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栾画是个小疯子

不会再回来了,我要去准备高考了
估计也没多少人看到我
呵呵
再不想碰这玩意了

不知道上传上来能否看,因为身体不适应(每次气温变化就出事),所以决定之前那个坑以后全得看情况写了。消失这么久也是因为去看病了,土下座。
先把前几章参考用的时间轴放出来,之后能否写这个坑全看身体了,唉。

【邦信】如履薄冰 第四章 (2)

【邦信】如履薄冰 第四章

(2)

  楚军不断有人叛逃来到刘邦这边,萧何不再对韩信的事情多言半句,早早的回到后方处理其余事物。

  “大人,当年您推荐韩将军时可想过他会有这么一天?”他身边的侍卫让人把马牵走,自己跟在萧何后面。

  “想到过,我当年就是想让他成为汉王最疯狂的一柄枪才将他推荐去了,但是我却没有想到过汉王竟然会对他……信任得过了头。”他推门进入卧房,正想休息。又站起身来严肃的对那名跟着自己的侍卫小声吩咐了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办。”

————————————

  “你突然找我所为何事?”

  萧何从外面走进去,一路上没见到什么宫人,房间里面坐着个女人,把刚打理好的布匹放在一旁。

  “大王不肯长久的收他兵权,不肯为他添上妻妾,在下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如果先生都不知道如何了,我一个妇人哪里还能有什么点子。”吕雉拨了拨旁边那朵花的花瓣。

  她说话很会把握分寸,既不捧你也不摔你,你提问题就把问题抛还给你。萧何最开始也是这样被呛住了,就像是被拎住了脖子的猫一样动弹不得。这或许是她在被刘邦遗弃的那段时间里学到的一种自保方式。

 
  “大王还是跟原来一样对您抱有戒心吗?”

  “是,就算我女儿替他搭桥,他也没给我半点好脸色。”她没半点恨意写在脸上,反倒很坦然地样子,“大王喜欢的那个妾最近也过的不怎么样,只能说大王确实很忙,忙的不想见人。”

  萧何默然许久,道:“或许吧。”

  他突然觉得吕雉和刘邦很像,都是一样的冷血、野心勃勃。但他们一个是神,为了爱而爱,一个是人,为了被爱而爱。

  “这次拿下楚军,我们就算赢了这个天下了。以我对大王的了解,到时候不怕大王不管韩信,只怕管的太快我们反应不及,先生也别太急于一时,您可别忘了我们最开始的约定。”吕雉一副恶作剧得逞时的微笑,也不再理萧何,又去整理其他的东西去了。

  萧何低下了头,转身退了出去。

  不过多日,垓下传来了消息,项羽陨,其妻虞氏同去,汉王以鲁公之礼葬项羽。
  汉王至定陶,夺韩信军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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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后来躲着刘邦把那支萧折了,折完手疼,有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可想这疼的到底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心。

 
  他连师妹的尸首都没找着,据说是投了江。江水涛涛往远处行去,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也投了进去跟着一起走。
 
  刘邦收韩信军权时的那日他也在,他劝不住刘邦,仔细想想当初捧着韩信的似乎也就自己了,刘邦应该也是忌惮着他的。

  最开始想侍奉的君主与国家已经灭亡,他也不再想留在这里。

  “君主。”张良一如既往的屈身行礼,刘邦手还撑着脑袋,“嗯”了一声,并没有抬头去看他。

   “子房是来请辞的。”

  刘邦吃了一惊,但他宿醉后还未回归正常的脑袋却并没有被他这份吃惊唤醒。刘邦皱着眼睛去看张良,并没有太多变化。

  “你为何要走?你们为什么都想着离开的事情。”刘邦受不住头疼,把身子趴了下去。“你就算了,韩卿为何也想要走……”

  张良听着刘邦的话有些吃惊,本来他以为韩信收了军权后还会继续跟着刘邦,但是那人并不这么打算,甚至请辞请的比自己还快。

  “那君主是不想在下离开了?”

  “不,你走吧。”刘邦挥了挥手,“我身边还有萧何,你也不用担心。”

  “那韩将军呢?您会放他离开吗?”

  “他想的美!”刘邦突然拍桌而起,震得桌面上的东西都晃了一下,“他和你不同,我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

  看他前后反应如此大,张良突然放下心来。韩信不可怕,但如果韩信身边有人挑唆,他离开刘邦视线真的指不定会出事。

  “那臣就此别过了。”张良对着面前的人一拜,“祝……陛下江山永驻,寿与天齐。”

  刘邦没有喊住他,没了刚才那种头疼的样子。默默把被自己弄歪的东西放回了原位,靠在椅子上看着张良的影子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未完待续】

我质量……差的爆炸,前几篇更是连正常人话都不会写了。
该打。´<_`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5)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5)

  夜里风凉还伴着雨,刘邦是抱着韩信睡的。他其实睡的不怎么好,脑子里总想着昨晚刘邦说的事情以及最后那句没说的出口的话。直到风小了,外头声音不大了他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早上刘邦已经松开了他,他看了几眼刘邦安详睡着的侧脸,翻身悄悄从床上起来坐到桌前,默默处理着昨晚因为刘邦而崩裂的伤口。疼归疼,但是好歹刘邦没在他身上泄欲,他还不用去处理别处淤青。

 
  “我以前就说过你松懈,你还没记住……”可能是疼痛吸引了注意力,他没注意时背后突然被人抱住,两人赤身贴在一起,“昨夜那么任性不肯听我说正事,结果睡的不好吧,你翻了好几次身。”

  韩信把绷带打好结,抬起手搂住刘邦脑袋仰头吻住他。

  唇舌交缠着,纠缠的水声不绝于耳,两人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吻,半响才分开。

  “亲都亲过了,还不肯和我说话?”

  “不是不肯,只是君主还要我说什么呢?弹劾臣的事,只要您不信就都是浮云。”

刘邦靠在韩信边上,并没有对他的话做何回答,看样子怕是默认了。

  ‘咚咚咚’连着三声敲门声响起,刘邦披着衣物坐起还没一下,便有一年轻小厮推门而入,看见里头二位,慌得将手中衣物都没拿稳,一下子跪在地上。

  “小,小人不知大王也在,打扰二位!小人该死!”

  韩信看了眼那个手都还在抖的人,疑惑的问道:“我原先的仆人都知道我与君主会在早上面谈,你是……?”

  “小人是替他来送衣物的…您先前那位仆人生了重病……”

  早上清闲时刻叫个下人打乱,刘邦有点烦躁,“韩信,你下次记得把这人换了,看着都烦。”说罢,起身系上衣带。

韩信使了个眼色,那个下人把衣物搁下很快就逃了出去。他摸着那衣衫的料子,想起自己原来在这个少年这般年纪时过的日子,叹了口气。

  “下人无心犯错,君主何必为此烦恼。”

  刘邦背对着他冷哼一声,伸手拉好前襟,“你这话得要算上这人的胆量,看他在不知道事情后果前是否有胆去做这件可能犯罪的事。如果他有胆做,他就一定有罪。”

  韩信默默穿起衣服,刘邦带好发冠将要推门离开,他突然拦住刘邦。

  “敢问君主,那些弹劾的话语中,可是有质疑臣多年征战却从未娶妻的话呢。”

  刘邦眼皮一跳,不过很快便恢复过来,推开门逆着外头的阳光眯眼笑道:“有是有,不过都被本王压制下去了,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本王都当没听到。”

——————————————

  后来那个小厮被韩信分去别处,刘邦也再没提过这事。

  九月,项羽将刘邦的家人还了回来,刘邦也没总缠着他了,他偶尔穿着甲衣去宫里,透过侧门也能见到那个被刘邦丢下车几次,又被夏侯婴捡回来几次的可怜孩子。

  “那位大人还是跟原来一样,总不肯舍弃任何人。”韩信自心中默念着,想着这几个月为抚慰士卒,萧何也总找不到人。停战后也就他能算得上轻松。

  “你在我这发呆,要我怎么能集中精神去处理政务呢?”刘邦盯着韩信的眼睛半天,看他一直瞅着桌面半天没反应,这才出声打扰他。

  “君主,虽说现在是停战了,但是现在放走项羽,无异于放虎归山,臣总觉得不妥。”

  韩信回过神来,他刚想到上次喝的低度的酒,虽然自己不胜酒力,但也能喝下一些,况且味道也不错。刘邦只看到他笑了一下,也没问他那笑意为何。

  “确实不妥,所以我这次找你过来就是要你来带兵追击项羽的。”刘邦手上的竹简一搁,人就不自主的往后靠了下来。

  “君主为何总要提前与臣说这些您只需要直接下令即可的事,不是多此一举?”

  “最近政务都我一个人处理,有些累。”刘邦摇摇头,打了个哈欠,舌尖顶了顶牙床上的溃疡处,疼的一皱眉,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大口,喝完擦擦嘴,“与你提前说,是要你有准备,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对我的决策有意见。军中这帮人称呼你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如果你都对我完全无意见,他们也就会老实闭嘴的。”

  韩信点了点头,外面来人通报,那人凑在刘邦耳边嘀咕了几句就很快退下。室内的香料才烧了一半,韩信不懂这些东西,只觉得闻着有些困意,想要早些退下。

  “君主……”

  “韩卿,下面人来消息,子房又去见了他那位师妹,而且听子房语气,他似乎急着去提醒他那师妹啊。”他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子房也真是宠那名女子,明明给我分析战况,要我继续东征的也是他。”

  “无碍,君主放心,他再怎么提醒也没法帮到她,有我在,楚军必败。”韩信坚定的攥紧拳头,嘴角上扬。

  刘邦喜欢极了他现在这副斗志满满的样子,笑着刚想凑过去讨个吻什么的,外面又来了人,他又换了副严肃模样赶忙坐好。

  “父王,儿臣听说韩将军与您正在交谈,所以想来求父王一件事。”下面的孩子跪着,韩信看不到他的脸,但喊刘邦父王的人,多半是那个倒霉孩子。

  韩信脸上冷了下来,看着那个孩子,想想自己和刘邦真正的关系,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

  “起来说话,你想求什么?”刘邦和吕雉是面合实离的两人,刘邦对自己这个儿子更是冷漠,本来刘盈根本不抱希望,现在父王居然肯让自己说,那事情或许有转机。

  “儿子想让韩将军空闲时来教儿子一些兵法……因为宫中兵书不比实战,儿臣想多学点知识。”刘盈望着自己父亲,眼神中透露出渴望来,但刘邦依旧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公子想学,可以找更多有战场经验的人来教,为何指明想要臣来?”韩信心有戒律,他不能多管其他的事情,尤其是在刘邦面前讨好他的孩子。若是不小心叫刘邦起了疑心,那就不是教不教的事情了。
 
  刘盈恭敬的站着,眼神中满是对韩信的崇拜,“军中人人背地里都叫韩将军为战神,战无不胜之人,必是极强的人,我…也想变强些。”

  刘邦此刻的脸上冷的都能结冰了,一旁的韩信看到刘邦的脸,心里暗骂这孩子缺心眼,一边道:“大王刚与臣探讨了下一步的部署,臣军务繁忙,实在无力教导小公子,还请小公子见谅。”

  刘盈只好作罢,悻悻退下。看他走远,韩信才急忙对着不说话的刘邦解释道:“大王莫要介意此事,小公子只是听了宫里人以讹传讹罢了,臣这番功绩也是有大王提携才如此的。”

  刘邦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打了个哈欠。“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也不必为了他解释了,你的强大我是知道的,没错,你是强大,但是你也是属于我的强大。”他扳过韩信的肩膀,轻轻吻了一吻在他的脸颊上,随后转身往后殿走去,“本王困了,韩将军退下吧。”

  【未完待续】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3)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下篇开车,别人开学了我却更新的快了起来……毛病吗……

(3)

  暮秋夜里,韩信的营外突然响起噼啪马鞭抽打着马的声音,传信的士兵跑去给韩信最新战况。刘邦那边,彭城兵败而且出现了叛徒,兵少粮缺,急需他带兵去支援。

  韩信北伐时的粮草便有不足了,根本匀不开去给刘邦。况且魏王豹已被他亲自俘获,那边的航运应该已经打开,又怎么会缺。

  韩信表面紧张,内心却不由对刘邦感到不满。他手底下带出来的兵都是精干强壮的好兵,现下与刘邦背靠背,刘邦全靠韩信的北伐打出突破口,而韩信需要刘邦为自己拖延时间。

  话虽如此,随着北伐进度不断推进,刘邦不停的抽调走他培养出来的兵,说是他那边的兵力严重不足,留下些老弱病残给他头疼。

  不止一次,刘邦拿着他们间的关系让他不好过。韩信早就知道他那副样子下面的实力根本不如自己,却只能敢怒不敢言,不停满足刘邦的要求。

  士兵退下,他正在帐内暗怒,谋士蒯通求见,他换了副表情让人进来。

  那人韩信还是熟悉的,便放松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蒯通道:“将军,大王派去齐国游说的人说服了齐王,他那边投降了。”

  “……他这样一意孤行就根本没想过我这边的处境,他是觉得我要是借兵于他就攻不下这区区齐国?!”韩信感觉有气在心中攒动,多一个外人刘邦就又多一分被背叛的可能,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想以此事为契机叫自己把兵权交出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但一味忍耐就是懦夫,刘邦不懂如何灵活运用兵法,一味拖延的做法和韩信目前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一边韩信想着快速攻下齐国,一边刘邦却派出人去游说齐王投降与项羽对峙等待转机。这中间最大的阻隔便是兵权,将军的实力全看带兵打仗如何,刘邦什么都没和他商量。

  刘邦不懂二人皆精疲力尽之时,萧何在后方带来了筹集的军队士兵与粮草是多大的帮助。如果攻掉齐国,那会比投降得到的东西要多很多。

  “可是大王也未给您下达撤退命令啊。”蒯通没有丝毫犹豫的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韩信一愣,转过去冷冷看了他略显苍老的脸一眼。

  “你什么意思。”
 
  “其实我也曾略懂一些面相之术,我看过您的面相,乃是富贵险中求的一脉,而且最多不过侯爵。但您的身形却是让人捉摸不透的,说明您未来的路一定有很多的可能。”

  他顿了顿,又说:“多年纷争百姓已经麻木了,对他们来说谁做这天下的皇帝都无所谓,只要这个坐上去的人不是对天下有害的人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反抗。如今刘邦项羽两方对立,他们之中项羽已快失去民心,刘邦靠着能人才士才能与项羽抵抗。而士兵都明白您才是掌握一切的人,您助谁谁便得天下。”

  韩信的手放在自己的刀上,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择明主而息?呵,过去我就是从项羽军中出来的,我可是很清楚的知道他这个人不善用人。”

  蒯通呵呵一笑,道:“您有没有想过以您的聪明才智,攻破齐国夺取他的国土,加上您的精兵,联合燕、赵,杀向他们二人的后方,打一个措手不及,自立为……”

  他话还未说完,眼前一点寒芒闪动,韩信拔剑一个刺喉,配剑以极快的速度刺向蒯通的脖子。韩信脑子里虽然被气的混沌一片,但怀中还放着刘邦的锦囊,要他背叛刘邦对他的那份好?简直是在做梦。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这些话我能治你的罪让你人头落地?”他看韩信眼神冰冷,剑已贴上咽喉,只要再往里一点便要刺入皮肉。蒯通紧张的手如筛糠一般哆嗦,背上冷汗密布将布衣打湿一片。

  “难道您想等刘邦得了天下后来围剿您吗!他对您只可能是利用啊!”千钧一发之际,蒯通嘶哑着喊道,韩信的剑已刺破他的皮肤。他这么一喊,韩信收住了手,没有刺下这一剑。他将剑就这么收了回来,叹了一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先生先下去吧,我会自己考虑。”蒯通绝望时的话有如醍醐灌顶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啊,自己为刘邦拼死拼活能换来什么?他说他爱自己,但除了几次交合,几句话,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旁人也无异。他们的感情又不像刘邦与吕雉一样能放在大众眼中,刘邦一旦变心,他又该往哪后退。

  他早就明白这一点,怎么之前还会这么一心一意?如果……刘邦得了天下,自己会怎么样……

  他的后颈酸麻一片,回到床上躺下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叫门口的亲兵帮他端了壶热水来,他喝了几口才算舒缓下来。

————————————

  刘邦坐在高处闭目养神,今早韩信那边传来消息,那是一个他从未料想到的回答。

  “君主,我已攻下齐国,斩楚王麾下大将龙且,齐国这一块地方若是无人管理必要出事情,请您封信为齐王。我便很快来解您之危机。”
 
  聪明点的都能懂他话里的意思,他想要以解围要挟刘邦为他受封齐王。刘邦冷脸看完韩信传来的消息,将那块皮料丢进火里烧了。

  他轻抚自己的下巴思索着,如果是以韩信自己的想法,他肯定会不顾一切来救自己,但他这次开出了条件,就说明是有人在策反了。

  这么一想他也没这么生韩信的气了,召了张良来见他。

  张良听说了齐国的事,进来时也是一脸阴郁。

  “那齐国莽夫竟把郦食其施以烹邢,当真败类。”

  “先生还请勿再言此事,我今日是请你去一趟齐国,去找韩信。”

  原来刘邦称呼韩信总是韩卿韩卿的叫,这次突然换了个称呼,张良一下子还未反应过来,晃了一下神才回答道:“为何?君主不是让……他来替我们解围吗?”

  “呵呵,他想称王。”

  “什么?”张良一脸错愕,仿佛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什么。

  “他想以替我们解围为筹码,换得齐王这个位置。呵呵,本来我方已有大把胜算,楚军与我们周旋已有数月,只等韩信他带军来剿灭这帮人,可没想到韩卿他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刘邦释然的笑了一下,他不是不会给韩信这个位置,他那么喜欢韩信的样子,他想要什么刘邦不会给呢。但是韩信这番以此要挟,原来那般顺从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了,这让他心里一阵不爽。

  “那君主要在下去送受封诏书?”张良听完脸上的阴郁明显加重了。

  “不然?他只是要做齐王而已,又未谋反,我现下更是无法分心,只能随他去了。”

  刘邦说完动笔立召,张良退下叫人备马。

【未完待续】

  春二月 韩信受封齐王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2)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这篇前半部分的主角其实是张良,我懒我就不打teg了,喜欢的点个关注养肥了看吧,我不会弃掉这个坑。)

(2)

    前任韩王死的不出意外,一枚没用的棋子,留着霸占一个位置,还不如杀了换来别的人。兵败的张耳来投奔了刘邦,自然是要好生照顾着。还是与自己无关,是处理后勤的去做的。

  马车晃晃悠悠得走着,他想在车里打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刘邦那个随意的人,封什么都不上心。封他做了成信候,说是为了表彰他答应留汉的约定。私底下却听人笑道那是为了表彰他把韩信韩太尉捧到刘邦面前而封的,沾得韩信的光彩。

  他张良好歹也算大家,从来只有受尊敬别人沾光的份,他也不多在意,封侯后只连夜写了一封信,请信得过的人加密送到自己师妹那里去,告诉她自己去见她,要她选好地点通知自己去。

  车走官道行进得也快,再加上他的身份暂时还未有人拦得住他,不出几日便到了见面的地方。

  “师兄,多年未见可有想过我?”虞姬选定的见面地点偏近森林,遥遥望去与曾经自己读书的地方有几分相似,想想心中便一整轻快,仿若清风入谷空灵一片。

  张良在师门时最宠着自己的这位师妹,若不是那年项羽沿河巡游时遇到她,虞姬现在怕也还是呆在师门中静心学习。这话一点也不假,项羽也是好眼光,偏挑厨艺最好的一个走。

  “想,最想的是师妹你的一手好厨艺。”他有些无奈,师妹说这世间的一切都是随缘,她们都是第一眼便心动的有缘人,自己却因为缘分到了刘邦的阵营去了。

  虞姬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也不会拒绝张良的夸赞。屋子里早请好人打扫过了,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

  “师妹,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你肯定不会听我的意见,但我还是要劝你,早点离开楚营。”张良话锋一转,便朝着这个尖锐的问题说去,这是他们间最大的间隙,也是虞姬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

  “师兄既然说了前提,我也没什么好回答的,但我只问师兄为何如此笃定得要我离开?”

  张良摇摇头,提起茶壶朝自己的茶碗中倒水,一边道:“你可知阿房宫一事?”

  虞姬眉头顿时皱起,点了点头。

  “我记得,你在师门中最大的愿望便是与一方真心相爱的人厮守,但你不要忘了,师傅最希望你能为正义一方……而项羽那次的行为……”张良喝了一口碗中的水不再说下去,他知道虞姬已经把他的话听了进去。每当他的师妹紧张,她便要摩挲自己中指常年磨出的茧。

  “师兄,其实……我根本不清楚他是否是正义,土地上净是战争,你敢说你的君主便一直如此体恤民意?”

  虞姬跟了项羽后,身边的仆人都不跟她说这些事情,她也不去问,就在后方默默的种着花画着画。阿房宫的事是个意外,她那天听到屏风后面的窸窣碎语,才得知项羽在外的面目,心中不安,又只能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张良辅佐刘邦时,曾与萧何一起上书要刘邦体恤民意,不要强压百姓。刘邦答应后未做出任何狂妄之事,他也渐渐安下心来。现在一想不免难安,原来刘邦获胜,自己和萧何都在身边提点着,现在萧何去处理后勤,自己外出,刘邦会不会做出什么事……

  即便那么想,他嘴上却又是一番回答:“刘邦做的事至少比项羽要好,师妹,不要被蒙住眼睛了,你必须自己想想你的将来。将来我没法护住你,一切都只能看你自己怎么走。”

  “拿我便信了这缘分,我深爱着霸王,我绝对不会离开他。”虞姬语气坚决的回答道。“但我绝不助纣为虐,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半点。”

  他早知道虞姬会是这番回答,无奈摇头接着缓缓一声叹气,这些年来他劳心劳力也不算多,怎会感觉自己一瞬便老了一样。

  二人又谈了许多,从师门里的趣事到一些人琐碎的话题,从前那样愉快的生活似乎又展现在了面前。直到夜深人静之时才又坐上各自的马车离开。虽不知下次见面是几何,但虞姬也明白再见之时肯定已经没办法再聊的来了,心里一阵的伤感。

————————————————

  刘邦需要有人北上去平定河山,韩信主动接了下来,原本刘邦还有些不舍,权衡利弊才放了韩信去,之时叫他在去之前来自己房中一趟。
 
  韩信推开门,见刘邦正拿小刀削下一簇头发,他疑惑的问道:“君主这是作何?”

  “我手下人去了集市,他们也到了成家的年龄,集市相亲便是最多人的选择。”刘邦把剪下来的一簇头发攥在手里,随便拨了拨完好的头发将那一块盖住。“他们回来和我说,集市上多有丈夫外出打仗数年渺无音讯的,她们有的或许还愿意苦等,有的便早早的嫁作他人妇。即便如此她们还是会留一件东西让外出的人留个念想。”

  说完他将头发放在桌上的一个托盘里,拿起刀头把刀柄递给韩信,“为了不让韩卿你想我,我把我的一缕头发剪下来,你随身带着我的青丝,便不会想着我而是认真打仗了。”

  韩信接过刀,在自己的发尾削下来一簇。
  小孩子时与邻家的姑娘将一簇头发分成两份,约定好无论天各一方也要永生相守的这种事,自己家家长知道了也都会当个笑话听听。

  韩信还记得那个姑娘,瓜子脸薄唇,当真一方好水养出的姑娘。可惜后来饥荒,一家人饿死的饿死,逃难的逃难,再未见过那个灵动的女孩。当年所谓的誓言也早丢的无影无踪,那时开始他便不再相信天命了。

他不相信的东西自然不会那么记挂在心上,刘邦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站起来把门一把推上。他从右侧扭过韩信的脸,偷袭一般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冰凉的嘴唇贴了上去。

  韩信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由得刘邦亲了好久才松开。

  “韩卿学乖了,但是吻技不见长啊。”刘邦原来也趁着四下无人偷偷亲一亲揉一揉,韩信都会皱眉挣扎很久,有时候惹火了直接反咬刘邦一口,搞的刘邦有时候也讨不到好。

  韩信不回答他的话,只是把两缕头发分好,两指攒了一下便合成了一股,刘邦坐下把头发放入两个锦囊中,将一个紫色的递给韩信。
 
  “君主这样是说明越来越希望我不要出事了?”韩信把锦囊收到自己的胸口,然后直视看着刘邦。

“我不仅舍不得,还不希望你走,你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出了事我岂不是要好一波心疼?”

  他们不是没有直视过,但原来韩信的眼神中总带着隐忍,刘邦看着总是想问他到底在忍受着什么。可当刘邦又带着这个想法去看他,却见他似乎在轻轻的笑,眼神里的隐忍不见了。

  刘邦想问他想到了什么,韩信却不看向他了。

  “君主,我知道你的野心绝不止这些,你也要明白我的能力。接下来要面对的就不是我能完全把控住的战场,鹿死谁手未可知……”

  “嗯,我明白啊,所以韩信你必须要给我拿下北方那些人。”刘邦释然一般往后一躺闭上眼睛,把手把放在自己胸口与锦囊重合的位置上。

  韩信没有回答,刘邦只感觉韩信贴近自己的心脏,低喃道了几声,他没听清,只揉了揉韩信的头发,全当默认了。

  【未完待续】

【曦孤】栖枝

栖枝

1.
  寒冬腊月,是喝酒取暖的时候,曦月刀想着从方柜的一角捞出一把鎏金酒壶,那是他曾经的朋友送给他的礼物。那位朋友想来已有十年不见,他却也没有任何感伤,直接把酒壶拎出来,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他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便迎雪而出,门外寒风凌冽,独有一院的梅花与风雪为伴。曦月刀眯起眼睛,指尖触摸着花枝上的点点红梅,那是他喜爱的颜色。与白色的衣装截然相反的色调,落下是如此打眼,却是杀敌无数的最好见证。

2.

  他记得院子里是埋过一坛酒的,只是一时半会找不着了。绝情谷内不常有如此大的风雪,今年也不知道是为何,居然一连下了两天的雪。

  但他嗜酒如命,断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下铲速度快了些,便咔嚓一下抵到一块硬物,他蹲下身子去看,那不是酒坛,却是一把剑,纯黑的剑鞘与白雪正好相反。他的灯笼再一照,剑的一旁被雪盖住的还有一个人,黑色的长发凌乱的粘在脸上,被雪染湿,不知是死是活。

  酒没喝到却捡到个人,曦月刀有些郁闷的去探那人鼻息与脉搏,却都是微弱的不成样子。他不想管这人,转身就要走,却猛地被一把拉住。

  那只冰凉的手颤抖着,纤细的指尖无力的抓住他的手腕,他转身去看,那人还闭着眼,嘴唇都冻的发紫了。

  那一刹那他仿佛见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事东西,微笑着松开他的手,把那人从雪中拖出,一把扛起他,一手抓着他的剑便朝屋内走去。

3.

  两天的雪一停,曦月刀便推开自家的门往谷外去,绝情谷内通向外界的溪水竟被冻住,这年冬天果真不好过。

  他出谷不多,每每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情才会动身,这次却莫名带回来一些药品与书籍,一些与他相熟的朋友都不免有些好奇,但再好奇也知道自己绝不可能从曦月刀的口中知道些什么。

  他刚踏进院门,便听到院子内传来鸟雀的叫声,抬眼望去一男子正披着被衾坐在他家的木台边,手边正有几只鸟儿在啄食着谷粒。

  那人听到雪地中的脚步声,咳嗽了几声转头看向他。曦月刀一笑,他又转回去看着鸟雀,似乎刚才那一下便是打了个招呼。

  “你被我救了,可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曦月刀出谷时那人还未醒来,此刻与他坐在木台边逗着鸟儿便想起这事。

  “孤剑。”

  那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多的感情,仿佛昨晚的雪把感情冻住了一样。

  “你打算在我这住多久?我可不愿长期收留人。”他很随意的跳下木台,去拨弄梅枝上的雪,孤剑靠在柱子上,有些疲倦地说道:“待伤好之时便离开。”

  此时若是有阳光正好落在院内便是极美一副景色,可万事均无十全十美,今日偏是阴天。曦月刀把煎药的炉子放在灶台上,浓重的药味便弥漫在室中。孤剑自己慢慢回到房内休息,曦月端药去他房内,见到昨晚还未细看的剑,不由得想去碰,却被孤剑拦住,把剑放在自己身侧。
 
  “你这剑与我的刀正好相反呢。”
  曦月刀把药放下,孤剑慢慢饮下,随后问道:“那等我伤好后,你想我切磋一番?”
  “正是,不知你如何选择呢?”他好奇的等着孤剑的回答。

  “若是不想受伤,便离我远些。”

4.

   孤剑伤的很重,那日的雪若是再大些便是要了他的命。起先几日他的精神并不太好,碧蓝的瞳孔都还有些涣散。曦月刀那日被他那么一说,越是想着他手边那把剑,便问道:“你可也是习武之人?”

  “是。”

  他用手撩了一下孤剑的长发,边笑着边端起放在孤剑身边的酒盏,说道:“呵,习武之人为何还留长发,不是给人多一个把柄吗?”

  “我虽习武但并非你这般的武人,长发最适合舞剑。”他说完,去抓他的剑,曦月突然朝他泼出自己手中的酒,他一个侧身躲过。原本身边煎药的炉子晃了一下,他已拔剑而起,一脸戒备的看着曦月刀。

  “哎呀,手滑了,失敬失敬,哈哈哈。”曦月刀挥挥手要他坐下,他把剑收回鞘内,坐下来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没想到你一身白衣竟如此阴险。”

  “我也没想到你身手也还挺好。”

  他笑笑,眼角去瞄那人细长的腰肢。他穿着黑衣,看不到里面伤口是否有被刚才那一串的动作扯裂,不免有些失望。

  他已经很久未找到如此好玩的人了,原本不愿惹麻烦,现在竟想要他多伤几日,留在谷内多陪他聊上几天。

  这么想着,就往自己嘴里放了一块糖,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散开,他偷笑了一下,就像小孩子一样。

5.
  他偷偷把药量减少了,也温柔的照顾着孤剑,两人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

  可孤剑在他这待的越久,他就越是好奇,像孤剑这样滴酒不沾的人若是喝酒,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傍晚时分的晚霞是谷中一绝景,曦月总看着晚霞一点点消失在天边到夜幕降临时完全不见踪影。黄昏的色调很柔和,仿佛能包容一切。

  “孤剑,出来与我一同赏晚霞如何?”他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茶盏,“我为你沏了一壶茶,还是不要辜负了此番美景。”

  孤剑答应了,他在房内也有些无聊。坐在曦月刀右手边静静的望着天边的景色。

  曦月沏的茶很香,甚至有些盖过了酒香。孤剑端起茶盏一喝,却感觉不对,这不是茶,反倒像是酒。其实他未喝过酒,只是看一些人喝完酒形象极端不正,心中便厌恶起酒来。

  他又喝了几口,突然就感觉眼前的黄昏打着转朝着他压过来,他身上的伤莫名疼了起来,眼皮跳了几下便重重的合上了。

  他一头倒在桌上,曦月刀推了他几下也不见醒,便在心中暗自得意道:“难怪不喝酒,不想竟是个一口倒,呵呵。”

  他还想继续捉弄下去,于是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问道:“孤剑,你可是有什么心仪之人?”

  那人被拍着眼皮也有些松动了,只听他呢喃着说了声是。
  曦月还在笑着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却丝毫不知,又问:“……是谁?”

  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人强行霸占了了一样,他很不开心,但也说不清楚原因。一心只想听孤剑说出那人名字,又问了问,但是孤剑却不说话了,这让他更是无名火起。

  一口闷完杯中酒,他拉起孤剑便回到屋内,将他扶上床。自己脚步轻轻的离开了屋子朝外走去。

6.

  天气见见转暖了,谷内鸟雀更多了。

  “曦月,你听过世上有种鸟能治愈百病吗?”

  曦月刀停下了舞刀,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摇头说不知。

  孤剑已在他这住了有三个星期之久,身上的伤已好了许多,平日里无聊便看着绝情谷书阁内的一些孤本书籍。

  他不喜白日舞剑,不喜喧闹,所以起先几乎不曾主动与曦月刀聊天。反倒是曦月刀总是不厌其烦的去找孤剑切磋交流,谈谈两人各自的见闻后才敞开心扉和他交谈起来。

  说的多了,孤剑也对他放下了之前的戒心。有时就是曦月刀一个眼神,他也能明白那人在想什么。

  “神鸟栖枝,有人形,黑发黑衣,不落地,以枝上寒露为食,能治百病。”他翻动手中的书,把书上的内容念给曦月刀听。

  “呵呵,这么假的内容你也相信?”他把刀收回,走到孤剑面前低声道:“我说我喜欢你,你可相信?”

  孤剑神情呆滞愣了愣,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可看了好久也看不出什么,似乎嫌弃一样合上书闭眼睛似乎是要休息。曦月一把拿过他手里的书放下,一只手抵住孤剑,对他又笑了笑。

  “神鸟绝情谷没有,但绝情有有一物名情花,你可想见见?”

  孤剑听着他不着头绪的话,眉心微皱。他知道情花是绝情谷一大绝景,绝美但也是奇毒。

  “情花有毒,你……还是不惹这种麻烦为好。否则就是真有那种鸟怕也解不了这种毒。”

  曦月刀满口答应,还是和平常一样笑了笑,随后扔掉了手心中的花瓣。

7.

  曦月没想到那人醒来后便离开了,他还未起床,等寻到他房内时只见进门的木桌上放着一张写满娟秀字迹的纸。

他草草看了一遍,意思大概是他不想和曦月刀多说什么自己就离开了,也叫曦月刀忘了自己,别想着要去找他。

  曦月冷哼一声,随手把纸一扔,却见床边放着一枚玉佩,玉佩上雕着一条精致的鱼,白玉中没有一丝杂志,透过光还能看到里面有很多絮,这块玉是上好的料子雕成的。

  但他并不在意那块玉,他只是看到玉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他皱了皱眉,拿起那张纸正反翻动,但纸上除了那一句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曦月刀把两张纸一并撕了,朝窗外扔去。嘲笑自己是想太多,那枚玉佩他拿在手里,出了房门去看那条出谷必经溪水。
 
  绝情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溪水可通内外。溪边的情花长的正旺,摇曳色身姿倒在水面,影子被不断冲散成长长的线。他突然感觉心中有什么一下子就消失一般,他想去抓也抓不住了。

  不过很快这种感觉便消失了,他转身把玉佩放在书阁中再没碰过。他依旧喝酒,依旧喜欢看黄昏时的景色。但他不再总呆在谷内了,他总是去找人打听世上有没有一种鸟能治百病。那种鸟不染凡尘,高傲却又锐利,气度极雅。

  有人和他说,那种鸟在绝情谷里住。他大笑道:“若是真的住在绝情谷内我怎会没见过?这又不是南燕,还会迁徙的吗?”

  他不是南燕,趋暖向南,不日则归。
  有的事情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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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话说了。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1)

【邦信】如履薄冰 第三章

(1)

       张良的起居都是由刘邦的一个亲兵照顾的。他性格并不是十分刁钻,对刘邦的安排并无意见。

“先生早起看的什么书?”那人把他账中的炭火拨了拨,好奇似的凑过来看。

“不过是些我师傅所写的文章而已。”他性格好但也不喜别人这样亲近他,那人尴尬的笑笑,又说到:“那先生觉得大王这几仗打的怎么样?”

“探囊取物而已。”

    他眯起眼睛。
    刘邦这人强大是因为天,他是有天命扶植的人,只是伸手往天上一抓那江山主人的位置便要落入他的口袋。 但至于真正往囊中探出手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也只用负责书信一封给项羽,告诉他刘邦只取这部分土地,并无谋反之意,加上几句奉承话,就已经足够了。昨夜信件便叫人送了去,顺带还有一些金银之类的。

相比起现在看似安逸的生活,他其实更喜欢跟随师傅学习的那几年。别的不说,师妹做的饭就比现在吃的要好。他想着,又随意翻动了面前的书,心里郁闷,瞟都没瞟一眼放在一边的饭食。

亲兵看他这样,问道:“先生是觉得军队里环境不好吗?” “想起昔年师门一些事而已,听说那项羽娶了我的师妹,不知道师傅那边会不会出事。”

“呵,扯远了。”他不愿再多说什么,话题又拉了回去,“行军总要吃苦,不必挑剔。

   亲兵点了点头,站直了不去往那边看。但张良觉得他总在身边,就如同被人监视一般,心中又是一阵不快。“你也别总是站在这里了,回大王那边去吧。”

“大王要我呆在先生身边……”

“……那也请你也去门外吧。”

亲兵看他百般推辞,也只能出了帐去。 没走几步,但见出帐那人突然笑了笑,朝着韩信的军帐轻声行去。

——————————

  刘邦早上出韩信军帐去告诉自己的亲兵自己昨晚去了韩信那边商量事情,现在还留在韩信帐中。韩信还在休息,怕是昨晚折腾的他太累了。

“昨晚也还不算太多,就吃不住了,跟雏鸟一样……”

刘邦手指顺了顺韩信的头发,韩信皱了皱眉头,还是不愿醒。 门外的亲兵正巧进来,看到韩信正躺在床上便是一愣,又见到刘邦坐在床边,屈身诺诺道了声:“大王。”

刘邦不记得这人名字,但是看服饰明白了这人的身份。 他疑惑的问道:“你不是我派去照顾子房的亲兵吗,怎么会来这里?” 那人不敢说话,他知道自家大王心思重,怕一个多嘴说错了什么。

这时韩信被吵醒,睁眼看到那个士兵边皱眉揉腰起身边嘶哑着嗓子问道:“是不是探出什么来了?”

“将军你的嗓子……?”
他听到这声音吓了一下,最近打仗时将军总是扯着嗓子喊,肯定是伤着嗓子了。还没想几下,他赶紧回神:“探到了,军师不是完全没有亲属,据说他有位师妹,正好是那项羽的夫人!”

刘邦心中一疑,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你先下去,记住了不许乱说。”韩信摆摆手要那人下去,自己便解释开:“君主不是在原来就希望军师多帮自己一些吗?”

“是,但这……”刘邦原来和韩信说过这事,不过随口一提韩信居然记住了,不由感到欣慰。

“贿赂、强令都没用,这是您也清楚的,所以我便想到如果军师有亲近的人,我们请那人打感情牌不就能让您更好的掌握住他?然后我便笼络了您派去的一个人,那人是我同乡,打探来的消息便是您刚才听到的。”说完还补了一句只此一条消息,他起身起身去喝水。刘邦心中暗喜,走过去搂住他的腰。 “你现在终于肯和我私底下说这些了?还怕我吗?”

韩信又不说话了,刘邦笑着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你放心,我不会怪你没和我说的,我知道你总会给我些惊喜。”

从最开始的偷袭,到后来他推行的管理粮仓的点子,那么多东西都给刘邦留下了印象。但与此相比,韩信的忠心更是让他感到安慰。

韩信怕他还有下一步,马上挣开他,有些紧张的道:“君主…白天还请别这样。”

“哈哈哈哈。”刘邦愉悦的大笑,“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会忍不住会想要动一动你,你也答应了我喜欢你,别拒绝我,好不好?”他正想伸手去拉韩信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还没伸到一半,嗓子一痒便剧烈咳嗽起来,连咳了十多下还不见停。

韩信慌了,就想朝外面喊,刘邦一把拦住他不停的摆手,叫他不要出声。过了一会,他缓过来,揉着嗓子道:“老毛病了,天寒就咳得厉害,小问题没必要叫人。”

   韩信坐在他身边,把刚倒的水递给他,看着他喝下水。

“君主还是以自己为重,江山我必会为您夺来。” 刘邦喝完抬起头,韩信红色的长发披散着,刚睡醒还慌乱着的的样子很想让他吻一吻。他不说一句话就凑到他面前,轻轻吻在韩信的唇上。

“我会以我为重的。”他盯着韩信的眼睛看,“还有,你现在被我感染了,你也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江山和你,我都要。”

韩信的脸默默红了一片,心里却把这话记下来了。

“唉,其实前几年都还没这么严重的,现在身体不好也不敢和不亲近的人说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躺下把头枕在韩信腿上。

“哪里老,就像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韩信听着刘邦发牢骚,心里吐槽着。可是他低头,看着他紫色的发间已有它色,又不再乱想了。

“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还年轻,如果说我是个普通士兵,我年纪老些也无所谓。但这是我,我的身份是绝对不允许我漏出疲惫的样子的。”刘邦叹息着,站起身来对韩信说道:“你先换衣服,我去吃点东西,你等会来议事的帐中找我。” 韩信点点头,刘邦转身出去了。


——————————

“子房,接下来我们就进驻了,空闲时间你私底下有没有和人出去啊?”刘邦问着张良,一边观察他有没有什么神色变化。 “君主说笑了,良并无其他好友。”

“唉,那真是可惜了,先生如此良师益友,他人竟不识。”他假装很可惜的样子,可门帘一掀开,他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韩卿来的慢了啊,可是昨晚并未休息好?你可是功臣,要好好休息。”他明知故问,明摆着调戏。韩信一气,也就这么顺着答道。

“是啊,做梦见到一巨龙压住在下的肩膀。在下醒来的时候都一身的冷汗,多谢君主体贴。”

刘邦忍着没笑出声,可脸上还是收不住的。他直看着韩信,张良疑惑得看着他们两个,也没多问什么只是心底叹气韩信被带坏了。

【未完待续】

结尾打个广告,扩列!

有b服玩梦间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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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扩列啊,不玩的朋友qq扩我也好啊,361496112

【邦信】如履薄冰第二章隐藏部分(r18)

上文见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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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文)

  刘邦将一旁的衣物穿上,拉起凌乱的被子,盖在他和韩信身上。

  “君主……”韩信欲言又止。

  “说吧,和我说话有这么让纠结的吗?”刘邦有些好笑,在他眼里韩信对别人永远都是朋友,唯独面对自己就无法坦然。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反而正是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让他对韩信十分感兴趣。

  “君主在这睡,明天要如何交代?”

  “就说我半夜有了主意偷跑出去找将军夜谈,现在,睡觉。”他固执得态度让韩信无法反驳,任由着刘邦将他拉近,靠在胸膛上。

  刚才一顿x事似乎让刘邦有些累,他睡的很快,低声的呼声从他头顶传来,听着十分安心。

  但韩信无法如此安心,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选择。这是赌上了自己未来的一条路,他只有不回头的走下去。刘邦后宫佳丽还缺他一人?他不信刘邦是真的想与他谈情说爱。他只知道自己身为君主手中棋子,唯一要做的就是毫无反抗的服从。

  清晨,看似稳固的冰面上多出了些许不起眼裂痕,但老练的士兵们都知道,下一个季节即将来临,一切暗藏的生物都开始苏醒了。

【未完待续】

——

以下开始话唠模式,不看就点个赞然后关掉这篇文等下次更新吧!小心心和小拇指的我都爱!!!●v●
(不要脸)

1.隐藏部分是r18以我的性格是放度盘就不多解释了,老规矩看不到的私信我给长条图,或者走评论区复制链接粘贴,或者QQ来找我。
r18虽然是连接上文的,但是也可以单独拿出来看。如果不想看你就脑补一下他们两个干了啥然后看我单独写出来的结尾就好。

2.不允许转载,尤其不允许单独转载这一章,看到了我要生气的!(严肃脸)

3.我这段时间又拖更是因为我又内啥了 ,外加给雇主写了4000+现代设定r18我有点虚脱诶嘿嘿……
_(   」∠)_(bu yao lian)

以上!没话啦!我吃药去了!么么哒!【笑嘻嘻】

【邦信】《如履薄冰》第二章 (4)重写版

注:因为实在没法接受自己上一章写的没有考据瞎写的东西,所以直接考虑用加更来补这个洞……上一章已删:(sorry,要你们等了这么久,我会在暑假加快更新速度的,已经没有再打游戏了,天气热起来身体也不会那么容易病倒了,再次抱歉。 

 

【邦信】如履薄冰

 

(4)【r18】

 

  战场前方的消息传了回来,信使刚下马便急忙跑去营帐见刘邦。

 

  “大王!前方战报!我军胜!”

 

 “好!”刘邦兴奋地拍桌大笑,不枉他积极休整数月,此番一夺三秦,谁最有功他心中已然清楚。

  “你先退下休息,韩信。”刘邦唤道,“如今我们已略定三秦,接下来该如何?”

 

  韩信听到消息一脸雀跃,片刻才镇静下来,道:“之前臣与大王所说的乘胜而追就是要一鼓作气击退空虚的敌人。而如今与项羽逐鹿天下的前提我们已经拿到,先缓和一会才是明智之举。”

 

  虽然这么说,但此刻他们攻下三秦的事情必然已传到项羽耳内,要如何稳住项羽也是一件难事。

 

  “大王,我军可是胜了?”韩信看向从账外走进来的张良,他才来,见到营外一片欢喜便猜出一二。

 

  “正是,我与韩将军正在聊余下事情。”

 

 “哦?那你们君臣二人私密的聊天,在下可否加入呢?”

 

  刘邦自然答应,韩信皱眉问道:“我不知可否求先生最近常随我军?”

 

  “将军不必多言子房也会留下的。”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张良此番入汉营其实已然心结大解决定长久的追随刘邦,韩信不用说他也有此打算了。

 

  “我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一事要您出手。”

 

  “你也想到了?”刘邦刚想问问张良愿不愿意帮帮忙,韩信就提前说了出来。

 

  “嗯……项羽那边肯定已经知晓此事,如今我们这么快就攻入关内,他必要派一方人来与我们交战。”韩信望向刘邦,发现那人正在盯着自己,慌忙移开眼睛。

 

  张良道:“我也考虑过这事,大王可愿听?”

 

  “先生讲便是。”

 

  “齐王那边欲图谋反,如若将此事告知项羽,必能分散他的精力,到时候我再假作一文给他,说汉王无意东征。岂不是一举两得?”

 

  刘邦思索着开口道:“眼下能拖住项羽养精蓄锐的办法似乎只有这个,劳烦先生帮我。”

 

  “自然全力协助君主。”

 

 

  

  三人商讨完一切事宜后,韩信回到自己的军帐中。事务繁多,战场动向也是多变。如今总归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正卸甲解衣,忽听帐外士兵喊道,“谁人在那鬼鬼祟祟?”他停下手中动作刚掀开门瞧,就有一黑影从侧面蹿进账中,他手快一拦才发现这人竟是自家君主。

 

  两人私下相处的那次,韩信还记在脑海里,现在再想也还让他的廉耻心放不下来。他忙退开一步道:“君主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贵干,在下正欲歇息。”

 

  刘邦是披着件黑色的袍子来的,刚一解开就漏出他怀里藏着的的坛子。

 

  “天冷,找将军喝酒,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韩信皱眉,他自己定下的严禁饮酒的条令,刘邦可以不管,但他不能带头违纪。见他又是一脸顾忌的样子,刘邦无奈道:“你好像总是在思索些事情,这样是没法轻松下来的。”

  

  “在下想要的不是轻松,在下想要的是我朝的疆土。”

 

  “那你又是为何与萧何饮酒聊天?你可别是故意躲着我......”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盯着韩信。

 

  韩信哑然,但他无法否认自己见到刘邦时总难免会纠结,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个什么。刘邦不再纠结,坐在桌前打开手中的坛子,帐中空气中多了一分酒的香气,“战局已告一段落,这可是将军自己说的,此时饮酒不违纪,将军还不过来吗?” 

 

 “如果是君主的意思,在下又怎敢违抗。”他坐在刘邦对面,可又不敢抬头。看着被推过来的杯盏,只是端起默默饮下。就像他只是对着刘邦,对着他那种虽然年长但依旧风度翩翩的气质,他无论怎样都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话从心中讲出。

 

  越是这样,在他人眼里就越是神秘。

 

 

  “我真不希望你这样对我,我最不愿让身边人心中藏着事情。”沉默久了,开口打破这冰冷气氛的依旧是刘邦。他盯着帐中取暖的木柴烧得正旺,火苗扑腾跳动着。“果然上次我在做那样的事情对你是有些过分了,而且我当时脑子很乱也没跟你讲清楚。”

  “......在下不愿再谈此事。”

  “可我偏要说,我也希望你能听进去。那个时候萧何去找你是我暗示他去的,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他顿了一下,“现在我清楚了,韩卿,我心悦你。”

  

  韩信似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敢逾越过内心的沟壑。刘邦绕到他身后,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诚恳地道:“一切都不是不可能的,你愿意相信我吗?试一试,就一次,如果你同意,就让我抱着你吧。”

  

  说罢,刘邦从他背后搂住他。他想挣扎,但是刘邦抱着那样紧摆明着是要他同意。也对吧,就算自己不同意也是不可能的,他嘲笑着自己,默认了眼下的一切。

 

  殊不知,刘邦此刻正是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

 

  

 

【韩信x妲己】你说我怎么就会喜欢上你

#韩信x妲己#

#皮皮兔x跳跳虎#

#冷门约稿,梗私人勿用,未经允许严禁转载#

1.

被分到做一只兔子的守护者,老虎实力幸运e。

可再不幸,他也没办法杀兔子,因为兔子出了事,他是连带着要出事的。虽然他并不清楚是否真假,但是看着兔子第一天见到自己时那么严肃的重申这句话,他并不打算开这种性命玩笑。

韩信一边擦着枪,一边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想着那是一只兔子,那是他要守护的人,必须要保护好她。

“韩跳跳!兔子又被狐狸抓了!”

“靠……”

2.

他平躺在地板上思考人生,隔壁家医生的守护者刚游历一趟回来,见到世上很多不同的景色。

他羡慕那样轻松的生活,但是自家兔子三番五次出事,他根本走不脱。

想起每次晚餐,兔子都拒绝做自己荤菜那一部分。

“你让食素动物给你做荤菜?我晕血的……”

理由如此合情合理,他不得不认输自己做饭。不过就算这样兔子还是会给自己买好食材。在旁边有一眼没一眼的偷瞄自己有没有把东西搞砸。

3.

其实他不是不能去做自己所爱之事,兔子也不是总会出事。

但是兔子总是不愿说出那些人抓她的原因。

有次,他去找夜深不敢一个人回来的兔子,问背上那个人:“为什么你总是会出事?”
  “你要是嫌弃我,可以跟我说,我就去想尽一切办法解开我们的联系,况且……你也有自己的心事吧。”

每次他这么问,兔子都要反问来堵自己的话。

他并不嫌弃兔子,兔子其实很好,出事了一般都不会要自己来救,多半都是些路过的人看到了来给他通风报信。而且他受伤了也总能第一时间给他包扎止血。

他一度怀疑兔子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迷魂药,能让自己这么死心塌地跟着她、保护她。

4. 这天,兔子没有出事,反倒是韩跳跳出事了。

其实他也没想兔子在短时间能找到被打晕的自己,所以醒来时他就开始思索着怎么逃跑。

都说了,恶人死于话多和傻,那群人没杀他,他被蒙着头挨了好几顿打终于抗到了兔子来。

但是听声音,好像只有兔子一个人?
他皱眉,兔子没有傻成这样吧,还是说援兵在偷袭?

而后的惨叫声告诉他,兔子可能是请了个强无敌的哑巴来救他。 于是他被再次一棍子打晕时,他还在想兔子是请了谁来。

5.

“兔子,兔子……”

“别吵了……我已经是尽全力给你做饭了,将就着吃。”

韩信并不是抱怨兔子给他做的饭里加了素菜,他只想问兔子是请了谁来救他。

杀人于无声?真是强大。

但是兔子还是不说,就跟最开始他问谁总绑架兔子一样,怎么都不说。就算他要挟要吃掉兔子她也只是拧了韩跳跳腰一把要他老实点养伤。

……

兔子说,她一只强无敌的皮皮兔,分到一只老虎做自己的守护者,真是实力幸运e。【冷漠】

她也没办法了,只能非常严肃的唬着这只老虎,杀死自己他会连带着遭殃。

这招似乎有用,老虎真没动她了。

不过她能怎么办,继续演戏吧。

演戏自然要做全,兔子自己假装有人绑架,要别人通风报信喊老虎来找她。日复一日的,她发现就算自己不这么做的日子,老虎也很安稳。

况且,能每次都这么温柔的护着自己的人,好像很久都没出现过了。她小时候兄弟姊妹太多,每次都有人会欺负她,她就没怎么被人如此保护过。老虎似乎是第一个会很认真听着自己说话的。

然后老虎出事,不用说嘛,谁动兔子的人谁死。

她咬了自己的胡萝卜一口,这么简单的生活下去似乎也不赖,老虎还是一只蒙在鼓里的好。

end

我家兔子要的文嘛,再怎么说也要给她最快速度写完。辛苦等我连载更新的人了。