走了几步,把斗笠抬了起来。

  “师兄!”

  黑衣人扯下脸上的面巾,扯动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但还是能听出他语气里的开心,毕竟刚才交战如果下得是杀手,就得是一桩同门自相残杀的惨剧了。

  “你怎么在这?”叶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他的这个师弟也是个义士,只是一直抓的是些小人物,他们也碰不到一块去。况且线人不是说跟自己抢活干的是个武当吗。

 
  “唉,说来话长,我得赶快找一个道长,他追杀一个杀人犯已经进林子里去了,这里的林子太大了,他一个人很容易出变故的。诶,师兄你在这是来干嘛的?”

  “来抓一个杀人犯的,这块我熟悉,你先把我伤着你的口子处理一下,我们得加快点速度追上去了。”

  小师弟找了块还算挡雨的地方扎了伤口,叶栤抓起他的刀细看了几眼,刀身上遍布各种劈砍对击的痕迹,许是用的很久。

  “师弟,你一贯使得是剑,这刀你是从哪弄来的?”

  “随便从一个被道长杀了的匪徒手里捡来的,我的剑跟匪徒对打的时候断了,一时也没有时间叫我去找其他的佩剑,只能先捡一把使着。”

  他熟练的处理好伤口,叶栤把刀还给他,先行冲入雨中,小师弟接过刀也追了上去。雨还是那样大,只是习惯了潮湿的感觉后找起方向来快了很多。林深处的苔藓上有好几处足迹,他还看到一处血迹,这说明他们两方必定交手了。

  “你跟的这位道长什么来头,他这追踪的能力看起来挺强的啊。”叶栤又在一处他原来摸出来的小道上看到一连串在草里还未完全被冲散的脚印。

  “实不相瞒……道长他原来是个揭榜杀人的暗杀者……”他扭捏了一会才说了出来,“后边因为经验丰富,他同行私底下阴他,他又穷了,一气之下转行做了义士。”

  “穷?能有多穷?比我还穷?比我们华山还穷?”

  “等……师兄前头!你看!”他直指前方,叶栤抬头朝前望,见一被淋了个透的道人正和一个魁梧的大汉交手,道长控人的手段高超,看起来已经将那人压制住了。小师弟赶快追上去将那人捆牢,并且很熟练的堵住了他的嘴避免他乱吼。

  “来的真慢。”道长站在一处石头下头抖了一下自己被淋湿的衣衫,小师弟尴尬的笑了笑,道:“沈道长什么速度,我哪追的上啊。”

  “在下沈淼,敢问阁下大名,又为何在此?”

  “叶栤,这小子的师兄,和你一样来抓人的。”他掂量着面前这个被捆着的,心道这样的彪形大汉哪里能钻得进那样小的洞呢。不由咯噔了一下,“坏了,抓错人了。”

  “什么?”沈淼冷的打了个喷嚏。

  叶栤拿出堵着那人嘴巴的东西,忙问:“说!你是不是来此处劫杀钱财的!”

  那人刚才也不挣扎,现在反倒流下眼泪来了,呜咽着说道:“俺只是听说这山里头有大墓,想来捞宝贝……”叶栤听了前半句就把他嘴堵了回去。

  “果然抓错了……道长如果也是来抓山里那个人的话就不要跟我抢了,带着这人走也能有赏钱,我要赶快去追人了,告辞。”说完他朝着沈淼抱了一拳,带上斗笠冲了出去。

  “沈道长,这怎么办?”小师弟询问道,沈淼背起剑匣,“你先带这人回去,我去帮你师兄。”

  沈淼轻气提身追了过去,叶栤回头正对上他,不禁皱眉道:“你干什么还要追过来?”

  “那人也是我要找的,为什么不追?”沈淼说的理直气壮,叶栤也无可奈何,“那我们先说好,抓到这人的赏钱我八你二,还得从你那分一份给我师弟,没得商量!”

  “钱还好说,就看你抓不抓得到了。”沈淼轻笑,从他头顶的枝桠间跳过去,轻松越过了他。

  叶栤看他跑远也加快了脚步,突然侧边传来惨叫,他听声音摸了过去,正碰上一个樵夫打扮的人架着个一看就很有钱的人在往山里跑,一边跑嘴里还不停咒骂着。

  “哪里跑!”叶栤越过前方的小灌木丛,朝着他直奔而来,那人眼见不妙,气的眼睛都圆了,朝着林里一路狂逃,但就这样还不忘最后捅那个富人一刀。

  “沈道长!你帮他止血带他先出去,我去截人!”这人被捅了一刀,倒在地上不停哀嚎,血都被雨水冲散开,再不止血就得晕过去了。沈淼身上带的药倒在他伤口上,他叫的更凶了,听着凄惨无比。

  那钻山匪气得要死,专找各种难走的路跑,这天上瓢泼大雨好歹也小了下来,地上又全是各种各样湿漉漉的草叶,一个不留神就会摔跤。他想甩开身后跟着的叶栤,但叶栤好歹也是华山弟子,自家山头呆久了,什么难走的路没走过,根本没落下分毫。

  叶栤看了看周围树木越来越茂盛,明白自己是跑到山坳子里了,又看前头狂奔的人正在四周张望,晓得他这是在找自己挖的洞,但他的洞原先就被叶栤给挖松了,现在一场雨下完肯定被雨冲没了,他哪里还有地方钻。

  沈淼已经带着人撤了,他也得赶快抓了人回去领赏,叶栤摸出之前找暗香朋友做的暗器朝匪徒的腿射去,一击即中那人惨叫一声。

  “别挣扎了。”

  此刻雨也停了,叶栤走过去要捆人,那人还在挣扎着朝前跑去,嘴里大喊道:“救我!救我啊!”

  “还有谁能救你?”他伸手去抓匪徒衣领,想把他摁牢了。忽然听到前方有窸窣的脚步声,他眼皮一跳,下意识松手紧接一个后翻,再一看那地上挣扎着的人已经被凌空飞来的羽箭射死了。

  “什么人!”叶栤迅速找了棵树,靠着躲避着周围防不胜防的暗箭。对方并未回话,但叶栤能感觉得到这人还没走,并且在等自己漏出马脚,一击必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他在明处对方在暗处,现在刚下完雨,天色虽然凉了一些但也很难看清楚远处草里的影子,他根本没法离开这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在埋伏,他这一出去就可能直接被射成刺猬。

  他哪料到这山里竟然突然藏了这么多贼,难不成这山里真有大墓能挖,还吸引了这么些人都跑来这作祟?越想越乱,他把自己呼吸压下来,尽量不出声,并且护住自己的脖子和心脏,他还不想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呢。

  “华山的小子,你之前来踩点我们就发现你了,若你带这人的尸体走,我们不会为难你,但你要还敢再回来,就不要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沙哑的声音从远处林子里传来,叶栤凝神静听也未寻到那人在何处。这人虽然这么说,但他也不能轻易相信,天知道这是不是骗他的。他突然觉得要是有个搭档现在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我再数三个数,你不走我就放箭了。”那个声音再次想起,这次能听出是在叶栤右上方的树上,他脚步沉重,额上冷汗都下来了。

  “三。”周围突然起了风,林子里刷刷响,叶片上的水不断往下掉。

  “二。”他紧咬牙关,朝外走了一步。

  “啊!”他没等到一喊出来,就听又是一声惨叫,有一个人从上头的树上掉了下来。他收回脚猛地抬头朝上望去,上头站着的人也落了下来,正是沈淼。

  “还好我来了,不然你就危险了。”沈淼朝着叶栤微微一笑,手上却毫不留情的把刚才威胁叶栤的人敲晕了过去。

  “说什么呢你,要是你不来我就打算跟他恶战一场而已。”叶栤捞了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发现他还有点呼吸,绑了扛在肩上。

  “对了,那个富家老爷呢?你不会就把他丢那了吧?”叶栤熟悉路在前边走,沈淼跟在他后边。

  “没有,你师弟速度挺快,把第一个人丢到山下就回来接应了。”沈淼拨开挡着自己的枝叶,一边回答道。

  “沈道长是怎么跟我这师弟遇上的?”

  “他来这边抓那个盗墓的,我来抓这个放箭的,你应该就是抓你扛着的这个吧。”

 
  “是,就是这人,我找了他半个月,这次终于抓着了。”他说得咬牙切齿,就是这人害的他往山里跑了半个月,这次处理完事情他一定好好休息会再开工。

  “我也是,追了这人十多个县,我就没见过有比他还能逃的。”沈淼眉角一跳。

  二人虽是第一次见面,聊起来却十分轻松,不一会回到了山下,他那师弟已经将那盗贼和富家老爷送了回去,还牵了两匹马来接他们。
 
  叶栤回去交了人领了钱,三个人都被这场雨害的一身湿透,他带着沈淼和他师弟回自己呆的客栈换了身衣服。换完衣裳叶栤又找了沈淼聊天,他师弟已经回去了,他寻思着要是跟这个武当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自己要是没钱了还能借点呢。

  “沈道长手头有天工奇石吗?我缺得很,要是有就便宜点卖给我呗。”他把沈淼拉到楼下坐着,叫小二去后头厨房煮两碗姜汤来。

  “有是有,只是我也穷,没法便宜给你。”沈淼一身衣衫也有些洗的泛白,他喝了一口叶栤帮他倒的茶,“便宜两成,不能再多了。”

  “你们武当皇家道观哪里会穷,道长别讹我了。”

   “门派是门派,个人是个人,门派有钱不代表我有钱。”

  “便宜三成,我身上只带了这么多银子。”叶栤绝不松口,要是松了那就不叫讨价还价了。

  “算了,让你三成。”姜汤来了,沈淼喝了一口,感觉身上也暖和了起来,也不愿再和他争下去。

 
(未完待续)

我还有五一作业没写完啊啊啊啊,下一篇等我写完作业我一定补上!!!

我真的很喜欢道长。

我喜欢道长的冷,虽然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我要是靠近你,你也不会嫌弃的躲开我。你的冷不是刻意的疏远,却叫我高不可攀;比不过龙渊的寒意,却使我心生涟漪。你是白雪中的孤鸟,叫我想要去追寻你的影子。你是我于碧水河中行舟所见一利剑,是我一跃入崖的执念。

我喜欢道长的笑,有含蓄也有开怀,有豪情也有道义。梅园巷深闻晨鼓,竹林道底伴晚钟,或许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云淡风轻刹那间触动我心猿意马。

我喜欢道长的眉目,紧蹙或是微扬,愤怒或是闲散,只是眉宇就有能震慑邪祟的气势磅礴,天底下就连皇帝都要给你们三分面子。浮光掠影间看透俗世凡尘,却只对自己倾心之人附上独此一份的眷恋。

我喜欢道长的身手不凡,剑出如虹,何人敢与尔叫板。人们说年少不可遇见太过惊艳的人,否则余生都将不宁,可我遇见了你,我想我此生都不会忘怀。

我喜欢道长紧闭的唇,谈吐不凡是你,默不作声是你,叫我大彻大悟的是你,使我于心不忍的是你。我自诩看透千帆尽,可你只是点水行,什么也没说,便把我赢去了。

我喜欢道长的温柔,发乎情而止乎礼,对感情如此,对人亦是如此。我愿你能明白,情深缘浅,若你我两心相悦,为何不可在一起。痴人说梦,我只与周公说起你,仙人算卦,我只从洛神处算得你。

我心疼道长为烦心事落泪,夜不能寐时的揪心,为事不明的困苦,至亲至爱的背弃。虽然我总觉得凡事随缘,但你是我独一不愿随意面对的人。

我怕这只是你路过时随意撩动了一下我的发,却使我困生心病,三年终不起。

我怕临到头,说不出一句此生无憾。

所以,道长,带我走好吗?

——本人华山,在线求一道长做情缘。

【武华】观山(那啥18系列)

lofter爸爸求您放我一马!求您了!我真的没写什么出阁的东西!别屏蔽我啊!(;´༎ຶД༎ຶ`)

#面冷其实腹黑武当年下攻x皮到不行可是非常单纯华山受#
#武华#

1.
  他轻功飞上檐顶,正好撞上那个一直不爱说话的道长冷冷的眼神。

  “哎呀,巧啊……道长也有这等闲情雅致来这赏雪?”他尴尬笑了笑,拉了拉自己的衣领。

  华山的雪深不知多少,天寒地冻少有人愿意来这里,偏偏这道长总是能找的到他。

  他好奇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这么吸引这武当。

  二人第一次见面时是在江南,他一人一剑一马,忽听旁边林子里传来打斗的声音,他赶过去一看,却见武当被一帮盗匪纠缠着。

  那歹徒阴险,竟偷偷摸到武当的背后,手里刀似要砍下去,他心道不妙。右腿发力猛踹一脚旁边的桦木,借力飞身挡在武当身后,寒芒一闪而过,落叶纷飞。他一剑挑开那歹徒的刀,眼都没眨一下,直接一剑封喉干净利落。

  武当惊讶于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人,一个轻功跳上树远离了他,他却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飞身再战,剑似银龙破云,极快的同武当合力将剩下的盗匪全部绞杀。

  他啧啧了两声,又笑着朝武当看去,发现他已经跳下了树,朝自己走过来。

  他这是第一次出山,原来总听师兄说武当有多凶,控住了人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种。可真见到又觉得他并没有那么凶,而且看起来像是比自己还小。就是眉峰张扬眼神深邃了些,看起来像龙渊一样冷的很。

  “道长,请问这里周围可有什么可以歇脚的地方?”
 
  武当只看了他一眼不做回答,从那些已经死了的人尸体里找起东西来。

  “道长?你在找什么啊?”他过去套近乎,眼尖看到那边一个尸体怀里正揣着块成色上好的翡翠,武当伸手要去拿,他知道这东西肯定重要,一剑极快的擦着武当的脸而过,挑中翡翠上的红绳,把那东西夺了过来拿在手里。

  “此去向南,不远便有客栈,还少侠请将这东西还给在下。”武当扶了一下背后的剑匣,华山把那玉佩晃得飞快,边晃边往后退,“我不,我就好奇这是什么东西,等我看过了再说。”

   话还未完,他发现脚下突显剑阵,把手中东西往怀里一收,瞬间有种被人抓住了后颈的感觉,轻功一点化盾往上跳去。

  “真的是动手不动口!说打就打!”华山在空中看清那人所在位置,闪身突进他跟前提剑便刺,可这武当却像换了个人似得,闪得极快,一下子又不见人影了。

  糟糕,华山心中暗道不妙,他少与武当交手不是很清楚他的出招,飞剑朝着他杀了过来,他两下闪避开,大喊道:“我不跟你打了!东西还你!”

  说罢,他抓起玉佩就往空中抛去。武当飞身去抓玉佩,他自以为能正好借机直刺到他,却突然一阵眩晕无法动弹。

  武当抓住了那玉佩,悠悠落在不得动弹的他面前,林子经历一番打斗树木多有被劈砍的痕迹,黄昏的光穿透树荫照在武当身上,看得华山咽了口唾沫。

  “那个……道长……我开玩笑的,你真的…真的……”华山觉得自己词穷了,他原来夸人的词他一概想不起来了。

  武当把玉佩收了起来,转身上马就要走。华山解了控制,回头一个呼哨他那匹听话的马儿就跑来了。

  再看,那武当人就没了。

2.
  “道长,你清修之人不能喝酒,我这还有胡辣汤,你喝这个吧。”华山把酒坛旁边的壶子抛给武当,武当接过来喝完长叹一口气。

  “所以道长这次找我,还是为了钱?”
   “钱财乃身外之物。”
   “那为了什么?”

  华山躺在自己清扫开雪的檐上抬头望天,武当坐在檐上转头看着他。

  “在下将要去一处秘境,此去不知是否有归途,此次是来拜别的。”

  华山窜了起来,一脸惊异。
“你不是你们那边年纪偏小的吗,为什么不要其他人去,非要你去?”

  “在下已经到了需要提升的地步,此次便是历练。”武当说的很平淡,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华山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孤独的他,只是总免不了要心软。他们武当若是历练,总有两三为伴的好相互照应,只有他一人是独自出行。

  后来他在客栈遇到武当,算是不打不相识,那人与他聊了起来。他不管武当同不同意,便强行要与他同行。一个人实在太容易被针对,有他在,武当能轻松很多。
 
  “那这次我还陪你去,有我在,我们肯定能从那里回来的。”华山凑到武当身边拢了一把他毛领上的雪花,笑嘻嘻的好像把这些事情全当平时做的任务一样。

  武当一身不吭,眼神却始终没从华山那移开。

  “少侠可要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你就当我是偿还债务也可以。”
 
  远处的山上开满了白梅,花香伴着寒凉,一点一点似有若无的漂浮在空中。
 
  “你把手给在下,在下替你算一卦。”武当张开手掌等着华山把手递给他,华山愣了一下,很坦然地伸了手给他。

  “道长,我能求你帮我算算我以后能否变得更强吗?”

  “在下学艺不精,只算姻缘。”

  “好好好,那姻缘也行,求道长为我看看,我以后能否遇一知心人呢?”

  武当握着那双温热的手,掰开他常年练剑磨出茧子的手指,眼神越发凝重。
 
  “少侠已经遇到了此人。”

  “嗯?”华山疑惑,想把手收回来,却被武当牢牢抓住。他没再想收手,脑子里却不断在想到底自己遇到的人里头谁才是自己的的爱人。

  “你已经见过很多遍这个人了,只是你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他,他却已明了自己的归宿。”

  华山盯着武当的眼睛,停止了思考。他确实不太能分得清感情这种事,他从小无父无母,友情爱情根本没人教他区分,身边的小师妹虽然都很喜欢他,但那是爱吗,他不知道。

  “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有多爱我吗?”

  武当松开他的手,摇了摇头,“抱歉,这个在下算不出。”他把华山给的胡辣汤喝完,还给他。
“但是……至少能明白一点。”

  “什么?”

  “你在看灯,他在看你。”

3.
 
  华山最喜欢的一个小师妹会糊纸灯,原来穷的时候,他们还去卖过灯。

  其实穷惯了也就无所谓了,但是一人一张嘴,还是得吃饭的。所以每逢节日去赚点零星菜钱,已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小师妹总能吸引很多人来买灯,所以他只需要在一旁等着就好了。
 
  他从江岸这边朝着那边看去,看到斑驳的竹影中,那个人正在买灯。

  “道长!道长!来买我家的啊!”他朝武当挥手,武当放下手中的灯,轻功跳上江上渔者的船,几下就落在华山身边。
 
  华山朝自家小师妹招招手,小师妹哒哒哒几下跑过来,给了他一盏灯,又快步跑了回去。

  “给,算我免费送你了。”华山把灯给他,武当取了点火,叫华山端着灯,自己默默将灯芯点燃了。

  华山托着那盏灯,看着它一点点飞远才反应过来。

  “哎呀,这灯是道长你的,却叫我放了,不好意思啊。”

  “无碍。”

  华山看到他将头扭向一边,影影约约的月光下,看不清他的脸。

4.

  “要死,老子拉着你一块死!”

  华山一个翻身惊醒,背后全是冷汗。他缓了缓,提起自己床头放着的剑,出门准备去找武当多了解一下那处秘境里的事情。

  他刚才做的那个梦十分古怪,简单点来讲就是他们遇到了一条巨大的蛇,出招方式诡异莫测,他挡在武当身前,决定以命换命,杀了那条蛇。

  “还好梦都是反的……”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去敲武当的房门。
  “咚”
  实心的门板敲起来发出空空的声音,他瞬间意识到这里不太对,抬手拔剑破门,房内果然空无一人。

  他一路快跑,跑到他们所住的客栈门口,果断推开门,外头原本喧嚣的街道空无一人。

  “疏忽了。”他皱眉道。

  没想到那个秘境的影响范围有这么大,他轻功飞到高处朝四周看,西北方向的城中唯一的灯光就是他住的那个客栈,可是这里并没有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他换了个方向,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座小院也亮着灯,他不由自主的朝着那边跑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他冲过去,发现地上有血迹和一些打斗的痕迹,他瞬间想到是不是道长出了事。

  血痕一路拖到院内,再拖到房内 他走进去,才发现那人形的东西其实是被架起来的假人,可能是做迷惑作用的。

  房间开着门,他进去就看到了坐靠在墙边的武当。

  “道长,你怎么样了?!”

  武当微微睁开眼睛,他嘴角还挂着血,却挣扎着想要说什么。

  “后边……”

  华山还未来得及回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刚才还奄奄一息的武当迅速接住昏迷的人,擦掉嘴角的血,神情又恢复成之前那般高深莫测,双手抱起华山像没事人一样大步向外走去。

  他一离开院子,周围的景色立刻恢复成正常的样子,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5.
此段为山体滑坡区域,请各位亲绕路去评论区查看停车场,谢谢合作

6.
 
  华山悠悠醒来,发现自己靠在墙边睡着了,脑后还有被人敲过的疼再找武当,他在屋顶打坐。

  问了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武当说他们已经过了秘境。

  “那只是我的梦?”华山疑惑不解地小声念着,武当一手搂过他的腰,眼神又如常对上他。

  “是梦亦非梦,但少侠撩得在下七情六欲是真,在下想要与你继续共赴巫山也是真,你还想逃了吗?”

 

  :D

(end)

@绝世西瓜。

送他滴礼物,这是一个帅的一批的华山。

【邦信】(r18)如履薄冰 第四章 (4)

刚才说好的东西 3000+

https://pan.baidu.com/s/1mkrGzZM 

评论区再放几份链接防删

密码:7by0

和之前的剧情相连,但是单独看肉也可以。

估计这次更新又得掉粉,我要做好准备。

【邦信】如履薄冰 第四章 (3)

【邦信】如履薄冰 第四章

(3)

※改立齐王韩信为楚王
  楚王韩信、淮南王英布、梁王彭越、故衡山王吴芮、赵王张敖、燕王臧荼拥立汉王刘邦为皇帝。

—————————————— 

      刘邦登基后,韩信对他便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他以最快速度收了兵权,让韩信去了封地休歇。韩信也发现之前那个鼓动自己策反的谋士没了踪影,心想这人恐怕也是怕了自己杀他。

  但他说的确实不错,刘邦靠天命不可违逆,他靠实力众望所归,比较一下是自己更有能力。可他心里一直都把自己看作臣,一心一意为刘邦卖命。

  真的有人要故意找事告他谋反,刘邦可能会放过他?生死之事,或许就存于一两句话之间。

  现下他只要多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被人盯上。事实如此但是他嘴上却闭口不提,这种东西说给刘邦听了对他百害无一利。

  韩信攒了攒手里光滑的面料,换上下人准备好的新衣,他找理由让身边跟着自己的几个人快点走开。

  他昔日的部下逃出,刘邦处处寻他,他走投无路便来求了自己家将军,韩信自然是将他藏了起来。
 
  “楚王。”

  “有些话我们这次说完可能就再没下次机会可说了。”韩信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刚才刘邦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一直跟着他,弄的他心情不太好。

  “……将军,这是我私底下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了。”

  韩信说不出话来,眼神中无不透露出他内心的烦躁。

  “在下相信您是看出了端倪的,只是您一直敬重当初扶持您起来的几位大臣,不愿与他们为敌。”那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在下前不久听闻大王将子房先生‘请’出了殿。”

  韩信听出他加重那个字的意思,心里不由一紧,张良于刘邦如师,如今才隔了多久,怎的就要离开。

  他不时私下回到刘邦处,可刘邦却从未和他提过这些事,只是一味让他放心。加上他半推半就便是要脱衣躺下行欢好之事,什么话都套不出。

  “或许您还不知道,现在谁都开始相互猜忌了,连萧丞相都选择站了吕后的阵营,大王现在的举动……您不会不懂。”

  “……他大概要做什么我明白。”韩信闭目,想起自己当日被点为将军时,身边的人向他庆贺时的样子,那日种种,此刻再也回不去了。可他还是不完全信,不信刘邦如今坐上车撵便忘了昔日良驹,杀完了猎物,便把刀剑丢弃在一边。

  “现在朝堂上的人都觉得您和大王肯定是一边的,要是他们决定谋反,您必是首当其冲啊。”那人说的情真意切,仿佛十分有九分都在担心韩信的安危。

 
“如果……你们真的打算造反,我可以考虑暗中推你们一把。”斟酌片刻他吐出这句话来。

  “谢谢将军!”

  那人兴喜若狂,韩信抬脚离开了密室,可脸上依旧愁云满布。他有几分不安,总觉得接下来可能会出事。

————————————

  “陛下,您要找的人现在正躲在楚王府上,属下已经派人过去抓人了。”

  刘邦手中竹简啪的往桌上一砸,厉声道:“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在谁府上!?”

“在……在楚王府上。”那人战战兢兢的把头低的更下了些,“陛下,之前就有大臣向您进言,说楚王居心叵测,您不信……现下……”

  “走!我要亲自去与他对峙。”桌上待批的东西一下子被他摔了一半,刘邦站起身,后头的人立刻去备了车马。

  车马平日里是不快的,在他要求下马夫加鞭抽马,马儿被抽的嘶鸣,不停有人传来消息,说韩信有意发兵,现下与军队已经打了起来。

  刘邦根本不信韩信真的造反了,他不曾亏欠过韩信任何,韩信又怎么会说造反就造反。可等手下护送他到那边时,他给韩信找的理由都碎了,他看到属下把他要抓的那个人的人头提了出来,头直接被快刀齐切断了,血还在往下滴,眼睛怨毒的睁着,死不瞑目。

  韩信身上沾着血,头发散乱,身上中了几刀,被人擒住压跪在地上,四周的士兵逐渐被压制。韩信神情狰狞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人怒斥道:“卑鄙小人!空口无凭便要抓我!我无罪!”
 
  “先把那颗脑袋给我扔了,再把韩信关起来。”

  刘邦冷着脸,不理他的斥责,转身找来手底下一个平时做事聪明的人吩咐了几句,那人听完就下去了。

  “刘邦!你别给我装聋!世人皆知高鸟尽,良弓藏,你要杀我就正大光明的来,何必找这些借口!”韩信不停的想翻身挣脱压着自己的两个人,他从没吃过如此大的亏,拳头攥的死死的,不停想冲到刘邦脸上给他一拳。

  他确实无罪,本来在府中好好的,突然下人都逃了,一问才知原来是有人杀了过来,他为了自保不得已才动了兵。

  可到了刘邦耳中,却变成了他带兵谋反,可笑至极,却无人为他辩驳。
 

  “楚王窝藏逃犯,现已被擒,带回去再行发落。”

————————————
 

  韩信被带回了国都,住在一所宅子里,长期称病谁也不见。谁都清楚这是软禁了他,刘邦在那之后直接夺了他的称谓,降为候,朝堂上本就紧张的氛围更是填了一把火,人人自危。那些原本就害怕的人,此刻都做好了辞官或者硬抗的准备。

  某日,刘邦找来那日吩咐的人,私下里跟他出了宫去找韩信,他要听韩信亲口说明这件事情的过程。

  那人脚步飞快,带着刘邦走了条暗道,不过多久就通到韩信所住的地方。刘邦叫他等着,自己推门进了韩信的屋子。

  房内点着灯,榻上红发男子横卧。

——

更新一下,等一两分钟分钟有辆邦信车,大概3000+的,深夜福利

 

不知道上传上来能否看,因为身体不适应(每次气温变化就出事),所以决定之前那个坑以后全得看情况写了。消失这么久也是因为去看病了,土下座。
先把前几章参考用的时间轴放出来,之后能否写这个坑全看身体了,唉。


#随便看看就好

“你要跟我喝酒?”

  “好啊。”帕洛斯把挡住视线的刘海撩起,一巴掌拍在吧台上,吧台后面的人便把杯子摆上,熟练的为他与那个要求比赛的人倒上酒。

  那个男子比帕洛斯高上几个头,一身健硕的肌肉,钱包就明目张胆的放在外套口袋里,漏出一大截也不怕被人惦记。

  一杯一杯的连续灌着,一层杯子结束,垒起来起码有二十杯,帕洛斯的黑衬衫上湿了一块地方,散发敏感酒精味道的嘴唇极度诱惑。

“喂,看到那个坐在吧台左边拼酒的人了吗?”沙发上的雷狮盯着那边的比赛,悄悄对旁边的佩利说道。

  佩利转过身朝雷狮说的那个方向望去。

  “看得到,很普通的样子啊。”

  “你去找个人,让他掩饰住身份和样子,找机会揍那小子一顿,不要下狠手打死了。”他痛饮一口杯中的酒,架着腿不再关注那边动向。“做成了打电话通知我。”

“切,就这么点事。”佩利披上外套离开沙发。

  那边两人的比赛似乎即将要到尾声,要求比赛的男人此刻双眼与皮肤一样通红,喉咙里冒出一连串咯吱的异响。旁边的赌徒一脸期待的盯着他,他们攥紧手里的钱,嘴角都带着疯狂的微笑。

  “喂,你这就不行了吗?”帕洛斯好似没事人一样站起身,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又往他口中灌进了半杯酒,那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他微笑着松开手,任由他摔在地面上,抓起那人靠背上的衣服往吧台上甩了一个钱包。对酒保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那堆还在为他出色表现而兴奋的赌徒中。
 
  他上了个厕所,哼着曲子推门出去,他心情不错,通缉令上悬赏金额又增加了,他的名声也越来越大,刚才那个拼酒的估计就是来试试他深浅的人,他倒也乐得如此,和酒保串通好直接卖掉了那人。

  这个酒吧是个黑店,平时没什么人,只有特定时间才会无比热闹,周围简陋的路灯与破旧不堪的房子,与那个酒吧的情景完全两幅模样。他不再哼曲子,踢着脚下的地面上滚落着的石子,任由风吹过脖颈迅速降低着体温。
 
  眼角余光扫过几处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低着头继续走着,车开不进来,停在这些房子的尽头。他神态自若的握紧了衣服口袋里的枪,迅速加快脚步转进了旁边的一个昏暗的巷子里。

  “他妈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一声低声的咒骂从巷子外传来,帕洛斯嘴角正扬起一丝微笑,脑海里突然蹦出来自己的头被猛的一下撞在砖墙上的画面,立即警惕的背靠墙回头。

  身后是一片漆黑,他略微定了定神,把外套脱了挂在手臂上挡住拿着枪的手,弯腰贴墙继续往前。

  另一边的路上也是十分的安静,只是要更宽一些,有一两辆摩托停在路边,他走在房檐下,不时回头看自己身后的动静。

  几声犬吠打破了这种寂静,卧在某间店铺大门口的狼狗警惕的盯着面前的陌生人,帕洛斯瞥了一眼那只狗,"啧"了一声,加快了步伐。

  马上就到停车的地方了,再拐一个弯。

  “砰。”

   帕洛斯捂住肚子躲进巷子里,疼痛迅速攀上大脑,他知道刚才射出子弹的地方在哪,但是那个狙击手是个老手,完全不给他反应的余地便直接开了枪。
 
  血液流失的速度很快,他咬牙躲在矮墙边一堆破砖后。

“看那个人的样子,可能是有备而来。他们现在肯定在沿着血迹寻找我的下落。”

  帕洛斯咳了几声,角落里的灰尘让他嗓子痒痒。疼痛使他的脸色很难看,他咬着牙不敢出声。

“真是……大意了……”

  “喂,你还能动吧。”

  声音从上面传来,月亮的光正好能让他看清楚,帕洛斯迅速举枪抬头。雷狮趴在矮墙上,以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俯视着帕洛斯。

  “你是……雷狮?”

  “正是本大爷。”

  “是你害的我!?”帕洛斯把枪对准雷狮的脑袋,“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们雷狮海盗团缺这点钱?”

  “喂……谁说是我害你的了。”雷狮从墙那边翻过来坐在墙头上,“我找你,是来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海盗团。”

  帕洛斯嗤笑了一声,对准雷狮致命部位的枪却并没有挪开。“你觉得就我现在还有回答你这个问题的权利吗?”
 
  坐高处的人不置可否。
 
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帕洛斯放下自己的枪,看似不再对雷狮抱有敌意一样的笑了笑。
  “那请问船长大人,您能为您的船员解决一下眼前的危机吗?”

  “聪明。”雷狮跃下墙,拽起帕洛斯把他的枪拿过来,一边打电话通知卡米尔准备接应。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个好人咯。”

 

【邦信】如履薄冰 第四章 (2)

【邦信】如履薄冰 第四章

(2)

  楚军不断有人叛逃来到刘邦这边,萧何不再对韩信的事情多言半句,早早的回到后方处理其余事物。

  “大人,当年您推荐韩将军时可想过他会有这么一天?”他身边的侍卫让人把马牵走,自己跟在萧何后面。

  “想到过,我当年就是想让他成为汉王最疯狂的一柄枪才将他推荐去了,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过汉王竟然会对他……信任得过了头。”他推门进入卧房,正想休息。又站起身来严肃的对那名跟着自己的侍卫小声吩咐了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办。”

————————————

  “你突然找我所为何事?”

  萧何从外面走进去,一路上没见到什么宫人,房间里面坐着个女人,把刚打理好的布匹放在一旁。

  “大王不肯长久的收他兵权,不肯为他添上妻妾,在下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如果先生都不知道如何了,我一个妇人哪里还能有什么点子。”吕雉拨了拨旁边那朵花的花瓣。

  她说话很会把握分寸,既不捧你也不摔你,你提问题就把问题抛还给你。萧何最开始也是这样被呛住了,就像是被拎住了脖子的猫一样动弹不得。这或许是她在被刘邦遗弃的那段时间里学到的一种自保方式。

 
  “大王还是跟原来一样对您抱有戒心吗?”

  “是,就算我女儿替他搭桥,他也没给我半点好脸色。”她没半点恨意写在脸上,反倒很坦然地样子,“大王喜欢的那个妾最近也过的不怎么样,只能说大王确实很忙,忙的不想见人。”

  萧何默然许久,道:“或许吧。”

  他突然觉得吕雉和刘邦很像,都是一样的冷血、野心勃勃。但他们一个是神,为了爱而爱,一个是人,为了被爱而爱。

  “这次拿下楚军,我们就算赢了这个天下了。以我对大王的了解,到时候不怕大王不管韩信,只怕管的太快我们反应不及,先生也别太急于一时,您可别忘了我们最开始的约定。”吕雉一副恶作剧得逞时的微笑,也不再理萧何,又去整理其他的东西去了。

  萧何低下了头,转身退了出去。

  不过多日,垓下传来了消息,项羽陨,其妻虞氏同去,汉王以鲁公之礼葬项羽。
  汉王至定陶,夺韩信军权。

————————————————
 
  张良后来躲着刘邦把那支萧折了,折完手疼,有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可想这疼的到底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心。

 
  他连师妹的尸首都没找着,据说是投了江。江水涛涛往远处行去,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也投了进去跟着一起走。
 
  刘邦收韩信军权时的那日他也在,他劝不住刘邦,仔细想想当初捧着韩信的似乎也就自己了,刘邦应该也是忌惮着他的。

  最开始想侍奉的君主与国家已经灭亡,他也不再想留在这里。

  “君主。”张良一如既往的屈身行礼,刘邦手还撑着脑袋,“嗯”了一声,并没有抬头去看他。

   “子房是来请辞的。”

  刘邦吃了一惊,但他宿醉后还未回归正常的脑袋却并没有被他这份吃惊唤醒。刘邦皱着眼睛去看张良,并没有太多变化。

  “你为何要走?你们为什么都想着离开的事情。”刘邦受不住头疼,把身子趴了下去。“你就算了,韩卿为何也想要走……”

  张良听着刘邦的话有些吃惊,本来他以为韩信收了军权后还会继续跟着刘邦,但是那人并不这么打算,甚至请辞请的比自己还快。

  “那君主是不想在下离开了?”

  “不,你走吧。”刘邦挥了挥手,“我身边还有萧何,你也不用担心。”

  “那韩将军呢?您会放他离开吗?”

  “他想的美!”刘邦突然拍桌而起,震得桌面上的东西都晃了一下,“他和你不同,我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

  看他前后反应如此大,张良突然放下心来。韩信不可怕,但如果韩信身边有人挑唆,他离开刘邦视线真的指不定会出事。

  “那臣就此别过了。”张良对着面前的人一拜,“祝……陛下江山永驻,寿与天齐。”

  刘邦没有喊住他,没了刚才那种头疼的样子。默默把被自己弄歪的东西放回了原位,靠在椅子上看着张良的影子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未完待续】

我质量……差的爆炸,前几篇更是连正常人话都不会写了。
该打。´<_`

【邦信】躲猫猫(r18)

http://pan.baidu.com/s/1boYrP1t

1.老规矩度盘见,lofter最好了!

2.现代设定,韩信双xing但是没有娘化,有道具、guan chang情节。

字数5600+我偶尔会想写点爽文,也希望各位能吃的够爽。

不够爽请评论区联系我,我出补偿篇2。

3.补偿的意思是感谢fo了我这个小疯子的各位,也希望其他点进去的能吃的开心。开心了顺手赏我个小心心和小蓝手好吗?

4.严禁不经允许的转载!!!!!谁盗搞谁!!!

_最后!真的万分感谢!!!😭😭😭😭😭😭我爱你们

我靠我漏说了!!评论区会贴上长条图链接以及度盘链接复制!!!!

【邦信】如履薄冰 第四章 (1)

【邦信】《如履薄冰》第四章

(1)

  汉军追杀楚军半月,无论是兵力还是粮草,都是他们这边占优,而项羽部下都已是残兵败将,怎么也撑不过冬天了。
 
  夜空里浮动的乌云,仿佛疾走而来的灰衣仙人,不扫人间惨败光景,也听不到哀嚎悲苦。

  坐在火堆边的人喃喃哼着:“沙场壮士轻生死……十年……”

  “韩卿,你在唱什么?”从后面走来一个人,因为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所以他也没太戒备,捡起木头捅了捅烧的有些暗下去的火堆。

  “在唱我母亲小时候教我唱过的歌。”刘邦走到他身边坐下,从一支布袋里抽出根萧递给他。

  “你可会吹这个?”

  “臣不会,不过君主哪来的……洞萧?”

  刘邦拿回那支萧,转动几番,又扔给韩信,道:“这萧是我叫下面的人给我找来的,子房当年还在与他师傅学习时,偶尔会吹/xiao打发时间。”

  “君主想要子房先生吹给谁听?”韩信疑惑的盯着那支做工不错的萧,心中有些彷徨。眼睛盯着火光有些久了,眼睛里迷迷糊糊的。

  “吹给……他们楚军听。”刘邦把萧收起,“韩卿,现在我们已将项羽围在垓下,他们远离故土,自然会想家。你想家的时候,若是听到乡音,会不会泪流满面呢?”

  韩信醒悟,满是差异的看着刘邦。

  “别这样看着本王,这招是子房想出来的,我只是顺水推舟,把这条命令下达下去而已。”

  “那臣倒想看看,您把这舟推得多远了。”

  刘邦从地上拉起韩信,穿过一片树丛,便听到不远处正有歌声传来,军中的人不通音律,唱的虽然有些跑偏,但并无大影响。

  张良在其中一顶帐篷中坐着,他身边还坐着萧何与另一位将领,三人也未聊天,只是对着火发呆,见刘邦来了,不约而同的站起来。

  “大王。”

  刘邦坐上位,韩信立于侧,其他三人还是站着。

  “子房,我替你寻了你要的萧来。”

  韩信把手中的萧递过去,张良接过,解开绳子看了看,四五龄的紫竹做成的萧正好不过。“多谢大王为臣寻来此物,箫声与歌声相合,效果怕是会更好。”

  “那我们就一同去外头看看,子房你的技艺能有几番了?”

  几人出帐,萧何竟然一直都未开口说话,韩信有些心疑。夜中星斗闪烁,四周汉军军旗飘扬,大有几番已然得胜的气势,这块驻地距离楚军最近,歌声虽然凄凉,却缺了点伴奏的东西。

  “献丑。”

 
  箫声瑟瑟起,柔和幽美,不似笛声清脆,却无比惆怅惋惜。韩信只是在宴会上听过一两曲,但张良现下吹的,却一点也不比乐师吹奏的差了。

  有风吹动着藩旗肆意飞扬,张良盯着旗子无主的摇摆,心中只剩凄凉。他现下吹的曲子,其实正是送虞姬的礼物,两方对立,无限苦楚又岂是言语可述。

 
  单是张良一人吹奏自然是没法影响到楚军,刘邦早安排好一些会吹箫的士兵,带着梅花萧一同合奏。一些伤兵听着外面的歌声,一时也留下流泪来。

  多年征战,家中妻儿老小也不认得了,无法敬孝,便是要尽力保国乃求得心安。

  “今夜怕是无眠了。”韩信暗自说道。

————————————

  虞姬刚醒,便听到外头传来的箫声。她本以为是营中将士思家,伫立在火光边听许久,才听得那竟然是她与师兄在师门时做得曲子。

  “师兄……你此时这般,不就是想要让我去找你吗……”火光映得女子眉目如画,她心中不快,箫声催的人声泪俱下,叫那进来的霸王看了个清楚。

  “虞姬,你莫哭,你马上渡河吧,回到江对岸便可逃走。”

  虞姬红着眼,明明带着眼泪却还是强硬的态度,“霸王这是要丢下妾身吗!陪伴霸王身边后,妾身可又说过半句怨言?您这般是要将妾身止于身外吗……”

  说罢扯起袖子擦了眼泪,换了一副柔情的样子抱着项羽在耳边轻语:“妾身只求能与您形影不离,便是这颗心也已经属于您了。”

  “唉……想那刘邦已得楚地,孤大势已去,你若是逃走,他们也不会为难你,何苦呢。”项羽心疼的又替虞姬擦了擦她眼角的泪,他那双长满茧子的手,轻轻摩挲着虞姬的眼尾,心头不由涌上几分痛苦。

  面对着爱人,不能护她周全,面对着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不能带他们回家,他力能拔山也奈何不了天时不利!悲矣!

  他松开虞姬,对外大喊道:“传我命令!召集八百人,今晚随我突围!”

  虞姬想要去拦他,那刘邦的队伍人数众多,又岂是说突围就能出去的呢。她怕项羽出事,项羽却把虞姬扶了回去。

  “虞姬,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打了七十多场仗,称霸天下所向披靡,又怎会怕那刘邦的围剿,你安心在这等我。”

  说完,他便要走,虞姬留他不住,只得看着他骑上马走远。

——————————

  “报!项羽带兵从南突围,一路被我军剿杀数百人,现在陷入低洼地中,我军即将追上!”

  韩信心中雀跃不已,却还是督促下面的人小心项羽还有别处的突围队伍。

  昨夜军中人人都警惕着,时刻地方项羽的动作,韩信总觉得他不可能就这么罢休,一代枭雄被人打的灰溜溜回到故乡,项羽还怎能在江东父老面前抬起头。

  抓着他这点心理,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那支突围队伍,韩信便立刻派了当时和他一同在帐中的骑兵将领灌婴带五千人追杀去,现在又让项羽走进低洼地,这是天要亡他啊! 

  刘邦把战场丢给了韩信,自己在旁边休歇着。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也醒了过来,对着韩信笑了一下。
 
  “君主,说起来这好像还是臣与项羽第一次对上,现在看来当初臣的选择确实没错。”

  “这便是你我缘分吧,韩卿,你当真是……呵,没什么。”刘邦揉了揉额头,回想最初时韩信那般拘谨,又笑了笑。

  “大王,您这样夸赞韩将军,可有想许给将军什么?比如……妻妾……”一旁不说话的萧何此刻却开了口,一开口便是这样的话,这让韩信有些紧张。

  “萧何,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与我谈起这件事了,我也说了很多次,韩将军还未将国土全部收下,现在就急着要他成婚,根本不便于听候调遣。”刘邦声音低沉道,“你到底在和谁谈什么,不要以为我没注意,只是你们两个都是和我这么多年过来的人,我不好对你们动手而已。”

  萧何的头低了下去,没人看得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一句“是,臣多嘴了。”他便又回到之前的位置上不做声了。

  【未完待续】

我真的没开车!!!!这已经是第六次删改了,不要再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