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笔名月栾画

小众文手。

“再爬墙你是狗!!!”
“汪。”


wz只萌邦信。

梦间集曦月刀厨,曦孤不逆不拆。

bg向 lc、米白、弓凛三大本命cp高度洁癖 。

刚刚往凹凸里跳,暂时博爱党。

【邦信】躲猫猫(r18)

http://pan.baidu.com/s/1boYrP1t

1.老规矩度盘见,lofter最好了!

2.现代设定,韩信双xing但是没有娘化,有道具、guan chang情节。

字数5600+我偶尔会想写点爽文,也希望各位能吃的够爽。

不够爽请评论区联系我,我出补偿篇2。

3.补偿的意思是感谢fo了我这个小疯子的各位,也希望其他点进去的能吃的开心。开心了顺手赏我个小心心和小蓝手好吗?

4.严禁不经允许的转载!!!!!谁盗搞谁!!!

_最后!真的万分感谢!!!😭😭😭😭😭😭我爱你们

我靠我漏说了!!评论区会贴上长条图链接以及度盘链接复制!!!!

【邦信】如履薄冰 第四章 (1)

【邦信】《如履薄冰》第四章

(1)

  汉军追杀楚军半月,无论是兵力还是粮草,都是他们这边占优,而项羽部下都已是残兵败将,怎么也撑不过冬天了。
 
  夜空里浮动的乌云,仿佛疾走而来的灰衣仙人,不扫人间惨败光景,也听不到哀嚎悲苦。

  坐在火堆边的人喃喃哼着:“沙场壮士轻生死……十年……”

  “韩卿,你在唱什么?”从后面走来一个人,因为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所以他也没太戒备,捡起木头捅了捅烧的有些暗下去的火堆。

  “在唱我母亲小时候教我唱过的歌。”刘邦走到他身边坐下,从一支布袋里抽出根萧递给他。

  “你可会吹这个?”

  “臣不会,不过君主哪来的……洞萧?”

  刘邦拿回那支萧,转动几番,又扔给韩信,道:“这萧是我叫下面的人给我找来的,子房当年还在与他师傅学习时,偶尔会吹/xiao打发时间。”

  “君主想要子房先生吹给谁听?”韩信疑惑的盯着那支做工不错的萧,心中有些彷徨。眼睛盯着火光有些久了,眼睛里迷迷糊糊的。

  “吹给……他们楚军听。”刘邦把萧收起,“韩卿,现在我们已将项羽围在垓下,他们远离故土,自然会想家。你想家的时候,若是听到乡音,会不会泪流满面呢?”

  韩信醒悟,满是差异的看着刘邦。

  “别这样看着本王,这招是子房想出来的,我只是顺水推舟,把这条命令下达下去而已。”

  “那臣倒想看看,您把这舟推得多远了。”

  刘邦从地上拉起韩信,穿过一片树丛,便听到不远处正有歌声传来,军中的人不通音律,唱的虽然有些跑偏,但并无大影响。

  张良在其中一顶帐篷中坐着,他身边还坐着萧何与另一位将领,三人也未聊天,只是对着火发呆,见刘邦来了,不约而同的站起来。

  “大王。”

  刘邦坐上位,韩信立于侧,其他三人还是站着。

  “子房,我替你寻了你要的萧来。”

  韩信把手中的萧递过去,张良接过,解开绳子看了看,四五龄的紫竹做成的萧正好不过。“多谢大王为臣寻来此物,箫声与歌声相合,效果怕是会更好。”

  “那我们就一同去外头看看,子房你的技艺能有几番了?”

  几人出帐,萧何竟然一直都未开口说话,韩信有些心疑。夜中星斗闪烁,四周汉军军旗飘扬,大有几番已然得胜的气势,这块驻地距离楚军最近,歌声虽然凄凉,却缺了点伴奏的东西。

  “献丑。”

 
  箫声瑟瑟起,柔和幽美,不似笛声清脆,却无比惆怅惋惜。韩信只是在宴会上听过一两曲,但张良现下吹的,却一点也不比乐师吹奏的差了。

  有风吹动着藩旗肆意飞扬,张良盯着旗子无主的摇摆,心中只剩凄凉。他现下吹的曲子,其实正是送虞姬的礼物,两方对立,无限苦楚又岂是言语可述。

 
  单是张良一人吹奏自然是没法影响到楚军,刘邦早安排好一些会吹箫的士兵,带着梅花萧一同合奏。一些伤兵听着外面的歌声,一时也留下流泪来。

  多年征战,家中妻儿老小也不认得了,无法敬孝,便是要尽力保国乃求得心安。

  “今夜怕是无眠了。”韩信暗自说道。

————————————

  虞姬刚醒,便听到外头传来的箫声。她本以为是营中将士思家,伫立在火光边听许久,才听得那竟然是她与师兄在师门时做得曲子。

  “师兄……你此时这般,不就是想要让我去找你吗……”火光映得女子眉目如画,她心中不快,箫声催的人声泪俱下,叫那进来的霸王看了个清楚。

  “虞姬,你莫哭,你马上渡河吧,回到江对岸便可逃走。”

  虞姬红着眼,明明带着眼泪却还是强硬的态度,“霸王这是要丢下妾身吗!陪伴霸王身边后,妾身可又说过半句怨言?您这般是要将妾身止于身外吗……”

  说罢扯起袖子擦了眼泪,换了一副柔情的样子抱着项羽在耳边轻语:“妾身只求能与您形影不离,便是这颗心也已经属于您了。”

  “唉……想那刘邦已得楚地,孤大势已去,你若是逃走,他们也不会为难你,何苦呢。”项羽心疼的又替虞姬擦了擦她眼角的泪,他那双长满茧子的手,轻轻摩挲着虞姬的眼尾,心头不由涌上几分痛苦。

  面对着爱人,不能护她周全,面对着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不能带他们回家,他力能拔山也奈何不了天时不利!悲矣!

  他松开虞姬,对外大喊道:“传我命令!召集八百人,今晚随我突围!”

  虞姬想要去拦他,那刘邦的队伍人数众多,又岂是说突围就能出去的呢。她怕项羽出事,项羽却把虞姬扶了回去。

  “虞姬,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打了七十多场仗,称霸天下所向披靡,又怎会怕那刘邦的围剿,你安心在这等我。”

  说完,他便要走,虞姬留他不住,只得看着他骑上马走远。

——————————

  “报!项羽带兵从南突围,一路被我军剿杀数百人,现在陷入低洼地中,我军即将追上!”

  韩信心中雀跃不已,却还是督促下面的人小心项羽还有别处的突围队伍。

  昨夜军中人人都警惕着,时刻地方项羽的动作,韩信总觉得他不可能就这么罢休,一代枭雄被人打的灰溜溜回到故乡,项羽还怎能在江东父老面前抬起头。

  抓着他这点心理,很快就有人发现了那支突围队伍,韩信便立刻派了当时和他一同在帐中的骑兵将领灌婴带五千人追杀去,现在又让项羽走进低洼地,这是天要亡他啊! 

  刘邦把战场丢给了韩信,自己在旁边休歇着。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他也醒了过来,对着韩信笑了一下。
 
  “君主,说起来这好像还是臣与项羽第一次对上,现在看来当初臣的选择确实没错。”

  “这便是你我缘分吧,韩卿,你当真是……呵,没什么。”刘邦揉了揉额头,回想最初时韩信那般拘谨,又笑了笑。

  “大王,您这样夸赞韩将军,可有想许给将军什么?比如……妻妾……”一旁不说话的萧何此刻却开了口,一开口便是这样的话,这让韩信有些紧张。

  “萧何,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与我谈起这件事了,我也说了很多次,韩将军还未将国土全部收下,现在就急着要他成婚,根本不便于听候调遣。”刘邦声音低沉道,“你到底在和谁谈什么,不要以为我没注意,只是你们两个都是和我这么多年过来的人,我不好对你们动手而已。”

  萧何的头低了下去,没人看得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只是听到一句“是,臣多嘴了。”他便又回到之前的位置上不做声了。

  【未完待续】

我真的没开车!!!!这已经是第六次删改了,不要再屏蔽了!

【雷卡】存活 (约)

  #刚入坑匆忙写的应该有ooc

#末日设定 短篇


滴——

  “大哥……活下去。”

…… 谁。

  灰色的天空笼罩着这个由钢铁构成的世界,斑驳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这里没有了光 更没有空气,没有雨水。

  这个世界已经死了,从人类开始自相残杀时就已经从里面开始腐烂。

  那双由迷茫的紫色织出的瞳孔正从废墟中呆滞凝视着钢条顶端挂着的红色围巾。墨发上沾满了鲜血,肉眼可见的伤口横在胸口,虽然血液已经干涸,但是肺部已经恢复不了了。大脑里一片嗡鸣,好像有无数台闪着雪花点的电视机在他脑子里发出尖锐的噪音。

  “第……99次。”

    上下嘴唇撕裂开来,连声音都被破坏的‘人’,想从坍塌物中伸出一只手去抓那抹红色,可他四肢的骨骼都碎了,根本没法抽出手来,只能徒劳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灰尘落在自己的眼前。

  这个被神抛弃的世界,真是可悲又可恶……

  他其实不是真正的人,准确的说是人类为了等待这个世界再度出现光明而准备的半生命体。一种带有人类灵魂,只要有数据在就可以无限重生的存在。仿佛游戏读档一般的永久退路,让他其实连自己都很厌恶。
 
  “大哥。”

  一个小小的声音从脑海深处响起,仿佛晴天里游动的鱼越出闪着光的海面,于是噪音一下子都消失了,只有那个清脆的声音还留在印象中。

  他喊不出那个名字。

  那个孩子是他的弟弟,是在充满了黑暗的世界里,唯一的阳光。那个任劳任怨、言听计从的存在,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却已经能够让他为之守护。

  可是就像被恶鬼诅咒一样,只要他停止寻找光明,那个孩子便要消失在他的眼前。明明每一次都说好,自己的命令是守护他。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死在自己眼前,为了保护他而死。

  那些因为死亡而狰狞痛苦的模样刺激着他拼命回忆起更多的事情。
 
  那个孩子每一次的死亡,都是在压迫着他的神经。终于,一次偶然让他在一个曾经的科学家的住所处找到了让世界重现光明的方法。

  只有人类的灵魂,才能洗净这个世界的绝望。

  这个世界上有灵魂的两个生物,便是他们了。只有删掉自己的数据,灵魂才能从这个身体里释放出来。

  灵魂其实也有颜色,是绿色的,生命、植物、苏醒的颜色,那是他诞生时第一段记忆,他从实验室里坐起,身上粘贴着各种仪器,而坐在他身边的便是那个孩子。

  “他说他在找我,他是我的兄弟,可是我没有感情啊……为什么要与我相遇……”
   雷狮闭上了眼睛。

  卡米尔从废墟里睁开了眼睛,他爬了起来,一抹光从虚空的云层中降临到破碎的大地上,凛冽的雨仿佛无数哭泣陨落的星,风吹开动他的头发,他看到不远处自己的围巾却不想去捡回来。

  “卡米尔,活下去。”



【刚入凹凸凭感觉瞎写一通👇,被骂我也认了】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5)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5)

  夜里风凉还伴着雨,刘邦是抱着韩信睡的。他其实睡的不怎么好,脑子里总想着昨晚刘邦说的事情以及最后那句没说的出口的话。直到风小了,外头声音不大了他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早上刘邦已经松开了他,他看了几眼刘邦安详睡着的侧脸,翻身悄悄从床上起来坐到桌前,默默处理着昨晚因为刘邦而崩裂的伤口。疼归疼,但是好歹刘邦没在他身上泄欲,他还不用去处理别处淤青。

 
  “我以前就说过你松懈,你还没记住……”可能是疼痛吸引了注意力,他没注意时背后突然被人抱住,两人赤身贴在一起,“昨夜那么任性不肯听我说正事,结果睡的不好吧,你翻了好几次身。”

  韩信把绷带打好结,抬起手搂住刘邦脑袋仰头吻住他。

  唇舌交缠着,纠缠的水声不绝于耳,两人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吻,半响才分开。

  “亲都亲过了,还不肯和我说话?”

  “不是不肯,只是君主还要我说什么呢?弹劾臣的事,只要您不信就都是浮云。”

刘邦靠在韩信边上,并没有对他的话做何回答,看样子怕是默认了。

  ‘咚咚咚’连着三声敲门声响起,刘邦披着衣物坐起还没一下,便有一年轻小厮推门而入,看见里头二位,慌得将手中衣物都没拿稳,一下子跪在地上。

  “小,小人不知大王也在,打扰二位!小人该死!”

  韩信看了眼那个手都还在抖的人,疑惑的问道:“我原先的仆人都知道我与君主会在早上面谈,你是……?”

  “小人是替他来送衣物的…您先前那位仆人生了重病……”

  早上清闲时刻叫个下人打乱,刘邦有点烦躁,“韩信,你下次记得把这人换了,看着都烦。”说罢,起身系上衣带。

韩信使了个眼色,那个下人把衣物搁下很快就逃了出去。他摸着那衣衫的料子,想起自己原来在这个少年这般年纪时过的日子,叹了口气。

  “下人无心犯错,君主何必为此烦恼。”

  刘邦背对着他冷哼一声,伸手拉好前襟,“你这话得要算上这人的胆量,看他在不知道事情后果前是否有胆去做这件可能犯罪的事。如果他有胆做,他就一定有罪。”

  韩信默默穿起衣服,刘邦带好发冠将要推门离开,他突然拦住刘邦。

  “敢问君主,那些弹劾的话语中,可是有质疑臣多年征战却从未娶妻的话呢。”

  刘邦眼皮一跳,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推开门逆着外头的阳光眯眼笑道:“有是有,不过都被本王压制下去了,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本王都当没听到。”

——————————————

  后来那个小厮被韩信分去别处,刘邦也再没提过这事。

  九月,项羽将刘邦的家人还了回来,刘邦也没总缠着他了,他偶尔穿着甲衣去宫里,透过侧门也能见到那个被刘邦丢下车几次,又被夏侯婴捡回来几次的可怜孩子。

  “那位大人还是跟原来一样,总不肯舍弃任何人。”韩信自心中默念着,想着这几个月为抚慰士卒,萧何也总找不到人。停战后也就他能算得上轻松。

  “你在我这发呆,要我怎么能集中精神去处理政务呢?”刘邦盯着韩信的眼睛半天,看他一直瞅着桌面半天没反应,这才出声打扰他。

  “君主,虽说现在是停战了,但是现在放走项羽,无异于放虎归山,臣总觉得不妥。”

  韩信回过神来,他刚想到上次喝的低度的酒,虽然自己不胜酒力,但也能喝下一些,况且味道也不错。刘邦只看到他笑了一下,也没问他那笑意为何。

  “确实不妥,所以我这次找你过来就是要你来带兵追击项羽的。”刘邦手上的竹简一搁,人就不自主的往后靠了下来。

  “君主为何总要提前与臣说这些您只需要直接下令即可的事,不是多此一举?”

  “最近政务都我一个人处理,有些累。”刘邦摇摇头,打了个哈欠,舌尖顶了顶牙床上的溃疡处,疼的一皱眉,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喝完擦擦嘴,“与你提前说,是要你有准备,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对我的决策有意见。军中这帮人称呼你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如果你都对我完全无意见,他们也就会老实闭嘴的。”

  韩信点了点头,外面来人通报,那人凑在刘邦耳边嘀咕了几句就很快退下。室内的香料才烧了一半,韩信不懂这些东西,只觉得闻着有些困意,想要早些退下。

  “君主……”

  “韩卿,下面人来消息,子房又去见了他那位师妹,而且听子房语气,他似乎急着去提醒他那师妹啊。”他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子房也真是宠那名女子,明明给我分析战况,要我继续东征的也是他。”

  “无碍,君主放心,他再怎么提醒也没法帮到她,有我在,楚军必败。”韩信坚定的攥紧拳头,嘴角上扬。

  刘邦喜欢极了他现在这副斗志满满的样子,笑着刚想凑过去讨个吻什么的,外面又来了人,他又换了副严肃模样赶忙坐好。

  “父王,儿臣听说韩将军与您正在交谈,所以想来求父王一件事。”下面的孩子跪着,韩信看不到他的脸,但喊刘邦父王的人,多半是那个倒霉孩子。

  韩信脸上冷了下来,看着那个孩子,想想自己和刘邦真正的关系,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起来说话,你想求什么?”刘邦和吕雉是面合实离的两人,刘邦对自己这个儿子更是冷漠,本来刘盈根本不抱希望,现在父王居然肯让自己说,那事情或许有转机。

  “儿子想让韩将军空闲时来教儿子一些兵法……因为宫中兵书不比实战,儿臣想多学点知识。”刘盈望着自己父亲,眼神中透露出渴望来,但刘邦依旧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公子想学,可以找更多有战场经验的人来教,为何指明想要臣来?”韩信心有戒律,他不能多管其他的事情,尤其是在刘邦面前讨好他的孩子。若是不小心叫刘邦起了疑心,那就不是教不教的事情了。
 
  刘盈恭敬的站着,眼神中满是对韩信的崇拜,“军中人人背地里都叫韩将军为战神,战无不胜之人,必是极强的人,我…也想变强些。”

  刘邦此刻的脸上冷的都能结冰了,一旁的韩信看到刘邦的脸,心里暗骂这孩子缺心眼,一边道:“大王刚与臣探讨了下一步的部署,臣军务繁忙,实在无力教导小公子,还请小公子见谅。”

  刘盈只好作罢,悻悻退下。看他走远,韩信才急忙对着不说话的刘邦解释道:“大王莫要介意此事,小公子只是听了宫里人以讹传讹罢了,臣这番功绩也是有大王提携才如此的。”

  刘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打了个哈欠。“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也不必为了他解释了,你的强大我是知道的,没错,你是强大,但是你也是属于我的强大。”他扳过韩信的肩膀,轻轻吻了一吻在他的脸颊上,随后转身往后殿走去,“本王困了,韩将军退下吧。”

  【未完待续】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4)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4)

  这场追击终于结束,刘邦一面慰问百姓,一面下达着决定人生死命令,那副笑颜叫一些人看着胆寒。

  韩信杀到他面前截断敌方追击后便来见了他,周围的武将多数都疲惫多日,刘邦之前在彭城弃将而逃还让他们心有余悸。

  伴君如伴虎。

  “韩卿,为何离我这么远?好歹你现在也受封了。”他敲了敲木头桌面,韩信离他近了些,刘邦笑道:“在这种戎马倥偬之时,还是韩信你来的靠谱些啊,不亏我看好了这么些年的人,我还是没有老眼昏花啊。”

  刘邦这是夸是贬?
  听着这么一番阴阳怪气的话,韩信心里总是很别扭。从张良传消息给他时,那种震惊就一直挥散不去。

  他也没想到自己那封不成样子的威胁书竟然真逼的刘邦赐封了。依据刘邦的性格不应该是一封急令强要他先杀过来再商量封赏的吗?他想解释,但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能说这事情并非他意。

“我这是在气什么……”他脸色阴沉,别人看起来就像是在生气一样。
侧翻在位置上的刘邦不想最后自讨无趣,聊了几句也没什么好心情,只说让他下去后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开了。

  韩信退回自己住处,吩咐周边的守卫今晚不必来自己这边。刘邦有夜晚找他谈话的习惯,他是在给那个人行个方便。

  入夜半晌他听到身边有了动静,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伴着风很快进到室内,他半睡的神经清醒了许多。转过头去,刘邦举着他房里的灯站在他面前。

  “为何连与我对视的气势都没了?之前信里要挟的气势是叫敌方吃了吗?”刘邦拿着配剑,举起来直指韩信眉心。韩信缓缓将头抬起,隔着灯望着刘邦身后的黑暗,还是默不作声。

  你为何不在大庭广众之下问我?为何不敢当着别人的面斥责我?

  韩信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之前也是,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像是在护着自己的禁脔,但是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

  那么齐王这个所谓的称号只不过是刘邦对床伴的赏赐了?他原先想用来解释的话都被这番突如其来的想法打乱,身为让刘邦怜之又恨之的棋子,他真是可悲至极。

  配剑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被持剑的人收回鞘中。灯也被在离床一段距离的桌上。刘邦把他抱上床,扯开他的衣领,把头埋在他的心脏处亲吻着。

  “韩信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身侧的敏感位置被一只手抓住,他不敢动,由得那人温热的呼吸不断倾吐在自己脑后。

  “臣不明白什么心意?君主想要臣作为床伴却又不想叫别人知道?”

  动作都停了下来,刘邦狠狠压着他的肩膀,愤怒的看着韩信。
  “你便是如此想我的?”
  “是又如何?”

  他拼命反抗着刘邦,想从他身下逃出去。刘邦又不是绣花枕头,怎么会让他有机可乘,他压着韩信,狠狠的捏他手肘处的麻筋,疼的韩信大叫。

  “那我便要叫你明白我对待床伴真正的样子。”趁韩信手臂还没缓过劲来,刘邦拿起衣带一圈圈捆住他的手,韩信咬牙想挣脱开,但奈何衣料质量太好他根本动不了。手臂越使劲就越往后压,胸肌与刚才被亲吻的绯红一片暴露无遗。

  刘邦坐在韩信的大腿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下方咬牙切齿的韩信。他往韩信身上看,饱经风霜的皮肤上有数道刀伤,看上去竟是最近才添的。

  “受伤了?”刘邦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刚结好不久的血痂。

  以韩信的能力正面能伤他的人很少, 这伤是被偷袭的人划中的,那几人的刀法真是不错,他身上软甲保护不到的地方受了伤。还好身边亲兵及时反应把那几人抓住,但他当时想着刘邦的安危便随便叫手下处理了这几人。

  腰腹部的伤口一阵刺痛,他从回忆中过神来。刘邦扯动着伤口附近的皮肤,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脑海。

  “嘶……住手!”

  他话还没说完,刘邦手上的力道加重,刀伤被扣破,血流到了刘邦的手上。越是嘴硬的强忍着疼,刘邦就越不断抠破那些还刚刚结好的血痂,一不注意有些血液都流到他的床上。

  “我乐意。”那道伤口被死死往里摁,韩信疼的攥紧拳头,刘邦低头吮吸伤口流血部分,血液从唇齿间流过。

  “今夜周围没什么人,韩卿何不叫上几声来听听呢?”他抬头吐掉口中的血液,红齿白牙的模样像极了恶鬼,韩信被捏住下巴,又按住伤口强迫着韩信从声带里嘶吼出声。

  “呃啊……!”

  “能好好思考事情了吗?如果不能我还得再教你一会。”刘邦眼神中的凶恶藏的极深,那是他最开始起兵组建军队时的野心,以及对背叛的恐惧。

  “你知不知道有人开始弹劾你了?”
刘邦边给韩信止血边说道:“你之前送过来的消息被人截断过几次,那人多半是看后开始对你产生了极大的抵触,你想要受封齐王的那封也被人看到了。如果我答不答应你都是一个结果,还不如多给你点实权叫那个人对你多些忌惮。”

  做完这一切,他松开韩信,躺下给他揉着手腕。韩信始终不肯转过去看刘邦一眼。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说。”
  “那就别说,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韩信不再出声,刘邦今晚早没了兴趣,也不再撩拨他什么,两人就这么躺在一块,仿佛赌气一样谁也不肯第一个说话。

【未完待续】

前两次更新的热度真的是吐血……车被我砍了,气的半死。
要不是我金主七夕礼物安慰了我一点,我真的想弃坑,一点热度都没有我更新来干嘛??耍没人看的杂技搞笑???
 
开学更新可能会稳定。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3)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下篇开车,别人开学了我却更新的快了起来……毛病吗……

(3)

  暮秋夜里,韩信的营外突然响起噼啪马鞭抽打着马的声音,传信的士兵跑去给韩信最新战况。刘邦那边,彭城兵败而且出现了叛徒,兵少粮缺,急需他带兵去支援。

  韩信北伐时的粮草便有不足了,根本匀不开去给刘邦。况且魏王豹已被他亲自俘获,那边的航运应该已经打开,又怎么会缺。

  韩信表面紧张,内心却不由对刘邦感到不满。他手底下带出来的兵都是精干强壮的好兵,现下与刘邦背靠背,刘邦全靠韩信的北伐打出突破口,而韩信需要刘邦为自己拖延时间。

  话虽如此,随着北伐进度不断推进,刘邦不停的抽调走他培养出来的兵,说是他那边的兵力严重不足,留下些老弱病残给他头疼。

  不止一次,刘邦拿着他们间的关系让他不好过。韩信早就知道他那副样子下面的实力根本不如自己,却只能敢怒不敢言,不停满足刘邦的要求。

  士兵退下,他正在帐内暗怒,谋士蒯通求见,他换了副表情让人进来。

  那人韩信还是熟悉的,便放松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蒯通道:“将军,大王派去齐国游说的人说服了齐王,他那边投降了。”

  “……他这样一意孤行就根本没想过我这边的处境,他是觉得我要是借兵于他就攻不下这区区齐国?!”韩信感觉有气在心中攒动,多一个外人刘邦就又多一分被背叛的可能,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想以此事为契机叫自己把兵权交出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但一味忍耐就是懦夫,刘邦不懂如何灵活运用兵法,一味拖延的做法和韩信目前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一边韩信想着快速攻下齐国,一边刘邦却派出人去游说齐王投降与项羽对峙等待转机。这中间最大的阻隔便是兵权,将军的实力全看带兵打仗如何,刘邦什么都没和他商量。

  刘邦不懂二人皆精疲力尽之时,萧何在后方带来了筹集的军队士兵与粮草是多大的帮助。如果攻掉齐国,那会比投降得到的东西要多很多。

  “可是大王也未给您下达撤退命令啊。”蒯通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韩信一愣,转过去冷冷看了他略显苍老的脸一眼。

  “你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曾略懂一些面相之术,我看过您的面相,乃是富贵险中求的一脉,而且最多不过侯爵。但您的身形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说明您未来的路一定有很多的可能。”

  他顿了顿,又说:“多年纷争百姓已经麻木了,对他们来说谁做这天下的皇帝都无所谓,只要这个坐上去的人不是对天下有害的人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反抗。如今刘邦项羽两方对立,他们之中项羽已快失去民心,刘邦靠着能人才士才能与项羽抵抗。而士兵都明白您才是掌握一切的人,您助谁谁便得天下。”

  韩信的手放在自己的刀上,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择明主而息?呵,过去我就是从项羽军中出来的,我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他这个人不善用人。”

  蒯通呵呵一笑,道:“您有没有想过以您的聪明才智,攻破齐国夺取他的国土,加上您的精兵,联合燕、赵,杀向他们二人的后方,打一个措手不及,自立为……”

  他话还未说完,眼前一点寒芒闪动,韩信拔剑一个刺喉,配剑以极快的速度刺向蒯通的脖子。韩信脑子里虽然被气的混沌一片,但怀中还放着刘邦的锦囊,要他背叛刘邦对他的那份好?简直是在做梦。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这些话我能治你的罪让你人头落地?”他看韩信眼神冰冷,剑已贴上咽喉,只要再往里一点便要刺入皮肉。蒯通紧张的手如筛糠一般哆嗦,背上冷汗密布将布衣打湿一片。

  “难道您想等刘邦得了天下后来围剿您吗!他对您只可能是利用啊!”千钧一发之际,蒯通嘶哑着喊道,韩信的剑已刺破他的皮肤。他这么一喊,韩信收住了手,没有刺下这一剑。他将剑就这么收了回来,叹了一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先生先下去吧,我会自己考虑。”蒯通绝望时的话有如醍醐灌顶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啊,自己为刘邦拼死拼活能换来什么?他说他爱自己,但除了几次交合,几句话,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旁人也无异。他们的感情又不像刘邦与吕雉一样能放在大众眼中,刘邦一旦变心,他又该往哪后退。

  他早就明白这一点,怎么之前还会这么一心一意?如果……刘邦得了天下,自己会怎么样……

  他的后颈酸麻一片,回到床上躺下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叫门口的亲兵帮他端了壶热水来,他喝了几口才算舒缓下来。

————————————

  刘邦坐在高处闭目养神,今早韩信那边传来消息,那是一个他从未料想到的回答。

  “君主,我已攻下齐国,斩楚王麾下大将龙且,齐国这一块地方若是无人管理必要出事情,请您封信为齐王。我便很快来解您之危机。”
 
  聪明点的都能懂他话里的意思,他想要以解围要挟刘邦为他受封齐王。刘邦冷脸看完韩信传来的消息,将那块皮料丢进火里烧了。

  他轻抚自己的下巴思索着,如果是以韩信自己的想法,他肯定会不顾一切来救自己,但他这次开出了条件,就说明是有人在策反了。

  这么一想他也没这么生韩信的气了,召了张良来见他。

  张良听说了齐国的事,进来时也是一脸阴郁。

  “那齐国莽夫竟把郦食其施以烹邢,当真败类。”

  “先生还请勿再言此事,我今日是请你去一趟齐国,去找韩信。”

  原来刘邦称呼韩信总是韩卿韩卿的叫,这次突然换了个称呼,张良一下子还未反应过来,晃了一下神才回答道:“为何?君主不是让……他来替我们解围吗?”

  “呵呵,他想称王。”

  “什么?”张良一脸错愕,仿佛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什么。

  “他想以替我们解围为筹码,换得齐王这个位置。呵呵,本来我方已有大把胜算,楚军与我们周旋已有数月,只等韩信他带军来剿灭这帮人,可没想到韩卿他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刘邦释然的笑了一下,他不是不会给韩信这个位置,他那么喜欢韩信的样子,他想要什么刘邦不会给呢。但是韩信这番以此要挟,原来那般顺从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了,这让他心里一阵不爽。

  “那君主要在下去送受封诏书?”张良听完脸上的阴郁明显加重了。

  “不然?他只是要做齐王而已,又未谋反,我现下更是无法分心,只能随他去了。”

  刘邦说完动笔立召,张良退下叫人备马。

【未完待续】

  春二月 韩信受封齐王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2)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这篇前半部分的主角其实是张良,我懒我就不打teg了,喜欢的点个关注养肥了看吧,我不会弃掉这个坑。)

(2)

    前任韩王死的不出意外,一枚没用的棋子,留着霸占一个位置,还不如杀了换来别的人。兵败的张耳来投奔了刘邦,自然是要好生照顾着。还是与自己无关,是处理后勤的去做的。

  马车晃晃悠悠得走着,他想在车里打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刘邦那个随意的人,封什么都不上心。封他做了成信候,说是为了表彰他答应留汉的约定。私底下却听人笑道那是为了表彰他把韩信韩太尉捧到刘邦面前而封的,沾得韩信的光彩。

  他张良好歹也算大家,从来只有受尊敬别人沾光的份,他也不多在意,封侯后只连夜写了一封信,请信得过的人加密送到自己师妹那里去,告诉她自己去见她,要她选好地点通知自己去。

  车走官道行进得也快,再加上他的身份暂时还未有人拦得住他,不出几日便到了见面的地方。

  “师兄,多年未见可有想过我?”虞姬选定的见面地点偏近森林,遥遥望去与曾经自己读书的地方有几分相似,想想心中便一整轻快,仿若清风入谷空灵一片。

  张良在师门时最宠着自己的这位师妹,若不是那年项羽沿河巡游时遇到她,虞姬现在怕也还是呆在师门中静心学习。这话一点也不假,项羽也是好眼光,偏挑厨艺最好的一个走。

  “想,最想的是师妹你的一手好厨艺。”他有些无奈,师妹说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随缘,她们都是第一眼便心动的有缘人,自己却因为缘分到了刘邦的阵营去了。

  虞姬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也不会拒绝张良的夸赞。屋子里早请好人打扫过了,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师妹,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你肯定不会听我的意见,但我还是要劝你,早点离开楚营。”张良话锋一转,便朝着这个尖锐的问题说去,这是他们间最大的间隙,也是虞姬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师兄既然说了前提,我也没什么好回答的,但我只问师兄为何如此笃定得要我离开?”

  张良摇摇头,提起茶壶朝自己的茶碗中倒水,一边道:“你可知阿房宫一事?”

  虞姬眉头顿时皱起,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在师门中最大的愿望便是与一方真心相爱的人厮守,但你不要忘了,师傅最希望你能为正义一方……而项羽那次的行为……”张良喝了一口碗中的水不再说下去,他知道虞姬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每当他的师妹紧张,她便要摩挲自己中指常年磨出的茧。

  “师兄,其实……我根本不清楚他是否是正义,土地上净是战争,你敢说你的君主便一直如此体恤民意?”

  虞姬跟了项羽后,身边的仆人都不跟她说这些事情,她也不去问,就在后方默默的种着花画着画。阿房宫的事是个意外,她那天听到屏风后面的窸窣碎语,才得知项羽在外的面目,心中不安,又只能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张良辅佐刘邦时,曾与萧何一起上书要刘邦体恤民意,不要强压百姓。刘邦答应后未做出任何狂妄之事,他也渐渐安下心来。现在一想不免难安,原来刘邦获胜,自己和萧何都在身边提点着,现在萧何去处理后勤,自己外出,刘邦会不会做出什么事……

  即便那么想,他嘴上却又是一番回答:“刘邦做的事至少比项羽要好,师妹,不要被蒙住眼睛了,你必须自己想想你的将来。将来我没法护住你,一切都只能看你自己怎么走。”

  “拿我便信了这缘分,我深爱着霸王,我绝对不会离开他。”虞姬语气坚决的回答道。“但我绝不助纣为虐,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半点。”

  他早知道虞姬会是这番回答,无奈摇头接着缓缓一声叹气,这些年来他劳心劳力也不算多,怎会感觉自己一瞬便老了一样。

  二人又谈了许多,从师门里的趣事到一些人琐碎的话题,从前那样愉快的生活似乎又展现在了面前。直到夜深人静之时才又坐上各自的马车离开。虽不知下次见面是几何,但虞姬也明白再见之时肯定已经没办法再聊的来了,心里一阵的伤感。

————————————————

  刘邦需要有人北上去平定河山,韩信主动接了下来,原本刘邦还有些不舍,权衡利弊才放了韩信去,之时叫他在去之前来自己房中一趟。
 
  韩信推开门,见刘邦正拿小刀削下一簇头发,他疑惑的问道:“君主这是作何?”

  “我手下人去了集市,他们也到了成家的年龄,集市相亲便是最多人的选择。”刘邦把剪下来的一簇头发攥在手里,随便拨了拨完好的头发将那一块盖住。“他们回来和我说,集市上多有丈夫外出打仗数年渺无音讯的,她们有的或许还愿意苦等,有的便早早的嫁作他人妇。即便如此她们还是会留一件东西让外出的人留个念想。”

  说完他将头发放在桌上的一个托盘里,拿起刀头把刀柄递给韩信,“为了不让韩卿你想我,我把我的一缕头发剪下来,你随身带着我的青丝,便不会想着我而是认真打仗了。”

  韩信接过刀,在自己的发尾削下来一簇。
  小孩子时与邻家的姑娘将一簇头发分成两份,约定好无论天各一方也要永生相守的这种事,自己家家长知道了也都会当个笑话听听。

  韩信还记得那个姑娘,瓜子脸薄唇,当真一方好水养出的姑娘。可惜后来饥荒,一家人饿死的饿死,逃难的逃难,再未见过那个灵动的女孩。当年所谓的誓言也早丢的无影无踪,那时开始他便不再相信天命了。

他不相信的东西自然不会那么记挂在心上,刘邦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站起来把门一把推上。他从右侧扭过韩信的脸,偷袭一般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冰凉的嘴唇贴了上去。

  韩信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由得刘邦亲了好久才松开。

  “韩卿学乖了,但是吻技不见长啊。”刘邦原来也趁着四下无人偷偷亲一亲揉一揉,韩信都会皱眉挣扎很久,有时候惹火了直接反咬刘邦一口,搞的刘邦有时候也讨不到好。

  韩信不回答他的话,只是把两缕头发分好,两指攒了一下便合成了一股,刘邦坐下把头发放入两个锦囊中,将一个紫色的递给韩信。
 
  “君主这样是说明越来越希望我不要出事了?”韩信把锦囊收到自己的胸口,然后直视看着刘邦。

“我不仅舍不得,还不希望你走,你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出了事我岂不是要好一波心疼?”

  他们不是没有直视过,但原来韩信的眼神中总带着隐忍,刘邦看着总是想问他到底在忍受着什么。可当刘邦又带着这个想法去看他,却见他似乎在轻轻的笑,眼神里的隐忍不见了。

  刘邦想问他想到了什么,韩信却不看向他了。

  “君主,我知道你的野心绝不止这些,你也要明白我的能力。接下来要面对的就不是我能完全把控住的战场,鹿死谁手未可知……”

  “嗯,我明白啊,所以韩信你必须要给我拿下北方那些人。”刘邦释然一般往后一躺闭上眼睛,把手把放在自己胸口与锦囊重合的位置上。

  韩信没有回答,刘邦只感觉韩信贴近自己的心脏,低喃道了几声,他没听清,只揉了揉韩信的头发,全当默认了。

  【未完待续】

【曦孤】栖枝

栖枝

1.
  寒冬腊月,是喝酒取暖的时候,曦月刀想着从方柜的一角捞出一把鎏金酒壶,那是他曾经的朋友送给他的礼物。那位朋友想来已有十年不见,他却也没有任何感伤,直接把酒壶拎出来,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他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便迎雪而出,门外寒风凌冽,独有一院的梅花与风雪为伴。曦月刀眯起眼睛,指尖触摸着花枝上的点点红梅,那是他喜爱的颜色。与白色的衣装截然相反的色调,落下是如此打眼,却是杀敌无数的最好见证。

2.

  他记得院子里是埋过一坛酒的,只是一时半会找不着了。绝情谷内不常有如此大的风雪,今年也不知道是为何,居然一连下了两天的雪。

  但他嗜酒如命,断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下铲速度快了些,便咔嚓一下抵到一块硬物,他蹲下身子去看,那不是酒坛,却是一把剑,纯黑的剑鞘与白雪正好相反。他的灯笼再一照,剑的一旁被雪盖住的还有一个人,黑色的长发凌乱的粘在脸上,被雪染湿,不知是死是活。

  酒没喝到却捡到个人,曦月刀有些郁闷的去探那人鼻息与脉搏,却都是微弱的不成样子。他不想管这人,转身就要走,却猛地被一把拉住。

  那只冰凉的手颤抖着,纤细的指尖无力的抓住他的手腕,他转身去看,那人还闭着眼,嘴唇都冻的发紫了。

  那一刹那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东西,微笑着松开他的手,把那人从雪中拖出,一把扛起他,一手抓着他的剑便朝屋内走去。

3.

  两天的雪一停,曦月刀便推开自家的门往谷外去,绝情谷内通向外界的溪水竟被冻住,这年冬天果真不好过。

  他出谷不多,每每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会动身,这次却莫名带回来一些药品与书籍,一些与他相熟的朋友都不免有些好奇,但再好奇也知道自己绝不可能从曦月刀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他刚踏进院门,便听到院子内传来鸟雀的叫声,抬眼望去一男子正披着被衾坐在他家的木台边,手边正有几只鸟儿在啄食着谷粒。

  那人听到雪地中的脚步声,咳嗽了几声转头看向他。曦月刀一笑,他又转回去看着鸟雀,似乎刚才那一下便是打了个招呼。

  “你被我救了,可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曦月刀出谷时那人还未醒来,此刻与他坐在木台边逗着鸟儿便想起这事。

  “孤剑。”

  那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的感情,仿佛昨晚的雪把感情冻住了一样。

  “你打算在我这住多久?我可不愿长期收留人。”他很随意的跳下木台,去拨弄梅枝上的雪,孤剑靠在柱子上,有些疲倦地说道:“待伤好之时便离开。”

  此时若是有阳光正好落在院内便是极美一副景色,可万事均无十全十美,今日偏是阴天。曦月刀把煎药的炉子放在灶台上,浓重的药味便弥漫在室中。孤剑自己慢慢回到房内休息,曦月端药去他房内,见到昨晚还未细看的剑,不由得想去碰,却被孤剑拦住,把剑放在自己身侧。
 
  “你这剑与我的刀正好相反呢。”
  曦月刀把药放下,孤剑慢慢饮下,随后问道:“那等我伤好后,你想我切磋一番?”
  “正是,不知你如何选择呢?”他好奇的等着孤剑的回答。

  “若是不想受伤,便离我远些。”

4.

   孤剑伤的很重,那日的雪若是再大些便是要了他的命。起先几日他的精神并不太好,碧蓝的瞳孔都还有些涣散。曦月刀那日被他那么一说,越是想着他手边那把剑,便问道:“你可也是习武之人?”

  “是。”

  他用手撩了一下孤剑的长发,边笑着边端起放在孤剑身边的酒盏,说道:“呵,习武之人为何还留长发,不是给人多一个把柄吗?”

  “我虽习武但并非你这般的武人,长发最适合舞剑。”他说完,去抓他的剑,曦月突然朝他泼出自己手中的酒,他一个侧身躲过。原本身边煎药的炉子晃了一下,他已拔剑而起,一脸戒备的看着曦月刀。

  “哎呀,手滑了,失敬失敬,哈哈哈。”曦月刀挥挥手要他坐下,他把剑收回鞘内,坐下来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没想到你一身白衣竟如此阴险。”

  “我也没想到你身手也还挺好。”

  他笑笑,眼角去瞄那人细长的腰肢。他穿着黑衣,看不到里面伤口是否有被刚才那一串的动作扯裂,不免有些失望。

  他已经很久未找到如此好玩的人了,原本不愿惹麻烦,现在竟想要他多伤几日,留在谷内多陪他聊上几天。

  这么想着,就往自己嘴里放了一块糖,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散开,他偷笑了一下,就像小孩子一样。

5.
  他偷偷把药量减少了,也温柔的照顾着孤剑,两人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

  可孤剑在他这待的越久,他就越是好奇,像孤剑这样滴酒不沾的人若是喝酒,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傍晚时分的晚霞是谷中一绝景,曦月总看着晚霞一点点消失在天边到夜幕降临时完全不见踪影。黄昏的色调很柔和,仿佛能包容一切。

  “孤剑,出来与我一同赏晚霞如何?”他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茶盏,“我为你沏了一壶茶,还是不要辜负了此番美景。”

  孤剑答应了,他在房内也有些无聊。坐在曦月刀右手边静静的望着天边的景色。

  曦月沏的茶很香,甚至有些盖过了酒香。孤剑端起茶盏一喝,却感觉不对,这不是茶,反倒像是酒。其实他未喝过酒,只是看一些人喝完酒形象极端不正,心中便厌恶起酒来。

  他又喝了几口,突然就感觉眼前的黄昏打着转朝着他压过来,他身上的伤莫名疼了起来,眼皮跳了几下便重重的合上了。

  他一头倒在桌上,曦月刀推了他几下也不见醒,便在心中暗自得意道:“难怪不喝酒,不想竟是个一口倒,呵呵。”

  他还想继续捉弄下去,于是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问道:“孤剑,你可是有什么心仪之人?”

  那人被拍着眼皮也有些松动了,只听他呢喃着说了声是。
  曦月还在笑着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却丝毫不知,又问:“……是谁?”

  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强行霸占了了一样,他很不开心,但也说不清楚原因。一心只想听孤剑说出那人名字,又问了问,但是孤剑却不说话了,这让他更是无名火起。

  一口闷完杯中酒,他拉起孤剑便回到屋内,将他扶上床。自己脚步轻轻的离开了屋子朝外走去。

6.

  天气见见转暖了,谷内鸟雀更多了。

  “曦月,你听过世上有种鸟能治愈百病吗?”

  曦月刀停下了舞刀,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摇头说不知。

  孤剑已在他这住了有三个星期之久,身上的伤已好了许多,平日里无聊便看着绝情谷书阁内的一些孤本书籍。

  他不喜白日舞剑,不喜喧闹,所以起先几乎不曾主动与曦月刀聊天。反倒是曦月刀总是不厌其烦的去找孤剑切磋交流,谈谈两人各自的见闻后才敞开心扉和他交谈起来。

  说的多了,孤剑也对他放下了之前的戒心。有时就是曦月刀一个眼神,他也能明白那人在想什么。

  “神鸟栖枝,有人形,黑发黑衣,不落地,以枝上寒露为食,能治百病。”他翻动手中的书,把书上的内容念给曦月刀听。

  “呵呵,这么假的内容你也相信?”他把刀收回,走到孤剑面前低声道:“我说我喜欢你,你可相信?”

  孤剑神情呆滞愣了愣,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可看了好久也看不出什么,似乎嫌弃一样合上书闭眼睛似乎是要休息。曦月一把拿过他手里的书放下,一只手抵住孤剑,对他又笑了笑。

  “神鸟绝情谷没有,但绝情有有一物名情花,你可想见见?”

  孤剑听着他不着头绪的话,眉心微皱。他知道情花是绝情谷一大绝景,绝美但也是奇毒。

  “情花有毒,你……还是不惹这种麻烦为好。否则就是真有那种鸟怕也解不了这种毒。”

  曦月刀满口答应,还是和平常一样笑了笑,随后扔掉了手心中的花瓣。

7.

  曦月没想到那人醒来后便离开了,他还未起床,等寻到他房内时只见进门的木桌上放着一张写满娟秀字迹的纸。

他草草看了一遍,意思大概是他不想和曦月刀多说什么自己就离开了,也叫曦月刀忘了自己,别想着要去找他。

  曦月冷哼一声,随手把纸一扔,却见床边放着一枚玉佩,玉佩上雕着一条精致的鱼,白玉中没有一丝杂志,透过光还能看到里面有很多絮,这块玉是上好的料子雕成的。

  但他并不在意那块玉,他只是看到玉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他皱了皱眉,拿起那张纸正反翻动,但纸上除了那一句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曦月刀把两张纸一并撕了,朝窗外扔去。嘲笑自己是想太多,那枚玉佩他拿在手里,出了房门去看那条出谷必经溪水。
 
  绝情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溪水可通内外。溪边的情花长的正旺,摇曳色身姿倒在水面,影子被不断冲散成长长的线。他突然感觉心中有什么一下子就消失一般,他想去抓也抓不住了。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便消失了,他转身把玉佩放在书阁中再没碰过。他依旧喝酒,依旧喜欢看黄昏时的景色。但他不再总呆在谷内了,他总是去找人打听世上有没有一种鸟能治百病。那种鸟不染凡尘,高傲却又锐利,气度极雅。

  有人和他说,那种鸟在绝情谷里住。他大笑道:“若是真的住在绝情谷内我怎会没见过?这又不是南燕,还会迁徙的吗?”

  他不是南燕,趋暖向南,不日则归。
  有的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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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话说了。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1)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1)

       张良的起居都是由刘邦的一个亲兵照顾的。他性格并不是十分刁钻,对刘邦的安排并无意见。

“先生早起看的什么书?”那人把他账中的炭火拨了拨,好奇似的凑过来看。

“不过是些我师傅所写的文章而已。”他性格好但也不喜别人这样亲近他,那人尴尬的笑笑,又说到:“那先生觉得大王这几仗打的怎么样?”

“探囊取物而已。”

    他眯起眼睛。
    刘邦这人强大是因为天,他是有天命扶植的人,只是伸手往天上一抓那江山主人的位置便要落入他的口袋。 但至于真正往囊中探出手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也只用负责书信一封给项羽,告诉他刘邦只取这部分土地,并无谋反之意,加上几句奉承话,就已经足够了。昨夜信件便叫人送了去,顺带还有一些金银之类的。

相比起现在看似安逸的生活,他其实更喜欢跟随师傅学习的那几年。别的不说,师妹做的饭就比现在吃的要好。他想着,又随意翻动了面前的书,心里郁闷,瞟都没瞟一眼放在一边的饭食。

亲兵看他这样,问道:“先生是觉得军队里环境不好吗?” “想起昔年师门一些事而已,听说那项羽娶了我的师妹,不知道师傅那边会不会出事。”

“呵,扯远了。”他不愿再多说什么,话题又拉了回去,“行军总要吃苦,不必挑剔。

   亲兵点了点头,站直了不去往那边看。但张良觉得他总在身边,就如同被人监视一般,心中又是一阵不快。“你也别总是站在这里了,回大王那边去吧。”

“大王要我呆在先生身边……”

“……那也请你也去门外吧。”

亲兵看他百般推辞,也只能出了帐去。 没走几步,但见出帐那人突然笑了笑,朝着韩信的军帐轻声行去。

——————————

  刘邦早上出韩信军帐去告诉自己的亲兵自己昨晚去了韩信那边商量事情,现在还留在韩信帐中。韩信还在休息,怕是昨晚折腾的他太累了。

“昨晚也还不算太多,就吃不住了,跟雏鸟一样……”

刘邦手指顺了顺韩信的头发,韩信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愿醒。 门外的亲兵正巧进来,看到韩信正躺在床上便是一愣,又见到刘邦坐在床边,屈身诺诺道了声:“大王。”

刘邦不记得这人名字,但是看服饰明白了这人的身份。 他疑惑的问道:“你不是我派去照顾子房的亲兵吗,怎么会来这里?” 那人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家大王心思重,怕一个多嘴说错了什么。

这时韩信被吵醒,睁眼看到那个士兵边皱眉揉腰起身边嘶哑着嗓子问道:“是不是探出什么来了?”

“将军你的嗓子……?”
他听到这声音吓了一下,最近打仗时将军总是扯着嗓子喊,肯定是伤着嗓子了。还没想几下,他赶紧回神:“探到了,军师不是完全没有亲属,据说他有位师妹,正好是那项羽的夫人!”

刘邦心中一疑,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你先下去,记住了不许乱说。”韩信摆摆手要那人下去,自己便解释开:“君主不是在原来就希望军师多帮自己一些吗?”

“是,但这……”刘邦原来和韩信说过这事,不过随口一提韩信居然记住了,不由感到欣慰。

“贿赂、强令都没用,这是您也清楚的,所以我便想到如果军师有亲近的人,我们请那人打感情牌不就能让您更好的掌握住他?然后我便笼络了您派去的一个人,那人是我同乡,打探来的消息便是您刚才听到的。”说完还补了一句只此一条消息,他起身起身去喝水。刘邦心中暗喜,走过去搂住他的腰。 “你现在终于肯和我私底下说这些了?还怕我吗?”

韩信又不说话了,刘邦笑着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你放心,我不会怪你没和我说的,我知道你总会给我些惊喜。”

从最开始的偷袭,到后来他推行的管理粮仓的点子,那么多东西都给刘邦留下了印象。但与此相比,韩信的忠心更是让他感到安慰。

韩信怕他还有下一步,马上挣开他,有些紧张的道:“君主…白天还请别这样。”

“哈哈哈哈。”刘邦愉悦的大笑,“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会想要动一动你,你也答应了我喜欢你,别拒绝我,好不好?”他正想伸手去拉韩信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还没伸到一半,嗓子一痒便剧烈咳嗽起来,连咳了十多下还不见停。

韩信慌了,就想朝外面喊,刘邦一把拦住他不停的摆手,叫他不要出声。过了一会,他缓过来,揉着嗓子道:“老毛病了,天寒就咳得厉害,小问题没必要叫人。”

   韩信坐在他身边,把刚倒的水递给他,看着他喝下水。

“君主还是以自己为重,江山我必会为您夺来。” 刘邦喝完抬起头,韩信红色的长发披散着,刚睡醒还慌乱着的的样子很想让他吻一吻。他不说一句话就凑到他面前,轻轻吻在韩信的唇上。

“我会以我为重的。”他盯着韩信的眼睛看,“还有,你现在被我感染了,你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江山和你,我都要。”

韩信的脸默默红了一片,心里却把这话记下来了。

“唉,其实前几年都还没这么严重的,现在身体不好也不敢和不亲近的人说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躺下把头枕在韩信腿上。

“哪里老,就像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韩信听着刘邦发牢骚,心里吐槽着。可是他低头,看着他紫色的发间已有它色,又不再乱想了。

“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还年轻,如果说我是个普通士兵,我年纪老些也无所谓。但这是我,我的身份是绝对不允许我漏出疲惫的样子的。”刘邦叹息着,站起身来对韩信说道:“你先换衣服,我去吃点东西,你等会来议事的帐中找我。” 韩信点点头,刘邦转身出去了。


——————————

“子房,接下来我们就进驻了,空闲时间你私底下有没有和人出去啊?”刘邦问着张良,一边观察他有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君主说笑了,良并无其他好友。”

“唉,那真是可惜了,先生如此良师益友,他人竟不识。”他假装很可惜的样子,可门帘一掀开,他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韩卿来的慢了啊,可是昨晚并未休息好?你可是功臣,要好好休息。”他明知故问,明摆着调戏。韩信一气,也就这么顺着答道。

“是啊,做梦见到一巨龙压住在下的肩膀。在下醒来的时候都一身的冷汗,多谢君主体贴。”

刘邦忍着没笑出声,可脸上还是收不住的。他直看着韩信,张良疑惑得看着他们两个,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心底叹气韩信被带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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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如履薄冰第二章隐藏部分(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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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刘邦将一旁的衣物穿上,拉起凌乱的被子,盖在他和韩信身上。

  “君主……”韩信欲言又止。

  “说吧,和我说话有这么让纠结的吗?”刘邦有些好笑,在他眼里韩信对别人永远都是朋友,唯独面对自己就无法坦然。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反而正是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让他对韩信十分感兴趣。

  “君主在这睡,明天要如何交代?”

  “就说我半夜有了主意偷跑出去找将军夜谈,现在,睡觉。”他固执得态度让韩信无法反驳,任由着刘邦将他拉近,靠在胸膛上。

  刚才一顿x事似乎让刘邦有些累,他睡的很快,低声的呼声从他头顶传来,听着十分安心。

  但韩信无法如此安心,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选择。这是赌上了自己未来的一条路,他只有不回头的走下去。刘邦后宫佳丽还缺他一人?他不信刘邦是真的想与他谈情说爱。他只知道自己身为君主手中棋子,唯一要做的就是毫无反抗的服从。

  清晨,看似稳固的冰面上多出了些许不起眼裂痕,但老练的士兵们都知道,下一个季节即将来临,一切暗藏的生物都开始苏醒了。

【未完待续】

——

以下开始话唠模式,不看就点个赞然后关掉这篇文等下次更新吧!小心心和小拇指的我都爱!!!●v●
(不要脸)

1.隐藏部分是r18以我的性格是放度盘就不多解释了,老规矩看不到的私信我给长条图,或者走评论区复制链接粘贴,或者QQ来找我。
r18虽然是连接上文的,但是也可以单独拿出来看。如果不想看你就脑补一下他们两个干了啥然后看我单独写出来的结尾就好。

2.不允许转载,尤其不允许单独转载这一章,看到了我要生气的!(严肃脸)

3.我这段时间又拖更是因为我又内啥了 ,外加给雇主写了4000+现代设定r18我有点虚脱诶嘿嘿……
_(   」∠)_(bu yao lian)

以上!没话啦!我吃药去了!么么哒!【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